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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女孩中毒 方丈解救 伸手安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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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安抚了一下小孩后,方丈走了过去,拨开荒草赫然看见一个人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有些零零星星的血迹。再走过去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个小女孩,年纪比小孩大一点。
伸手放在小女孩的鼻翼下试探,良久才确认她还活着。方丈将女孩抱到亭子里,简单查看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虽然身上的衣服有血迹,但身体并未有任何外伤,但浑身上下烧的厉害。把了把脉,果真是烧晕过去了,风寒很是严重。这样下去,这孩子没被冻死也要给烧死。
顾不得其他,赶紧让勿疑将随身带的风寒药拿出来,强给昏迷的女孩灌下去,先做应急处理,等回寺里才能好好医治,而后又脱下衣服将女孩全身上下包裹住。
经过了这么一件事,方丈抱着小女孩,勿疑背着小男孩,二人几乎是小跑着赶路。连夜跑跑停停,终于在后半夜到达了雨山寺。
寺里的僧人大都已入睡,主持看着满头大汗的二人和俩个孩子,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方丈出去参加法事,回来怎么还带着两个小孩?
刚刚回寺的方丈来不及解释,立即跟主持身边的云真和尚说道:“云真,叫人快去烧热水,然后赶紧去请林婆婆来。”
云真和尚和主持这才看清方丈怀里的孩子的异常,云真和尚这才紧张起来立马就出去了。
将孩子放在床上后,方丈对着主持说道:“云礼,寺里风寒的药草可还有?”
“有,我这就叫人去熬。”
很快林婆婆就来了,方丈便与她简单说了下情况。看了看床上的小女孩,对方丈道:“出家人菩萨心肠,阿弥陀佛!方丈放心,接下来我来照顾吧。”
热水很快烧好,众人退出房间后,林婆婆便细心的将小女孩全身擦拭一遍,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会方丈才想起来那个小男孩,勿疑说是回来的时候便安顿好睡下了。跟着方丈奔波一天一夜,勿疑也累得够呛,无事便让勿疑赶紧也下去睡了。
林婆婆出来的时候,药也正好煎好了。
方丈拿着勺子细细的给女孩喂了下去,经过这一阵子的折腾,外面的天已渐渐泛白。看着小女孩的烧慢慢的退了下去,放心不少,叫人好好照顾后,便也回房休息了。
“嘿,你是哪里来的小娃娃?”
“你叫什么?”
“你是和方丈一起来的吗?”
“你怎么老是不讲话?”
…………
雨山寺坐落在雨山的最高处,从雨山寺往下看去,底下一片密林,被冬雪覆盖。只半山腰处的石子长梯曲折蜿蜒的通向雨山寺。
平日甚少人烟的雨山寺,出现的一个小娃娃倒是让寺里的僧人甚好是新奇。不管僧人们问什么,男孩始终没开口,只是一直跟着勿疑。勿疑走一步,他跟一步,倒是让勿疑哭笑不得。
“勿疑,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里面还有个女娃娃?”其中一个僧人好奇问道。
勿疑便把一路的奇遇讲了出来,众人这才解惑。
“都聚在这干什么!”不知主持何时出现,大声斥道:“一个个功都练完了吗?”一看是主持,众人这才慌忙散去。
看着这个小男孩从早上醒来就寸步不离勿疑,也不见说话,他实在头疼。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搞不明白方丈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要养着这俩个孩子?
这时一个和尚小步跑了过来低声在主持耳边说着什么,主持赶紧来到了小女孩的房间。
“林婆婆,孩子是醒了吗?”
“刚刚醒了会,这会又睡着了。”
主持上前看了看,看来烧是退了。
“不过……”林婆婆迟疑了半响,又兀自的说道:“可能是刚刚醒来……”
“您说什么?”
“啊,没什么。这孩子退烧了,再吃几副药,休息数日便会慢慢好起来了。”
“有劳婆婆了。”
“无碍!”
这时,早上才睡下的方丈,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来看小女孩。
“说是刚刚醒了?”
林婆婆刚要说话的时候,只见床上的孩子心口一震,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坏了三人。方丈赶紧前去,拉着孩子的手静心把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约有小半柱香的时间,方丈的表情也渐渐凝重。
见方丈把完脉,主持赶紧问道:“方丈,这怎么回事?”
“是我粗心了,我原以为这孩子只是风寒,没想到还中了毒。这毒隐藏的极深,若不是这次极为严重的风寒将它逼出来,怕是一时半会察觉不到。”
这么小的孩子,如何就中毒了?
“是什么毒?”主持问道。
方丈摇了摇头:“这毒并不常见。”说完拿来一个杯子,将刚刚小女孩吐出的血弄了一点到杯子里。
未来的几天,小女孩再也没醒来过。这期间,方丈也整天呆在房间研制解药。要说这世间的医术,怕是没几个能及得上方丈。可就是方丈,也被这毒给困了几天。
女孩的毒虽是慢性的,但解起来也确实煞费了翻功夫。终于,还差一味药材便可成功。为了解药,方丈翻遍了附近的群山密林去寻找那味草药。
那天,从来不曾在僧人们面前失态过得方丈,浑身沾满泥土,脸上、手上的擦伤和裤子的破洞告诉别人,他在哪个山崖或峭壁上跌落过。十几年前雨山寺的创立者,他就那样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也是众人唯一一次见过那么狼狈的方丈。
药材齐全,方丈亲自动手熬药,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分量,每一种药草的投放顺序,都有极为严格的标准。一连三天的药程,都是方丈亲手煎熬的。
几日的药喝下去后,小女孩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
而令人最为诧异的是,女孩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
云真和尚纳闷道:“么不是脑子真的烧坏了?”
方丈也皱紧了眉头,在这喧嚣尘世,许多事有时候记得比不记得痛苦,有时候遗忘也是一种放过。方丈看着女孩那张娇小懵懂的脸,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寒冬、血衣、晕迷、中毒,其中任何一件事想起来,怕都是无尽的痛苦。
上天让她忘记,也是对她另一种方式的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