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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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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下子艾瑟琳觉得自己是真的无法操心布鲁斯韦恩的事情了，她在一场歹徒袭击列车长的不法行动中，因为意外制造的混乱，不仅伤到了腿，除了脸还是护住了，身上基本没有一处不是淤青。
护士在看完前一个病号后，在艾瑟琳的床前站了一会儿，似乎非常好奇她居然做到了脸上无伤，但她体贴的并没有询问，而是对她道:“最严重的是你的腿骨有细微的骨裂，我想你会对自己的X光很好奇，但是由于你没有监护人又不能自己去拿，加上病院因为最近老是发生这种事，人手不太够——所以，你可以等见医生的时候再去欣赏。”
“好的，我会的。”艾瑟琳苦着脸:“假如可以等我见完医生再付医药费那就更好了。”
“那你可就提醒我提醒的晚了，给，你的工资卡，嗯，不错，哥谭城市银行，钱存在那里还是不怕突然有一天被什么帽子异装癖都取走的，不是吗？”
艾瑟琳慌忙接过护士小姐随意扔过来的磁卡。“那个，或许别的病人还在等您，我没关系，真的，我自己就可以。”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愿意静下来听听老人说一句话。”护士小姐很不满意的撇撇嘴，好心的没有接着为难艾瑟琳的意思，施施然一拉帘子，就往下一张病床走去了。
艾瑟琳吐出一大口气，然后想起自己的伤，微微陷入沉思。
“还在思考，为什么你帮助了她，她却会推开你吗？”
“我想她并不是希望我因此收到伤害。”艾瑟琳道，但是她不得不说，她有点难以接受。“她……”
“你本来就知道，好人和坏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在任何需要的情况，人类都可以自由的切换角色。今天的情况，她想要生存下去，这是人类的本能。”
“我知道，我知道。”艾瑟琳闭上眼睛，她只是还在想:“明明两个人的生存几率更大，我可以帮助她，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逃出去。我不明白。”
“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的问题，人类是最顶尖的华尔街斗士，也是最多疑善变的独裁者。我可以说，身为一个程序固定的AI，我绝对不奇怪人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许，你比我更了解人类自己。”艾瑟琳黯然的说着，但要说最令她懊恼的，恐怕是她没有机会就挽救车控室那几位可怜的驾驶员。
“我当时起不了身，假如我没有被困在那种情况，车控室离我只有两节车厢而已，那样的话，也许那个28岁的年轻的机长就不会死。”
系统没有再出声，艾瑟琳想它可能是厌倦了宽慰自己无聊的无底洞似的郁闷，她摇摇头，努力甩开围绕着自己的负面情绪，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故，至少要和周边的人报个平安。
艾瑟琳的电话后，戴卡曼女士很快就出现在了医院，她还买了一束鲜花，替艾瑟琳床边的花瓶换了水。
“真遗憾，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起攻击空轨控制室人员的案子了，我很好奇这伙人是不是疯了。”戴卡曼像是有些想不通的喋喋不休。
“也说不定是和空轨列车有仇，毕竟看资料的话，当年修建这些轨道也免不了侵害了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今天想起来并会施加报复的可能也不少。”
虽然这么说，每个城市在升级转型的时候都避免不了改造问题带来的隐患，但是像哥谭这样一个月好几起有计划的针对性犯罪还是史无前例。艾瑟琳觉得这极有可能不是激情犯罪，而是有着背面深层次的原因。
“难以想象今天要不是警察及时赶到，我可怜的艾瑟琳会怎么样……”戴卡曼爱怜地摸摸艾瑟琳的小脸，“看看这苍白的脸蛋，我今晚上熬点补身子的鸡汤，好好把那个活蹦乱跳的小艾莉养回来。”
“所以，我今天下午能回到家里？”艾瑟琳觉得这是个开心的消息。“我就知道自己的伤不太重，我觉得医院不适合我！”
“不不不，艾瑟琳，”戴卡曼女士再度严肃起来:“是我要回去，不是你，我会把晚饭带回来的，你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
“哦……”艾瑟琳沮丧的垂下头，她调整了下心情，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那我明天可以出院吗？”
“等明天医生看看你的情况。”
艾瑟琳的出院心切令戴卡曼不由觉得好笑，她伸手揉了揉艾瑟琳的头发:“还有，丹尼尔的小朋友要在哥谭呆上一个星期，国际物理组科研大会要在这周末举行了，我得说他们的选址非常棒，在哥谭只有化学家的性命朝不保夕。至于物理学家……”
“哦，丹尼尔的朋友！”艾瑟琳在视频通话中见过戴卡曼的儿子丹尼尔·威玛，他和戴卡曼如出一辙的温和善良，艾瑟琳眼珠子发光的看着戴卡曼:“一定是个很好的朋友，丹尼尔还没有托付给他的母亲任何要照顾的人呢！这是头一次对不对？”
“所以，你可以老老实实的养病，到时候我才可以把带着小朋友在哥谭观光的任务交给你啊。”戴卡曼无奈的看着艾瑟琳，她觉得这个姑娘完全没意识到骨裂是什么。
“好的好的，交给我吧，我明天就能好了。”艾瑟琳用肯定的语气说着，既然戴卡曼是她最亲近的朋友，那么丹尼尔的朋友就算是她的侄子了，“我完全能照顾好他，我还会带他去吃好吃的——不过，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小朋友是有多小？”
“十五岁。”
“Awesome！！...但是，这孩子——”艾瑟琳的疑惑还没出口，戴卡曼就完全了解到了。
“他叫彼得·本杰明·帕克，是作为斯塔克集团的实习生来旁听的。丹尼尔的新老板，纽约市的托尼斯塔克先生——他特别指定了这个孩子，你可能不会相信托尼斯塔克非法雇佣未成年人，这在纽约居然是合法的！”
“看来纽约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艾瑟琳道，还没见到这位彼得小朋友，她倒是先涌起一股同情:“我还以为他们的立法会比哥谭完善，虽然纽约让人满意的没有废除死刑，但是他们竟然有童工合同这样的东西。”
“至少我们的韦恩集团不会雇佣童工。”戴卡曼似乎比较欣赏的说了一句。
艾瑟琳正要点头，又像是刚刚反应过来:“等一下，”托尼斯塔克，那个纽约市的亿万富翁，那个纽约市的布鲁斯韦恩？
“我是不是忘记了他的另一个身份了？他不是钢铁侠吗？在前两年的新闻里有报道过托尼斯塔克研制了自己的特殊战甲，然后加入了超人联盟？”
“是复仇者联盟。”
“这个名字真的拗口。”艾瑟琳皱着眉头小声抱怨，她刚刚来到哥谭的时候，只听说有个蝙蝠侠，渐渐的她就在网路上看到了钢铁侠和他的朋友们。
相比哥谭市这个被政府遗忘的罪恶之都，虽然纽约也遭遇过几次重创，但是他们有一堆的守护者，这让托尼斯塔克看上去要比蝙蝠侠厉害的多。哥谭只有蝙蝠侠，钢铁侠却是世界的。
“如果你正好对托尼斯塔克感兴趣，我听说彼得了解的很多。”戴卡曼笑了笑，“不过，难道布鲁斯韦恩不再是你的约会对象了吗？”
“戴卡曼小姐！”艾瑟琳被揶揄的无奈，只好道:“你知道不是新闻说的那样，布鲁斯先生是个好人，援助了我一笔钱，我们的关系仅仅是这样而已。”
“是啊，毕竟托尼斯塔克既是充满才华的发明家，商人，又是全美少女的梦中情人，拯救世界的英雄，我们的布鲁斯只是输在了这里，对吧？”
“我不和你说了。”女人啊，真的是能言善辩的生物。艾瑟琳被戴卡曼打趣的哑口无言，默默的做了个拉拉链闭嘴的手势。
晚上戴卡曼女士又过来了一趟，艾瑟琳乖乖的吃过饭，等戴卡曼女士说了一堆话离开后，和她同一病房的室友来着电视机在看新闻，正好讲到了艾瑟琳遇到的这场事故。
“今天正午十二点十四分，空轨列车二号线再次被犯罪分子盯上，这个神秘作案团伙劫持杀害了三名车组人员，造成十余人受伤，交通线瘫痪长达两个小时。”
“从监控录像来看，该团伙成员统一戴着封闭式面具，造成了警方抓捕行动的困难，再次提醒哥谭市民，乘坐空轨时请勿互相推搡，营造恐慌气氛。”
听到最后一句，艾瑟琳觉得好笑，看来这样的提醒注定没有太大用处，犯罪者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们的心理弱点，其中恐惧是最克服不了的那个。
“下一条新闻:今日上午在约翰和玛莎医院的开幕剪彩仪式上，布鲁斯韦恩出席并发表了讲话，然而当记者问起已故的韦恩夫妇是否如同被指控的那样同卡麦法考尼勾结，秘密掌控操纵哥谭市的时候，布鲁斯韦恩斥责消息来源的荒谬。”
屏幕上是布鲁斯韦恩在记者会上演讲时的样子。
然后马上就是场面失控，记者纷纷按捺不住报道欲望，冲着台上神色惊讶的布鲁斯韦恩疯狂提问的镜头。
“据悉，警署已成立专案组进行了初步调查，戈登警长协同下属于上午搜索了韦恩庄园，带走了一切可能成为证据的文件。我们都知道哈维丹特检察官是布鲁斯韦恩最亲密的朋友，但面对布鲁斯韦恩可能面临的监察和指控，友情也不能够依旧盲目乐观，如果哈维丹特希望争取到选民投票，这时最明智的就是弃掉韦恩这条岌岌可危的大船。”
“以上报道——维姬·韦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