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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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和许同舟玩的很开心的常却最近高兴的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为什么这样说呢，穆小五可以告诉你：因为常却只要一高兴就会带着肉麻死人的表情一边拖地扫地擦窗户擦桌子擦板凳铺床单……几乎一切家务活他都能揽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穆小五完全没有影响，毕竟他只是和常却属于同一个村玩的来的普通朋友的关系而已，即便如此常却还是每个星期都托周奶奶给自己送来用常却工钱的一部分买来的一小兜苹果。
拎着苹果从许府走出来的穆小五显得格外自豪，要说京里唯一敢这么正大光明跑进许府的乞丐也就只有他一个呢！！
不过今天他被喊来拿苹果吃的时候突然听到许府后院小小的吵闹声，穆小五又是职业病，自然而然的边啃着红彤彤的苹果边悄悄地溜过去。
“嘘，小声点，快把我推下去！”手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穆小五从花丛里慢慢探出一个脑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的穿着，并抬眼看向她旁边的人。
这一看穆小五还真是吓了一跳，臭名昭著的柳尚书居然在这个地方，还在冒冷汗的小声训斥着女孩：“不行啊...！这样太危险了，而且万一小语你有事了……”
“没事！快，推我下去！爹，你想想，如果今天这件事把那个小断袖赶出去了，那自然而然的许府的那个许王爷不就会喜欢上我了吗？”那个小女孩仍然催着柳尚书，但最终柳尚书还是狠不下心，丢下一句“随你吧”径自走回了主府。
躲在草丛里的穆小五一边憋笑一边望着这个小语气的跺脚，不经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谁？！出来！？！！”小语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穆小五连忙继续憋笑，愣在原地的小语瞅见没人理又自顾自的发起闹骚来。
“真讨厌，真讨厌。”她索性坐在荷花池边上，用手指在泥土上画着圈圈，“爹爹讨厌，那个小断袖也讨厌，还有许同舟……许同舟也讨厌！”
听到许同舟的名字穆小五愣了愣，又把许同舟和断袖两个字结合在一起，瞪着眼睛想了老半天他才想出来那个断袖其实是指常却。
她居然把常却喊作“断袖”？穆小五朝着小语翻了一个白眼，索性也懒得再躲，不过在出来之前也把苹果悄悄的藏好，把坐在池边的小语吓了一跳：“呃？！！你，你怎么溜进来的？！”
穆小五感觉到自己一身破衣裳可能有点引她注意了，一步一步走进她旁边，强迫她的眼睛对准自己的眼睛问道：“你刚刚说的断袖……是指许王爷家的那个陪读书生？”
小语被他吓得还缓不过神，随口就答应穆小五：“嗯……”
结果这一句“嗯”还没说完，她的脸就被穆小五按进池水里，穆小五一边使劲往里摁一边继续问道：“你说……常却是断袖？”
好在穆小五只是按了一小会儿就把小语又拖回了岸上，看着她在河边上不断哭又不断呛水的样子穆小五只觉得好笑，蹲在她旁边歪头问她：“池水好不好喝呀？”
被水灌满鼻腔的小语只觉得难受的要死，不停地流着眼泪的对穆小五摇头。
“不好喝？”穆小五扯住她的头发，又接着问她：“既然知道不好喝，那干嘛还要让你爹推你下去？”
“难道你更想让我推你下去吗？”
还在哭泣的小语被他这一扯还没缓过来疼痛，又被他这一下踹进了池水。
“柳尚书家的小女儿，不用谢喔。”
哼着小调自以为自己帮了常却出气的穆小五拿走了藏好的苹果，又悄悄地从后院的小路里窜回主门。
谁知刚一走到门边上就看到了赵府的大少爷赵御。
“……赵公子中午好啊。”穆小五硬着头皮地跟他打招呼，拎着苹果准备绕过赵御直接走出府，结果赵御直接给他扯住了，搞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索性穆小五就破罐子破摔，也就这么跟赵御僵在门口，最后赵御末了才来了一句：“小心。”就自顾自的走进府里招呼自家的小妹妹去了。
穆小五被这句小心搞得莫名其妙，气愤地啃了一口苹果朝赵御方向望去，结果人早就没了踪影。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赵御的穆小五对赵氏一家的好感度再次下降了，但想着有常却的面子，也不能闹得太僵，就当这个苹果是赵御好了。
他狠狠地又啃了一口已经面目全非的苹果。
等他回到自己“家”门口的巷子边时就听见街边卖糯米团子的小贩和隔壁卖糖葫芦的摊主悄声谈着八卦，穆小五轻轻凑过去才听清了一点点：“……柳尚书家的小女儿被……推进池里啦。”
一想到这件事就让穆小五感觉很自豪，毕竟他帮常却出了气还帮了个大忙，太让他感到自豪了。
穆小五本想不再听了，拎着苹果准备溜回小巷子里，就听见握着糯米团子的小贩叹息的道：“可惜了……许府那家的小书生还挺可爱的，怎么就做出这种害人的事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啧啧。”
许府家的小书生？穆小五用手指托住下巴，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许府家的书生也就只有常却了。
……可常却做了害人的事情？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对自己刚刚的问题坚定的摇了摇头，常却绝对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的。
但细数过来，好像常却这个小脑袋瓜子里装的全部都是恶作剧吧……？在村里，三天两头的弄坏村口的牌子，村里恶霸的屋顶，还有他家为数不多的庄稼……。
虽然最后常却也确实修好了牌子和屋顶，还在他家种成惨淡的时候给他吃给他喝，但这也不完全确定常却不会干出害人的事情啊。
不过害人并不等于恶作剧，所以常却不会做的。
这么想着的穆小五干脆利索的把袋里仅剩不多的苹果一个个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决定再往许府那边去一趟。
这几个苹果就还给常却吧，万一他被这些坏人冤枉委屈的话，这些苹果可以代替他安慰一下常却。
一路狂奔的穆小五终于走到了许府，还未进门就能听到后院里传来争吵闹腾的声音，尤其是柳尚书的声音震的他耳朵疼。
……柳尚书来了……？也就是说……。
穆小五连忙窜进后院小道里的草丛里，果然，常却还有许同舟正站在刚刚柳尚书女儿掉落的池水旁边，而柳尚书则是带着一群侍从们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面前大声责骂着常却的不该。
“做了害人的事情却不承认，这就是许府书生该有的模样吗？”看着得意洋洋抚着自己胡子的柳尚书的样子，穆小五恨不得直接上来揍飞他，再一望被他斥责的已经耷拉下脑袋的常却，穆小五又是愧疚的万分。
……他怎么就因为一时的冲动把女孩推下去了呢。
听着柳尚书的对常却越来越难听的责骂，周边围观的侍从们也在起哄，穆小五多希望能有一个救世主突然现身，把柳尚书的丑恶面貌展现出来，让这些看热闹的侍从们好好看看现在得意的柳尚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说了吗？”突然冒出来的问句让藏在草丛里的穆小五一激灵，原来是许同舟，他刚想松一口气，但忽然想到，这是许同舟的声音。
这是许同舟对常却的疑问。
穆小五愣住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常却心里在想什么。穆小五掰了掰手指，轻轻叹了口气：许同舟并不相信他是清白了。
同时他也感觉内疚：因为真正的犯人就藏在草丛之间。
穆小五尽力的把头伸到更里面好看得清听得见几人的讲话，而在许同舟问完那句话之后，他却只看见常却的脑袋耷拉的很低了，身体也在轻轻地发抖。
他悄悄地从草丛站起身，又溜回了主府。
主府的偏室里赵府兄妹和两个小侍女在照顾着落水的女孩小语，穆小五也没避嫌，径直走过去拍了拍赵御，道：“我来吧。”
赵御觉得莫名其妙：“…你来干嘛啊？”
见他听不懂自己的话，穆小五干脆直接把他连带着那两个小侍女直接轰了出去，蹲下身子递给赵析析一个苹果，道：“现在……小五哥哥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只许你和你的哥哥知道。”
赵析析听话的点了点头。
他把小语为什么落水的事情一并讲给了赵析析听，也不管她是否听没听懂，讲完了之后就把她也拎了出去让他去找赵御，随后便一个人坐在偏室里开始自己把小语推落水的事情负责任。
说是负责任，实际上那两个小侍女把该干的事情也都给干了，小语只是因为落水发了烧，并没有柳尚书所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穆小五还是帮忙给小语擦了擦汗，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个苹果放到桌子上，怨恨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语，又愧疚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这个苹果也没能给常却，却给了这个讨人厌的小语，还让常却白挨了一顿骂。
早知道就应该斩草除根。
穆小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