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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第两百二十帖:玻璃下属【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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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紧过来?”
听着这套房的大门开了又关,中间还间隔了不少时候,但却没见韩奕过来。
梦羽觉得奇怪。
这门开门关,基本上也就意味着杜仲已经来了,而韩奕也应该碰到了杜仲,这醒酒汤也喝了,怎的还杵在门口?
害怕自己吃了他不成?
自己还没有慌不择路到这个地步,好不好?
真是的~
自己如此貌美如花,看上去像是豺狼虎豹吗?
讨厌!
杜仲是个喜欢瞎脑补的,这儿又来一个~
“来了。”
听到梦羽冷不丁的声音,韩奕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看起来,自己是不得不面对梦羽了...
但有些话,该怎么说出口?
若是不说,梦羽又将有怎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不是一般的心黑,也不是一般的心狠啊~
这真是...
虽然并不想面对如今这样着实是进退维谷的状况,但韩奕是不得不面对,只能迈着应该叫做是沉重的步子,往客厅走去。
越是往客厅走,越是觉得温暖。
瞅见客厅中的空调现在开的温度是二十七度,韩奕的心有些暖。
梦羽这应该是觉得他被冰水冰了,这会儿也就穿一件浴衣,很单薄,应该会觉得冷,这才开了那么高温度的空调。
对于如此情况,韩奕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感觉梦羽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外边儿一副霸道骄横,要将人吃个干净的样子,可内里还是挺柔和的,甚至是细腻的。
这让他该怎么...
一时间,韩奕的心头浮沉着复杂。
无论是想要拖延,还是无法拖延,最终,韩奕还是走到了沙发边上,但他没有坐下去,也不敢坐下去,只是低着头站着,等着梦羽发话。
“...酒醒了?”
听着身边的脚步声停了,梦羽幽幽抬起头来,轻声道。
“是。”
韩奕低着头,看着梦羽皮鞋的脚尖,说话都没什么底气,挺飘忽的。这般模样,倒是显得他这话有些不太诚心。
但这会儿的他,却是一半酒未醒,一半心中忧,确实是这般模样。
“告诉我原因。”
梦羽也没在乎这些,只是非常的单刀直入。
“...”
听到梦羽问到原因,心虚的韩奕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飘忽,没敢支声。
当然,韩奕也可以选择很多个答案的其中一个来回答梦羽,只是他不想回答。这话无论怎么说,都将会是对梦羽的欺骗。因为有些事对于他而言,他终究是个缩在壳子里的人,他确实是没有办法面对有些事情,即便他因为这些事情已经到了在燃烧着理智的地步。
“所以...你这是想让我猜原因?”
没有听到玩具发声,梦羽扬了扬秀眉,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逼迫道。
“...不是。我...只是无话可说。”
感觉到好像梦羽对自己有点不太高兴,韩奕立刻紧张起来。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韩奕紧张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便是,他有些害怕梦羽知道他醉酒的原因之后,会更加讨厌他,觉得他是个无用的人,只知道借酒浇愁。
可是,烦闷的时候,又哪里能够管得了那么多呢?
那个时候,仅仅想到的是,该怎样才能让自己得到解脱。
虽然明知道喝酒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当心里的苦闷从心里满溢上脑子的时候,一切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控制了。
再说,他又怎么预料得到他的喝酒发泄会让梦羽知道?
会让梦羽发现?
会让梦羽逮个正着?
不过,这些原因最多让韩奕觉得困窘一时。最让他觉得紧张的是,他害怕让梦羽发现他对梦羽的那种不该有的感情。
其实,韩奕也预料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之前他对梦羽简直就是不了解,简直就是各种发怵。
然而,谁又能想得到,居然他的心里会萌发出这样一种隐秘而带着甜味的感情来呢?
虽然他也不想做对不起囚牛的事,虽然他也不想背负上这样应该称之为罪恶的感情,但事实就这样发生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梦羽。
且不说,他不知道依着梦羽的脾气会怎么来看待这样的事情,并且他也没法预计这样的事情,梦羽会不会告诉囚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囚牛和梦羽才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人。
而自己呢?
其实有些时候来看,自己更像是一个伺机窃取一个农场主辛辛苦苦栽培的玫瑰的小偷。
在这样的情况下,梦羽会怎么看待自己?
囚牛会怎么想自己?
自己未来还可能再在天胤集团呆下去吗?
琴江已经做了这种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情,搞得如此狼狈,难道自己也要步这样的后尘吗?这也太...
“无话可说?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一肚子的话没有地方倾吐啊?”
听到韩奕这样的话,梦羽就觉得好笑得很,忍不住掩面而笑,隐隐用打趣的目光将韩奕上下扫射一番。
这韩奕酒后干的好事可还历历在目呢~
要说他的心里没点儿小九九,那肯定是在开玩笑。
当然,也不仅仅如此。
之前,梦羽就已经发觉韩奕不太对劲了,今天韩奕醉酒后所做的一切,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番验证。
既然如此,还这般矫情,也还真是有趣得很~
果然,玩具就是玩具,总会制造些乐子,供自己消遣。
“我...”
虽然梦羽这话看上去有几分看好戏的意思,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几丝挑破韩奕面具之嫌。
听到这话,韩奕不自觉地就微微红了脸,不知该怎么来辩解。
当然,他的脸红,他自己并不知道。
若是知道的话,那便是实实在在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与此同时,韩奕也在费心费力地想,是不是他在醉酒的时候,说了什么胡话,然后就...
梦羽这话,好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否则的话,怎么会总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感觉呢?
还是说...
“其实...你不说也可以,我给你这个沉默的权力。”
瞅着玩具那张变化莫测的脸,梦羽微微顿了顿,轻声叹息般的说了一句看似是放过韩奕却实实在在的是更进一步挑破韩奕面具的话。
并且,梦羽还摆出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样子,就好像忽然紫露附身在了他身上一样。
就好像刚才那个邪肆狂狷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而,这不过是假象罢了,用以迷惑猎物的一丝丝麻醉剂而已。
“谢四少爷体谅。”
听到梦羽居然这么说,事实上,在韩奕的心里是十分惊讶的。
梦羽这人给他的感觉就与紫露有着很大的不同。
刚刚那句话,韩奕觉得从紫露的嘴里说出来,也许听起来,还会感觉挺好的。
但这话从梦羽嘴里说出来...
虽说因为这句话,韩奕暂且是放下了心,但又觉得略微与梦羽人设有点不太相符,又想起他们之间因为紫露而交锋的时候,梦羽就是这么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结果...
韩奕暗暗提升了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