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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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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轻轻地扣了两下门,李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的电话。]
将累得昏睡过去的人儿清洗完毕抱到床上休息,骆颐才回到书房开始工作,此时的他似乎也是满脸倦意。在瑞士听到李从昀打探的消息后,就一直在奔波着,回国后立刻着手于跟叶敬邑周旋的事,根本没有好好地休息过。饶是再怎么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示意李伯将电话转接进来,骆颐重新振作精神,接起父亲的电话。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吧。]对于自己孩子的能力,骆树天还是相当信任的。
[嗯,都好了。]
[那么,记得履行你之前的承诺。]
[我会的,爸爸。]
他放下手中的电话,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啊……以后就不能当个身无旁贷悠然游然的学生了,而是背负着几千名员工生计的老板……
[什么!?]端木云一拍桌子大叫起来,不过下一秒英勇的气势就蔫了,痛苦地蹲在地上,不停往拍痛的手呵气止疼。
[你不要这么激动吧?]欧阳琦无奈地叹口气,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轻轻地揉搓着通红的手掌心。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受几次伤都不够!
[怎么不激动!?他可是要走了诶!不行,我要去找他!]
话音刚落,刚刚还因疼痛而皱巴巴的清秀脸蛋俨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也不管在旁边关心着自己的人,抽了手就往校外跑。
[你这个……]让人又气又无力的白痴!欧阳琦很无语地跟在他后面,追了上去。
骆颐抬起头看着表情各异的二人,合上手中的文件。[你们怎么来了?]
[你……你……]
下了车就一路奔跑进他家里的端木云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坐在皮制办公椅上的骆颐,对方闲适的神情让又气又急的他顿时说不出话来。而站在旁边的欧阳琦则是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背上帮他缓气,顺便好心地接下他的话。
[他是想问你为什么休学。]
[先坐下来喝杯东西吧。]吩咐了人泡茶进来,骆颐才走到两人身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好笑地盯着两人瞧。
[干嘛?]好不容易能完整说话的端木云,被他这么寓意不明地盯了半天,不由得在心里发起毛来。
[没有。]继续绽放着优雅的笑容,转而对欧阳琦说道,[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管不住他?]
欧阳琦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还云里雾里的某个白痴,再次无力地长长叹了口气。
[对了!我就是来问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就休学了。]
[那个啊……不是无缘无故。]
[那是为什么嘛?]会长不在了,少了最美丽的风景供他欣赏,以后的学校会枯燥很多的……
骆颐没有回答,反倒是欧阳琦看不过去的制住他。[你给我适可而止,笨蛋!]
[琦你做什么又敲我脑袋!我只是关心会长嘛。]揉揉并不是很疼的脑袋,端木云一脸无辜地抗议。
后半句话让欧阳琦抬起手作势要再教训他一次,在快得逞时却被骆颐阻止了。
[你不要老是这么粗暴地责备他。他不懂的你要让他明白,别总是死要面子不肯表示。]说完用“你才是笨蛋”的眼神看向因他的话而表情极度不自然的欧阳琦。
咦??眨眨困惑的双眼,端木云黝黑的瞳仁注视着欧阳琦,无声地问:你们到底在讲些什么七股八股的?
[因为麻烦我父亲帮了一个忙,所以作为交换条件,我必须提前离开学校,替他打理生意事务。]
骆颐说得轻描淡写,端木云听得愤愤不平。
[你老爸很过分诶!帮自己孩子本来就是应该的啊,怎么可以趁机勒索喔!]
[大声公,你很吵。]
[还好吧。反正离开是迟早的事,况且那里也不过是我躲开麻烦的借口而已。]本来会继续上学,为的也只是能够多悠闲一段日子,不必那么快被套牢。
[什么借口啊!真是的……]
还想继续说下去的端木云被欧阳琦从后面捂住嘴巴,跟着示意骆颐看向房间门口。
[你真的休学了吗?]曲陌和托着帮忙李伯拿过来的茶点,站在房间门口。不经意听到的对话让他呆呆地停在了那里。
[叔叔!]端木云两眼发亮地飞奔过去,才走出一步就被人拎住衣领。乖乖地站住,表情无比哀怨地问好:[好久不见……]
骆颐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牵过他的手让他进来。
[你们好。]曲陌和微笑地向两人打招呼。
[哇!叔叔看起来还是那么诱人……还记得我吗?]
[啊……记得的,上次我失礼了。]
[才不会,我反而觉得啊……]
端木云作势往曲陌和的方向扑上去,被旁边的欧阳琦一把扯住。[你给我安分点。]
[怎么是你送进来?]
[李管家在忙别的事,所以我就帮忙了。]被拉着坐在旁边,他紧张地问:[你们刚刚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那个……嘿嘿!]端木云抱歉地朝骆颐干笑几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迅速地将视线移到窗外,假装没听到。
欧阳琦拿起桌子上的茶饮,旁若无人地享受着,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没什么的。]骆颐拍拍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以示安抚。
[是……因为我吗?]歉疚地低了头,曲陌和语气难过地说。
[你的事只是一个契机罢了,一个提前的契机。并不足以介意。]看看还是没有一丝振作的人,骆颐把自己没向他说明的心情说了出来。[在早已学业修完的现在,本就该分担父亲的事业。况且,我得站在一个有利的地势上,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啊。]
[你……我……]简单的几句话,让曲陌和心中百感交集。既高兴于他对他的付出,明白自己真的对他而言是重要的人,同时也在心里深深地自责起来,如果他有更有用些,就不必依靠他了。明明自己才是比他大的长辈啊……
我呢,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相视的两人都不再说话,反倒是坐在对面的端木云大呼小叫起来。
[琦!你看到没有,在我们眼前这个温柔地笑着的男人,真的是我最崇拜的那个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反应冷漠的会长吗?]用力扯着欧阳琦的手臂使劲摇晃,他一脸看到南极的企鹅竟然在北极的天空飞似的震惊。[呜……会长跟平时不一样……]
[颐,我们先走了。]欧阳琦十分识趣地拖着还在怪叫的人离开,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
空气中还留着某个稚嫩少年的哀鸣声:[琦……我是不是眼花了?为什么我有一种会长和叔叔很恩爱的感觉……我知道了!你这个暴力狂,一定是你平时打我脑袋打得太多,现在它给你敲坏了,所以才会出现视觉混乱,你赔我……]
[你闭嘴!不然有你好看。]
[呜呜……你看吧,被我说中了就打人……]
……
[痛啦!我要去向阿姨告状……]
[嗯?……]
[好嘛,我不骂你就是了……]
[早点这样不就结了,老是要我出手。痛不痛?]
[嗯!超痛!]
[哪里?我帮你揉揉。]
…………
欧阳琦温柔的拍拍着被自己弄红的肌肤,揉压对方只够到自己下巴的小脑袋上被自己敲痛的地方,一边极为认真地在心里反复思考着刚刚骆颐对他说的话。
他不懂的你要让他明白,别总是死要面子不肯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