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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逢 终于到了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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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等待候选的时刻,覃风等人在殿外等候旨意。
规定六人一组进殿被选,覃风分在了第二组,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人了,覃风的按捺不住内心的澎湃之情。
不知道他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自己脸上厚厚的胭脂粉末,覃风突然担心几年未见那人会不会认不出自己,而且,毕竟生为男人,不会刚进去就被发现吧。
越想越担心,第一组的六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进了大殿,横排站在下方,上座的只有皇帝一人,按照规定先是行礼,六人齐声,“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免礼。”
皇甫连倾淡淡的看了眼台下形形色色的美女,无动于衷,猜不透皇上是个什么意思,六人只好按照之前公公交代的过程表现自己。只见仪态万端,明眸皓齿的六位美女左右转动好让皇上看得清楚,其中不乏有故意展露风姿借机勾引皇甫连倾之人。
在秀女们胆大的回头偷看皇上时,皇甫连倾眼中的厌恶之前毫不掩饰,几位秀女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皇上的脸色突然这么难看,吓得跪倒一片,在地上纹丝不动,大气都不敢出。
旁边的安公公察觉到皇上的厌烦,不安的问道:“皇上,可有满意的?”
皇甫连倾冷漠的扫了一眼怯弱的秀女们,道:“胭脂俗粉。”
“……”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听见了,有人窃喜,有人忧愁,有人不甘。
这次选秀女的主意毕竟是萧山出的,所以皇甫连倾也让萧山陪同,主要是太无趣了,有萧山看着点,不那么无聊。
果然一旁憋着不笑的萧山在听到皇甫连倾称底下的秀女都是胭脂俗粉时,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指着台下一个个楚楚动人的美人故意反驳道:“胭脂俗粉?皇上您可看清楚了,这一个个的清艳脱俗,聘婷秀雅的美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要是一气之下错过了,那可就……。”
“多嘴。”知道这人是故意气他的,皇甫连倾没好气的斥责道。
被皇甫连倾训了,高傲的萧山冷哼一声,满脸不服气。
“还不让人说了。”
殿内的人都被这个大胆的男子惊了一身冷汗,这般和皇上说话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只有一直在皇甫连倾身边伺候的安公公才知道,皇上对这位闲散王爷是真的圣宠。
气氛一度紧张,安公公看了眼毫无兴致的皇上微微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看着跪成一片的秀女,喊了句:“下一批。”
殿外焦虑等候的覃风看着刚进去的秀女已经出来了,又是气愤又是紧张,心想,这些花容月貌是不是已经属于皇甫连倾的了。
真是暴殄天物。
终于到了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面前,以及自己最珍爱之人面前,覃风的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行礼时因为抖动,差点跪倒在地,在别人眼里却只当是见到皇上激动的,不屑的眼神落在了异常高大的覃风身上。
皇甫连倾也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古怪的覃风,只当这女子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便无所谓的移开了视线,没有多做一刻停留。
只是回过头的皇甫连倾眉宇染上了一层愁苦,心里微微发涩,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窒息感,到底怎么回事呢?
不过皇甫连倾并没有把自己的不舒服归结到刚才那个奇怪的女子身上。
秀女们行完礼,左右转动时,覃风压住内心的慌乱,鼓起勇气,破罐子破摔般将视线锁定在上座的那个人身上,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挪不动脚步。
眉目如画,衣着华丽,高贵冷艳中透露着一丝威严,身为一国之君的皇甫连倾比三年前更加迷人了。察觉到来自外界的凝视,上座之人锐利的视线猛的印在覃风身上,四目相对,思绪万千,覃风全身上下的神经不由得全部紧绷了起来,丝丝冷汗从脚底冒出,直达头皮,一种害怕被认出又担心这人认不出的复杂情绪汹涌而来。
皇甫连倾看着下面女子打扮的覃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女子怎得这般高大?简直就像是……男人一样。
男人?
想到这个可能,皇甫连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本就深沉的眸子因为增添了别样的情绪显得无比幽深,晦暗。
覃风知道自己暴露了,一时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视线却没有从皇甫连倾身上移开分毫。
皇甫连倾指了指僵硬的覃风,出声道:“你……出来。”
覃风左右环顾,确定指的是他没错,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挪了出来,低下头,不敢再看皇甫连倾。
皇甫连倾看着走进了覃风,猛的一怔,双手紧紧握住了手下的扶手,随后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迅速又恢复原样,尽量语气平稳,保持龙威不减,满是不屑道:“继续看啊!怎的不看了?”只是无论怎么掩饰,语气里的窃喜还是渗透了出来。
旁边的萧山头皮一麻,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看一脸肃然的皇甫连倾。
“……啊?”
覃风一蒙,什么意思?这是让他继续看吗,一时捉摸不透皇甫连倾话中的意思的覃风盯着地面发呆,一副恨不得将地面看出一个洞的架势。
不理会一脸蠢样的覃风,皇甫连倾抬起头看向其他秀女,厌烦之情难以言表,果然麻烦。
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恹恹道:“都退下吧,朕乏了。”
皇上这明显是装的,谁都能看出来,只是……没人敢说。
“是。”
这才第二组,还有很多秀女没有进殿,不过,就算有再多不满这皇上都亲自开口赶人了,哪里还有敢墨迹的,安公公赶紧让人带着秀女们离开,并吩咐其余的秀女改天再看,覃风看着这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们离开的背影,想都没想赶紧跟了上去。
只是……一道不满的声音生生让他刚跨出去的脚步缩了进去,这是一种本能的选择。
“站住,朕有说让你走了吗?”
“……”
萧山从刚才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继续摸着并不存在的胡须点了点头,一脸兴奋,坐看好戏。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萧山这个一根筋敢看皇甫连倾的好戏了。
覃风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不确定的回道:“皇上可是有事?”
“并无。”
皇甫连倾回答的倒很干脆。
覃风一脸便秘,心想没有?没有你叫住老子做什么,还有,我不就是涂了几层粉吗?这就不认识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喂,覃风别忘了你也是男人。
……
皇甫连倾看着垂头丧气的覃风,突然想捉弄他一番,咳了一声,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怒道:“大胆刁民竟然敢欺君犯上,来人,拖出去……呃……杖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