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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名字只是代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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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我叫,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那时的我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我的爸妈都是农民,靠天吃饭,靠地为生。我的伙伴是一条名字叫做阿黄的狗,它很乖,从不会咬人。就在一个夏天,我的命运从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请问有人吗?”我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寻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戴着眼镜,扛着一个黑色的物体,我有点惊恐,本能的奔向我的父母,但是后面的“怪物”穷追不舍,我越跑他追的越快,恐惧涌上我的心头,我害怕地发抖,不过好在我的父母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面前的“怪物”我的父母好像并不害怕,甚至在安慰我之后,跟那“怪物”有声有笑地谈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情绪塞满了我小小的世界,我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我害怕。他们谈了很久很久,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耷拉下去,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了父母的哭泣,关门的声音,“怪物”的吼叫,还有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轰隆轰隆的,等我醒来,发现我并不在家,我便开始大哭起来,嘴里喊着爸爸妈妈,“别哭别哭。”什么声音响了起来,我朝着那个声音走过去,找到了那个声源,是一名穿着实验服的女人,那个女人将我抱起,哄了哄我,我也不哭了,因为我感受到了来自“妈妈”的感觉。于是我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是在实验室,四肢被绑了起来,我拼命挣扎,但是那些拷在我手上的钢铁怪物似乎变得更加紧实,紧接着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刚才抱着我的人,我试着喊了喊妈妈,那个人听到了,但这次迎接我的并不是拥抱,而是一个恐怖笑脸和一根长长的针管,我挣扎的更加剧烈,但是无济于事,最终那根针管里的东西注入了我的身躯,我便失去意识。“我是谁。”失去意识地最后一刻,我问了我自己。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这里早已空空,到处都是血迹,抓痕,但是没有任何尸体,我害怕,赶紧往外走,瞄了一眼我的监护仪43801h,我惊讶,居然过了5年了,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不过现在想这些没用,重要的是离开这鬼地方。走出房间,我才发倔这里是一个实验室,红色闪光灯忽明忽暗,我边走边观察,这里和房间一样,都是血迹,打开大门!发现外面是一片大草原,零零散散的羊,吃着草,我其实并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是羊,我也不知道这些对于我是怎样的存在,本能驱使着我向前跑,我越跑越快,边跑边喊,享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的那种感觉。过了一会,我停下脚步,再一次问了自己“我是谁。”带着这个疑问我开始寻找这个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走出了那片大草原,迎来的是另一番景象,繁华的街道,来往的人群,那一份热闹冲击着我的视界,我兴奋地奔跑,跑向街道,看着各形各色的人群,我很开心,不知不觉当中,迎面撞上了一名女子,我呆呆的望着她,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对不起是什么意思,道歉是什么含义,那个女子也没有生气,而是蹲了下来,问我:“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个女子看着我回答不出来的样子,“你好,我叫柳欣。”我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我才发现她的眼睛是多么的好看,金黄色的,像蛇的眼睛。但是我依然不说话,“你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我听到了她的话,点了点头,“那你跟我混吧,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吧,看你这么傻乎乎的,就叫傻乎乎吧!”我歪了一下头,然后点头同意,但是她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好啦好啦,不开玩笑,既然跟了我,那就跟我姓咯,就叫柳青云。怎么样?”我不知道好坏,点了点头,然后好像她很开心,就拉着我回了她的住所,一座别墅。从那以后我拥有了自己的名字“柳青云。”此后几年,她教我残忍为乐,杀人为快,每当我对敌人展现仁慈的时候,她都会对我进行头脑教育,每当我展现杀戮,她会以鼓掌表示欣赏。她向我展示她的理念:至强,不怜悯弱者,不惧怕强者,敢于抹灭弱者,打败强者,这就是至强,我试着理解她的理念,并付诸于行动,她称我为是她的理念继承者。生日的前一天,她对我进行了考核,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和她对视,这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眼睛啊,金黄,透亮,我愣住了,她好想看出了什么,撇过头说我通过了,就走掉了,我呆呆站在原地,那双眼睛已经荡起了水花。在我26岁生日时,她赐予我了一把刀,叫幽静,跟了她近三千年的佩刀,拥有着操控引力的力量,我也这时知道她,并不是人类,她说我已经有这个资格去使用这把刀了,说我有这个资质,我有纯粹的血统,和她一样,我也第一次从她口中得知自己,也是异类。她说这把刀是她父亲给她的,那位至圣至强的存在,他跟我说她爱她的父亲,也恨她的父亲,我试着和她对话,了解她的过去,知道她是龙,一位公主,拥有着操控我不能理解的力量,或许那叫精神力?或者是什么,我不理解。那天她轻轻靠在我的肩膀,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那股悲伤,那股穿越千年的孤独,我安慰了几句,因为我感受到了痛苦,她挽着我的手臂,“还有一件事,我骗了你,我其实叫伊宁琳尔。”“没关系。”我这样回答道,我只听到一声轻笑,然后一切归于沉寂。伊宁琳尔,我,记住了。那一天起,有一种感觉从内心释放,我知道这种感觉其实是爱慕,爱恋,不,根本不是那一天开始,而是从我认识她时,就已经产生了,但是我自知之明,我和她不可能的。我所做的只是默默陪着她就好。但既然是这样的要求,也在不久后破裂。7.7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快走,青云”她用尽全力嘶吼,我哭着向发着光亮的出口跑去留下她的恐惧抛在身后,然而她只是笑笑,说出了我难以忘怀的话语“活着。”这二个字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我哭着,没有能力,我攒紧拳头,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伊宁琳尔。伴随着黑洞的关闭,我望着周围,带着愤怒,释放了怒火,我也彻底领悟了她的理念并践行了她的理念,我急切地想要得到她的嘉奖,回应我的只是那一缕清风。
“柳青云,你就叫这个名字好啦。”我望着眼前这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有点特别,按理来说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应该差不多认识这世界,但是我用我的精神力观察,发现他居然真的是一张白纸!这让我感到错愕,但由于我发现他有很不错的血统,我决定收他为徒,去践行我的理念。把他带回家后,我发现一个严重的事情,他真的什么都不会,洗澡还要我的龙仆去教他,但是他很聪明,短短一年,学会了所有,我知道,培养的时候到了。培养他的第一天,他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他居然能亲手接住我的幽静,可知道幽静是操控引力的武器,虽然我没有把刀的权能全部巨大化,但是那一击,足以让一个二代种骨头粉碎,何况是一个混血种,这让我些许有些兴奋,我便亲手上手教他一步一步的练习那极致的刀剑之法,但是我并不想告诉他,或者准备好告诉他,他是个怪物,和我一样的怪物,或者说,告诉他,我骗了他,因为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培养成我的使徒,理念的践行者,不是吗?伊宁琳尔。一晃之间,十年过去,在这十年之中,这孩子,真的,不会说话?是个哑巴,还是不想说,跟他说话的话语屈指可数,真的没有话,还是跟踪狂,还是啥,总喜欢呆在我旁边,不会把我当成她妈了吧?按理说,我都可以当他太太太太太太太奶奶还不够,不过挺好,有事必做,绝不拖沓,还特别能照顾人,睡觉还知道给我盖完被子然后自己才去睡觉,执行任务时,都由他出手,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毕竟作为,或者可以说是他的师傅,应该我出手给他看看,然而他并没有反驳,只是说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话:“谢谢你。”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过往?他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在他生日前一天,我对他进行了考核,我拿出幽静,滴上了我的血液,幽静开始沸腾,凝聚在刀剑上的力量开始具现化,形成一层蓝色的薄雾,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愧是父亲的武器。”而对面的柳青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接住我一击包含90%的幽静,我看着柳青云开始爆血,这是我教他的,我看着他从人类的模样,变成一个怪物的样子,我挥舞着幽静,向他劈去,砰,巨大的撞击,或者说,幽静一击的威力向四周蔓延,方圆30公里的草木楼房,随着冲击波劈成稀碎,但是我看着柳青云,他接住了。此时的我,和他双目对视,俩对黄金瞳,就这么望着,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喜悦,但更多的是深情,我躲过他的注视,撇过头,“你通过了。”我如是说道,但是他还站在那里,直到我走出训练室,他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第二天,是他的生日,我叫他来我的天台,赐予了他我的佩剑幽静,我觉得他通过了我的考验,我觉得他有这个资质,拿的住幽静,并由我戳破了他包住他的谎言泡沫,但是他并不惊讶,但是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他只是说没关系,但是我看着他的拳头是攥着的。我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给了他一杯酒,和他共饮,和他讲了很多事情,包括我的身世,我靠在他的肩膀,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来自于另外一个人的温度,第一次是母亲大人,我知道,那是一种情愫,是对他的情愫。我没想到,奥丁的侍女居然会找到我,邀请我加入奥丁,我立马拒绝,并和她打了一架,将她重伤,当我以为结束了,没想到的是,她站起来,对着自己扎了一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扎完针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在这时,柳青云回来了,我叫他快走,我来解决,我知道他肯定不是那个侍女的对手,只见那个侍女扭曲了身躯,逐渐变成一个黑洞,不好!那是言灵·万物之引的效果,我大声喊着柳青云叫他快跑,很庆幸,他真的开始逃跑了,再被万物之引吞噬的最后一刻,我喊出了压在心底的话,再后来他说什么我也听不见了,我好像看见了走马灯,母亲,父亲,还有那些双子,最后我定格在一副面孔,柳青云的面孔,对,我还不能死,我可是龙王!元素的掌控者,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彻底点燃了我的黄金瞳,龙血在我身体里沸腾,“取消。”伴随着我的声音落下,言灵万物之引的效果被解除,那个侍女恢复了原貌,但是还想着使用第二次,但我不给她机会,我冲过去,挖掉了她的心脏,那位奥丁的侍女,彻底死了,我看着手中鲜活蹦跳的心脏,我陷入了沉思,没有多想,君焰已然将它化为灰烬,“柳青云。”我念着他的名字,眼角不禁留下眼泪,不知道何时在和他见面了,或许再也不相见了吧。柳欣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