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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忘晶芙 一头长发 ...

  •   两年后,飞火退役回家。我从工作岗位上请假,和他一起回家,他放下行李后,穿着白色海军服装,直接赶往s城大学。飞火通过邮箱给我发了一封信封:
      啊从:
      一路上,我情绪忐忑!我手抓头发,不敢正视旁边的人。我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在路中央,一个男子想从我身边走过。我抓住他的手,“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没的。”。那人慌忙的大叫,“海警同志,我没范什么事啊。你弄疼我了。”。我感到头疼欲裂。动车上的服务员和人群慌乱,向我围过来。我摇摇手说,“没事!”。进了洗手间,我用水冲了脸。水珠顺着我的长发滴入身体,一个寒战从我的身体涌出。对着镜子,我看到我的一道伤疤——从眉骨到瓘骨,直扎我的胸膛。一只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手握一把钢刀,我眼睛只是一眨,血液已从水龙头不断喷洒。我的手,脸,白色军装到处都是血。我不断摇晃门把手,感觉后面有人将我的喉咙扼住。终于出门了,车厢摇摇晃晃像船,我摇摇晃晃。无数双凶神恶煞的眼神逼视我,我慌忙逃进洗手间。我又水冲洗了脸,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有人敲门后,我出了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知道我病又犯了。
      我来到s城,已是晚上八点,过了半小时,我打上出租车。晚上九点我来到河西大门。时间的力量可谓是鬼斧神工。学校已不是原来的名字,改为s城大学,以前是s城大学,大字的字迹是新的估计刚换上不久。秋天的镰刀已经伸向校园的梧桐树,柳树,还有花花草草。路上的落叶的精灵飞舞,灯光像是舞台,往日的记忆在舞蹈。我缓缓走在校园。路上,醉酒的学生,肩并肩大喊大叫,诉说青春的张狂。
      我在风则江畔停下了脚步,点上一根烟。秋天的江水,惆怅的波纹,在七彩的灯光下,闪动泪光。我想到了沈园之夜的灯光,洁白圆润的月亮在飘动的柳树杈跳动。兰桥的灯光在夜色的风则江里,像是睡美人。我吸着卷烟,烟丝将尽,我走向垃圾桶。一个女子从石椅上站起,准备离开。我走向她。我的装束令她很惊奇。她见我走来,怔住了,停下了脚步。夜色很暗我们不好见清对方。
      “你好!”,我问。
      “你好!”,她有点羞涩的回答。
      “这么晚,还没回寝室啊?”。
      “是啊,我在等一个朋友,但两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来,我正准备走。”。
      “哦哦,这样呢,不急吧,能聊会吗,我毕业好多年了,不太清楚学校的情况。”
      “好吧!”
      “你是刚从军回来学校的吧!”,她接着问。
      “是的。从军两年了。”。
      “你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嗯嗯!你抽吧”。
      我拿出打火机点了起来,火焰照耀我和她的脸盘。我看见她短发,洁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樱桃般的嘴唇,脸是瓜子脸,下巴有些沟壑如玉般,还有一只石头状的挂坠在她的脖子下方,手里捧着书和一堆信。同样的她也看到了我的脸,由于我的发型很飘逸,刘海挂了半张脸,后面长发挂到肩下。
      “你能讲讲你的朋友吗?”,我有点激动的问。
      “你的脸上的伤疤。”,她几乎和我同时发声,显然她也有些激动。
      “你先说吧!”,我说。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两年前,我们在这座学校。我在鹤顶山和他初次相遇,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他救过我,我爱他,我知道他也爱我!有一天是我的生日,他匿名给我送来礼物,一颗石头,叫结晶白芙蓉,并写上结晶白芙蓉纯粹而透明。我脖子上这颗。后来,他托啊从给我送了一封表白信。其实现在我也不怕人知道我的事了,这些信我今天都带了。我拆开给你念念。”。
      “你这么相信我呀!”,我说。
      “有什么好怕的,当时就是怕尴尬,才没答应的,再说你是军人。”她边拿出一封信边说,“这封信是当时他写给我的,其他的信是他在工作岗位上给我写的,他后来说他在新疆开采公司,基本每周给我一封,前三月他给我写,我基本没回。我毕业了,写回去几封,但他没回。”。
      “大意是这样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念出来,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信大致浏览下眼含热泪地说,“我说说我的事吧!这道疤是我和海盗作战时被砍的。你一定疑惑我的长发,在军队不是要理军人的短发吗?是的,我的首长多次说我发型不要这么个性,我仍然不理。后来,他们要处分我。我讲出了实情,他们被我的真情打动,对我通融。首长还说,‘不就是长发嘛,别让敌人咬到尾巴就好,其他依你。’。我不便透漏长发的原因。不好意思哦。”。
      “好吧!没事,每个人都有隐私。”她怅然地说,“我或许要走了,他可能不来了。”。
      “你会答应他吗?”。我问。
      “或许会的,不过我好纠结,有个浙大研究生追我,时间不等人,我也犹豫着,我刚毕业工作了几个月,也到了结婚年纪。有些事还得和他当面谈,但我联系不上他。”,她已经热泪盈眶,“我走了,再见。很高兴和你谈话!”。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十五分,路上的行人也开始寥寥。
      “你再等等吧,或许他很快就来了,通过了解,他是守信的。”。我以军人的口气坚决地建议。她点点头答应了。
      晚归的载货轮船驶过,没有汽笛的声音,但发动机的声音令我抓狂。我看见轮船上兄弟用笑脸给我致军礼。我从石凳上站起来,头疼欲裂,大喊,“兄弟兄弟,我来了,你别走啊。”。柳树伸长将我缠绕,我无法前进,前进,船也没靠岸。楼梯从水底爬升,我刚夸上,可就是上不去。我那兄弟,从胸口拿出钢刀,手臂无限伸长,指向我。我无所畏惧,仍要爬上去,还是爬不上去。原来是她拉住了我。她慌张地喊,“救命,救命!”。我推开她,抱着头跑开了。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一个男子手捧信件及纸条走向风则江畔,并喊着,“苏晶芙,苏晶芙!”。她从石凳猛然坐起激动地回应,“我在这,我在这!”。热泪已经在她脸盘流淌,如两块瀑布。
      那人手捧信封走到他面前,对她说,“刚才,有个军人托我将这个给你。我走了,寝室快关门了,不好意思哦。”
      苏晶芙拿上信封向自己的私家车,如游魂般走过去,嘴里嘟囔着,“我早该知道那人是你,你的身影,为什么不和我讲清楚,再离开,你可知这五年,我从未断过和你的念想。”。关上车门,任秋风在树上乱砍,黑夜打开忧郁的口子,她看见月亮在无奈的哭泣。打开信封,狂放的字如刀般,向胸口切割。
      纸条的内容是这样的:晶芙,其实当我吸烟打火机的火光映衬你脸盘时,我就认出你了,但我已不能再爱你。我得了精神分裂症。你好好和那位浙大学生谈吧。这两年多以来,我其实在军队服役不是在工作岗位。后两年我在海上航行,和海盗作战,在战斗中,一个兄弟为救我而死。后来我一直有幻觉,直至上半年,被查出病状。所以没回你信,这些信我都看了,今天我是不可能忘的,我一回家就赶过来了。你递给我的那份信,我不用看或许都能背了。每天想着,‘两年后在风则江畔,给我个回复!’,还有每次见你时的种种感受。这么多年过来了,我觉得会忘记你,但是不能,两年了,我在军队里。睡前,总会出现你的对我笑的倩影。自鹤顶山一别,及后面咱们诸多的交集,我已深深爱上你,无法自拔的那种,可我的发生过的事使然,我冷可我的心在烧!我仍然很关注你,你的空间状态等等。对你,我总能有美感体验。我怎么也忘不掉仙女般白色长裙,和樱花般的清香,还有对我的人工呼吸。有时你是如此纯粹天真,就像孩子的质朴无邪。今日一见,还是如此。我的长发是对你的思恋的印证,同时也是对杨过信仰的存留,两年了我都没剪掉。今晚和你谈话后,我觉得此生无憾了。这两年我们过得都不轻松,但从今日起请忘掉我。
      晶芙发动小娇车,在校园的路上开着,向着h城。岁月的激流,如电般在晶芙全身窜动。校园的繁华景象,笑声朗朗,书籍纷飞,课上瞌睡打闹声都已远去。
      我们没能抓住青春,等岁月将其摧残,余生只有悔恨。
      我和飞火随后到学校办理手续,由于飞火一年多没上学,尽管学分没满,因为飞火立下一等战功,而且毕业论文是我帮忙弄的,他顺利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书!紧接着,我和飞火一起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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