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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识,相见恨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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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眨了眨眼睛,低头认真沉思了几秒钟,然后不负众望(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地摇了摇头。
“好像是不像诶。”
听到这句话,恕我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啊。”我笑着这样问了一句。
“不像,这样行了吧。”说完少年也笑了起来。
“真是对不起了。我叫班小松,你呢?”说着,班小松眼睛亮晶晶的。
看着少年纯真的脸庞,我也不由的的笑了起来。
“你好,我叫唐诗。”
微风吹拂,少女的三千青丝随风飘动,灵动的眸子微敛,卷而翘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越发生动。而少年则低着头,一脸笑意地注视着少女。初升的旭日再怎么美丽也成了两个人的背景板。
柔和的阳光给两人镀上了层金色的光辉,更显唯美迷幻。正所谓诗情画意,年华正好,这便是青春的岁月了吧?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其实,实际上…是这样的。
“你好,我叫唐诗。”
这时,一阵风刮了过来,那辆被班小松停放在路边的自行车,出人意料地…倒了。
可班小松没有理会,还在那里说着。
“那我们这算是朋友了吧!”
“应该算吧!”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嗯,还有半个小时。
于是便一脸严肃地说:“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坏的消息。你想听吗?”
可能是我前后两种表情相似程度隔了十万八千里。这让班小松有些愣神。
“什……什么坏…消息?”
看着班小松那紧张兮兮的模样,我心里偷偷的笑了笑,那就再加点料吧。可面上却不显,还是那般严肃。
“小熊队的队长,比赛已经开始了。所以,你、迟、到、了。”
为了使内容更加震撼,最后一句,我特地一字一顿的说的。
可以看到,班小松的面部表情变化十分丰富,由开始的忐忐忑忑,到迷惑不解,再到惊慌失措。这让我有些小小的感叹。
我啧了一声。
这孩子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啊,表情多丰富。哪像邬童,整天臭着脸,跟门口的石狮子似的……
还没等我感慨完,班小松就拽着我跑了起来。
没错,就是拽。
同学,对女生应该抱有绅士风度,否则你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颇为无奈地说:“班小松同学,你的车呢?”
没错,自行车也是车,总比跑着快吧。
“哦,对。”班小松停了下来,恍然大悟的对我说了一句。
“我竟然把我的小车车给忘了。”
路边被遗弃的某车车:……(一脸沉默)这么蠢的人绝不会是我的主人。
有了我的提醒,班小松的爱车才没沦落到抛车路边的悲惨结局。
“对啦,顺便带上我。我也是去看比赛的。”怕班小松听不见我特意大了点声。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上车。”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终于下车了,真好。
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感慨。
因为……
——~回忆中~——
“班小松,太快啦!”
“……”
“班小松,慢一点。”
“……”
“班小松,对不起,我不该觉得好玩儿就坑你。我后悔了,快停下来吧。”
……
车子终于停了。
因为……
已经到站了。
————~回到现在~————
十分钟的路程,被班小松整整缩到五分钟。
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就像肾被掏空一样。
因为是抄的近路,我整个人一路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的。以至于我的心情也是那般跌宕起伏。
安全下车那一刻,我才觉得世界有多么美好。还像个傻子一般感叹着,原来我还活着。
班小松想要过来扶我,吓得我赶紧跑了起来。
虚脱无力还不让人扶的后果便是,还没走两步,我便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后悔了,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作的怪谁?我在内心咆哮着。
于是我也不做死前挣扎了,呸,什么死前挣扎,是多余的动作,躺在地上装挺尸。
班小松也跑过来把我扶了起来。
“对不起,唐诗,真是对不起。”班小松一边扶着我走,一边愧疚的说着,“刚才我忘记考虑你的感受了。”
“少年,不怪你,怪我。我自己作的孽。”我两眼空空地盯着前方,心累地说了句。看上去颇有几分饱经风霜的老者气度。
“是我先坑的你。”接着我又幽幽地说了句。
看着班小松一脸不解的表情,我无奈扶额,“少年,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我记得我刚刚在路上说了呀!”
不想跟他说话,但又迫于无奈,我只好把有手表的那只手伸到他面前。
兴许是物极必反,这孩子终于领会到了一次我的意思。
这一下,我们两人都沉默下来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直到三秒后,不知怎么了,班小松突然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脸上哪还有一丝丝愧疚。
“所以,哈哈,让你坑我,这是报应。”
班小松笑的那是一脸明媚,跟路边的野花相比,简直就是人比花娇,阳光气十足。
可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欠揍。
好想把他痛扁一顿怎么办。
不行,我是淑女,淑女,我要忍!忍!忍!
“我都说嘛!上帝怎么可能忍心让我迟到。我明明那么帅。”说着还摆了个POS。
“……”我忍。
“我妈也说我很帅,说我是乖宝宝。所以上帝还是眷顾我的。”
“……”我再忍。
“都说帅气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这完全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忍,我再忍,忍……
啊!不能再忍了,再一再二不再三,有气就要释放出来,为什么要憋着自己?再忍自己就要成为忍者神龟了。
“班、小、松,你找死!”我边说边往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力神手,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病弱西施。
所以这一力度,孰轻孰重,也够班小松喝一壶的了。
“啊!”
于是一阵杀猪声在我耳边响起。
“不带你这么狠的,我还要比赛呢。”
虽是这么说,可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却没有丝毫怒意,只透露出了些许幽怨。
“死不了,赶快走吧!你还记得你要比赛啊。”我边说着边扔下班小松一个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