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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次叫大人:嫫母,我把眩晕效果还给你 女装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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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毕竟还是兄弟,不是吗?”那人双手紧紧捏着对方的,面上伤心与绝望,有气无力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我也会支持你,你要对她好好的……”
那人并没有说完,却猛地被男人甩开。
厚重的大门突然被缓缓拉开,露出一个女孩儿的身影,她赫然看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将那人推到墙上,当场愣住了。
此时路枕惜应该伤心的说他的台词,伤心了该怎么办,他忽然想起了令他无比惭愧的杨琪,打算借力这种感受表达出来他的情感。
可他却发不出声音,向前迈几步又觉得自己有些摇摇欲坠,眼前星星满布,脑袋晕晕的……
此刻内心:完,预感游戏摸不到了……
又想:两天晕两次,估计嫫母又有好事……
离他最近的路琂惜余光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观他猛然就要倒下,想也没想接住了他,对方脑袋自然而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路枕惜以为他会直接倒地,但好像被他没心没肺的弟弟接住了,感受到腰上的触感,他无力的笑笑,声音若有若无的:“下午的事……谢了。”
剧组的人面对突发事变,都有点无从下手,想把医生找过来又想起今天没叫他来。
白卿卿跑过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声叫了叫路枕惜的名字,然路枕惜确实没有感知晕过去了。
目前在场感到最奇怪又最淡定的就是路琂惜,听着耳边的呼吸,不确认自己这个行为是对是错,他不应该任他倒地,无关自己事么……
“现在应该送去医院吧。”路琂惜淡定说。
白卿卿回过神,连连点头,“对对,去医院……”她提心吊胆的,总觉得这事和昨天下的药有关。
实际上,和下药这事说没关却也是一个打火石,把导火线点燃的一个事件,真正让其炸开的是杨琪这件事。
医院。
王导看到医生出来,急忙问道:“医生,他怎么样?”如果路枕惜有什么大事,首先想的就是他这个剧组,因此在场的除了路琂惜就来了王导和路枕惜的经纪人齐迁。
医生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路琂惜站出来:“我是。”
医生顿时不满了,“你看看你这么年轻,虽然知道你是演员,很忙,但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家人啊。”
医生语重心长的跟他讲着道理,“病人过于紧张担心,并且压力过大,导致肌肉收缩还有轻微头痛、四肢酸软,普通的情况,一小时左右便有意识了,他这个现在还没醒的情况初步判断,起码半个月都在这种忧虑的状态。”
路琂惜感到很奇怪,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不太清楚。
医生回头望了望病者,继续说着:“我们简单的体察了一下,病人骨骼健康,似乎常有运动,应该不是没有户外活动从而进入亚健康状态……主要还是心理问题。”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道:“一家人啊,多互相照顾照顾。顺便说句,你们进去后别太热闹了,病人都需要清静。”
路琂惜看着哥哥的睡颜,默了许久。
此时另一家医院。
“快给院长打电话,警卫去调监控,门卫人呢?把他叫过来问问,不,直接打电话!快快快!人没了!人没了!”主治医生大喊着,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杨琪这个病人不好好呆着,非得干点什么才行,这次竟然还出去了……喂请问是院长吗?有一个病人没看住,现在还没找到,我们联系门卫,说是和路枕惜先生一起走的,他也察觉到自己玩忽职守……好的,那就先不管他……好的……我知道了。”
主治医生阅历颇丰,此时抓紧寻人,左右逢源,要不然人没看好就是他们医院的失责,影响不好。
“……刘医生,警卫来了!”
“什么情况说一下。”刘医生就是杨琪的主治医生。
“确实是路先生把杨琪带走的,他们还在院里交流了几分钟,门卫亲眼……”
“停,以下我都知道了。”刘医生皱紧眉头,问道:“能不能联系到路先生?”
“能。”警卫转头就走,取了电话簿。因为刘医生和路枕惜并不熟,故没有存下号码。
电话拨通后,等了许久才有人接,“你好,请问是路枕惜先生吗?这里是南街精神病院,想问您件事。”
思虑了很久才接起电话的路琂惜:“……”
“我是路琂惜,他的……弟弟。”他有点犹豫。
刘医生不服,“请问能联系下你的哥哥吗?我们有点事情问他。”
路琂惜瞥了眼床上的人儿,听不出来语气:“有点不太方便。”
刘医生仍然不服,却不好再说什么:“那路先生方便转告下路枕惜先生吗,请告诉他,有没有在医院里带走一个叫杨琪的病人,我们急需知道情况,那稍后联系。”
对方挂了电话,路琂惜满脸疑问:
路枕惜什么时候和精神病院有关系了?
问题出来他才察觉到,自己和他的哥哥似乎很久没有细聊聊了。
众所周知,路家兄弟从儿时便一直是同校同学,高二那年因为兄弟俩都是艺术生,一起升了同样的大学,两人从小就是童星,大学安好一年后,再次开始了演艺生涯。
两人父母见孩子们都稳下了生活节奏,在兄弟俩大二时便去实现周游各国的愿望了,每年回来一次,着实放心这两个孩子。
众所不周知的是,这俩兄弟也不愧是路父闫妇的孩子,从小时候见面就井水不犯河水,愣是没让父母知道,唯一知道这情况的,是如今计算机技术一流的纪家公司代理总裁,纪泽。
当初身为一个和他们俩一起当哥们的纪泽同学,在高二时终于泪流满面的送走了这两位冤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曾经一个小透明是怎么被这兄弟俩缠上共进退的。
如今,路枕惜和路琂惜这两位,估摸着“见面就明掐”(曾经因为父母就在附近所以是暗掐~)的生活已经四年了,偏偏在父母每年回来一次的半个月里表现的异常良好。
其实大学毕业后的两年,因为长大成人了,社交方面更广泛,忽然在某一天有所收敛,也不是见面就掐的场景了,各过各地儿,偶尔聚在一起面对两人谜之气场的纪泽都有点慌了。
有戏场逢人时,就只是简单的谈谈戏了,生活中哥哥“特别照顾”弟弟,弟弟也在哥哥面前“特别温顺”,外人看着,简直不要兄弟太情深。
这次,路琂惜觉得,他们好像有点严重了,就像医生说的,过于担心紧张,还压力过重……医生的话,还是要听听的,要不然父母一回来察觉到了路枕惜的不对劲儿,当场就会收到门禁的奖励吧……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俩之间的恩怨了结了。
事实上,他们其实都忘记了这个所谓的“恩怨”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潜意识的认为:对方不是好人,不能让道。
他们如今隐瞒“恩怨”,还有个原因就是,演艺圈的人知道了都会拿这件事谈来谈去,指不定谈出来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为了路家,他们还是保留了理智。
就比如这次白家的事,也才只是仗着他们俩关系好而已,关系不好了还得了。
凌晨时分,路琂惜一刻没睡的盯着路枕惜,生怕有什么情况出现被他很妙的错过了。
路枕惜是被潜意识里的游戏催醒的,他总有种嫫母会有好事发生的痛彻觉悟,想让人发现他醒了,奈何眼皮沉重,睁不开眼,四肢还很无力,想方设法的告诉人:他醒了!
有的时候念力真的很强大,这不,路枕惜的右手兄常年握鼠标,此时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
就这一动,路琂惜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路琂惜没管,去叫了医生来。
路枕惜被吓的不敢动了――旁边那人有点激动啊,右手兄,你也有点激动了……
右手的食指抖了两抖,表示收到。
医生看过了路枕惜的情况,对路琂惜小声说着:“病人现在状况良好,十多天的压抑情绪也许是经常锻炼很快好了,现在需要静养,肌肉放松需要他自己解决,也可以外部帮助,比如为他按摩按摩,餐饮要营养,和家人要和睦相处。”
医生观察着路琂惜的状态,交代道:“行了,你也不容易,看了他这么久也去睡一觉吧,醒了就好好照顾你哥哥吧。”
路琂惜默默的,全程无话。
“我知道了,可以解决,那您和妈就和路叔叔和闫阿姨好好玩吧……我还是挺着急的等您回来继续接任总裁职务的……”纪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一步步的走着楼梯台阶。
挂了电话,自己开始抱怨起来:“又是路家……连爸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路家成为朋友了……果然总裁不是那么好当的,我还只是个代理总裁啊……”
纪泽作为独生子,必须继承纪家的一切产业,熟悉一切事物。父亲又决定身体力行游玩几年,让他先在公司试验几年,熟悉熟悉,有很多忠实老员工都会帮助他,他勉勉强强把公司撑起来了。
忙活一夜的他感到非常疲惫,打算来天台坐一坐、吹吹风、看看日出什么的。
全市最高的地方也就是纪家公司了,确实可以让人一睹自然风采。
清晨的风总是令人很舒爽,吹的他发梢微浮,衣袖翻起,日出快要开始了,他听见门锁开动的声音,好奇的望过去。
纪泽和那人撞了视线,看着那人无所谓般的转过了头,自己却再也忘不掉那相望之间。
那情景被永恒刻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