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踪迹十年心》叶沫

2、再次遇见

　　当陶文静和吴总开车过去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不少穿白衣制服的侍者来回穿梭。衣冠楚楚的那些上流社会的男人和女人擎着酒杯在轻声聊天。
　　陶文静不屑的撇撇嘴。假象，一切都是假象。所谓的酒会不过是上流社会相亲的代名词。
　　当陶文静和吴总现身会场的时候，一切大厅的喧嚣就静止下来。
　　陶文静无辜的眨眨眼。将那些男人的惊艳目光和那些无聊女人的嫉妒目光统统自动过滤在外。她陶文静要跟谁出席酒会，什么时候出席酒会，关他们什么事？她以前就是一个嚣张的小太妹，现在虽然比以前内敛了不少，但也不代表她会受人欺负啊。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乐坏了，一个劲的想，虽然她的出场费是高了点，可是只要给他长了面子就行。这年头，男人的身价是要看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的身价来定的。
　　大厅里很快响起了华丽的舞曲。
　　一对对或道貌岸然，或自认为倾国倾城的男人和女人们开始华丽的旋转。
　　身边的男人很绅士的伸出一只手，邀请她，“苏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么？”
　　她烦躁的看了舞场一眼。“抱歉。吴总另请高明。”优雅的旋过身，朝大厅的小角落走去。她可以想象身后男人表情精彩的五官。出场费出了，她也陪他来酒会了。至于跳舞，甭想。不是不会跳，只是跳舞的时候，不免会回想起那些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而她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跟过去有什么瓜葛。

　　她小口小口的抿着酒。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儿百无聊赖的看着。哎哎，真没意思。要不是为了那高额的出场费，她才懒得过来陪那些老家伙应酬。心里这样想着，她扑哧一声乐了。她好像也不年轻了啊。人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那些四十岁的男人好像还是一枝花呢，不是什么老家伙。而自己，恐怕没几年，就真成豆腐渣了。
　　几个衣冠楚楚，事业有成的男人过来邀她跳舞。她翻翻白眼，一概拒绝。她拿了人家吴总高昂的出场费，都懒得陪他跳舞，更何况是其他人呢？要是让吴总知道了，那还不擎着刀满大街追着她跑。
　　她想着想着就乐得笑出声来。哎，这几年就得自娱自乐。要不然，她哭死了也没人管。想到苏泽西，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痛。她低咒一声，“苏泽西，苏泽西，妈的，怎么才能忘了你？”
　　“苏小姐，好像我并没有得罪你。为什么骂我？”一个好听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她的上方。
　　她忽然抬起头来，就看见了这五年日夜思念的脸。她微仰着头，痴痴的看着这张脸，一如几年前分别得样子，他依旧是玉树临风，过分沉静的面容，一双永远看不出喜怒的眼，霸道硬挺的鼻子，薄薄的比她还要红润的唇——一看见他比女人还要红润的唇，她舔了舔嘴角。想起她第一次吻他时那柔软的触感。
　　苏泽西眯着眼，打量着五年不见的容颜。依旧是平凡的五官，可是凑在一起，可真是说不出的好看。看见她舔嘴角，他感觉自己隐忍了五年的欲望异常浓烈。这白痴女人，还是那么会勾引他。或者说，会勾引男人。
　　“看够了？苏小姐？”苏泽西微微的嘲弄。
　　“没有。我是在做梦吧？”她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嗯，不疼。那就一定是在白日做梦。他应该远在美国才对，听说还开了一家挺出名的网络公司。好，她承认，不是听说，而是她切切实实的查过他的行踪，他的事业，以及他现在的家庭。不过，这白日梦的感觉真是不一般的真实啊。竟然比她任何时候梦中的样子都来的真实。她轻轻站起来，抚摩他的脸。咿呀？脸竟然是温热的？她的手不是应该穿过他的身体才对么？
　　苏泽西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艳名远播的大美人。不是听说聪慧过人么？为什么连现实和梦境也分不清？他看着她又摸又掐，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一把扯下她温软的小手，狠狠瞪着她，“陶文静，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她豁然睁大了眼。“苏…泽西…真的是你？”
　　“嗯哼。”苏泽西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可是，怎么可能，我明明掐着自己不疼啊？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你掐的是我的大腿！”苏泽西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哦。”她眨眨眼，表示无辜。
　　“陶文静，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顺便说一说，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抛弃我？”苏泽西提出他这五年来让他最不顺心的事。
　　她沉默下来。接着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
　　她转过头，就向大厅外跑去。她不能说，不可以说，也不愿说。那些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苏泽西，你何苦再去提起。
　　苏泽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或许，当年有什么误会么？从刚才的表现看，她依然是爱着他才对。到底五年前，发生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哎呀，五年前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说的。至于是什么，呵呵，往下看吧。佛曰，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