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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十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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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叶浅竟然接过了云瑾尧手中的牌子,她一定是被这漂亮的字迹迷惑了。
“浅浅,把它挂上去吧。”云瑾尧浅浅的叫的愈发顺口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浅浅这个名字就能轻而易举地从他的口中说出。
叶浅轻轻抬手一扔,从来没挂上去的牌子居然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树上,红色的带子随风飘着,似乎还和她们招手。
“果然浅浅写的牌子就是挂不上去哈哈!”温清月默默补刀。
“……”叶浅很无奈。
“别动!”云瑾尧突然握住叶浅的肩膀,带着她转了个方向,手一接,竟接住了一根银针,他反手顺着刚刚的方向甩了回去,只见到一角黑色的衣服。
叶浅完全被云瑾尧抱在怀里,她刚刚是差点被银针刺中?!
“锦溪,你带温小姐去禅房躲着,保证温小姐的安全。”云瑾尧的表情又开始严肃了起来。
“是!”锦溪抱拳受命,“温小姐,请随我走!”
“浅浅!”温清月当然看清楚了刚刚的银针,她不知道她们哪里招惹了什么人,居然有人白日里就敢行凶。
“我没事,清月你先走。”叶浅担心地对她说道,如果云瑾尧不在,她应该也是能够应付的,但是他现在在她面前,她得隐藏实力。
温清月为了不制造更多麻烦,选择和锦溪离去。
“我们往这边。”云瑾尧拉着叶浅的手,往禅房那边的外墙去了。
“刚刚那个是黑色衣服的对吗?”叶浅一边跑一边问。
“对,我也只看到黑色一角的衣服。”云瑾尧让叶浅靠在墙壁上,用宽大的袍子挡住她。
“喂!你干嘛!”叶浅只觉得很不舒服,男子清列的气息围绕在她身边,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她一个抬头,两个人的嘴唇相差无几。
“别动!他还在附近。”云瑾尧好看的嘴唇在叶浅的眼前一张一合。
叶浅选择闭嘴,我在明敌在暗,是不能轻举妄动,而且只要她一动,嘴唇就碰上去了啊!
咻咻咻三道清亮地声音从云瑾尧的背后传来,他抬手去接,一瞬间,修长的手指上就多了三个银针,还是刚刚那个人!
叶浅眯了眯眼睛,云瑾尧实力不浅。
宽大的袍子遮住了叶浅的眼睛,她只听到又是咻咻咻的三声,那个人闷哼了一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按照推测,黑衣人应该走了。
云瑾尧行云流水的动作深的叶浅的心,可是叶浅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欣赏的表情,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现在该放开了我了吧。”叶浅动了动,虽然刚刚被某人的动作帅到了,可是这样近的距离,她还是没法自在地说话。
“别乱动,他还没走远!”云瑾尧一脸认真,手撑着叶浅脸旁边的墙壁。
“……”叶浅的呼吸和云瑾尧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她清楚地看到云瑾尧的喉结动了一下!她真的要不行了,不小心咽了一下口水。
噗嗤一声,头顶传来轻笑,“莫不是浅浅想到了什么?”嗓音低沉悦耳。
叶浅刚想抬头瞪他,就撞进了他盛满笑意的眼睛,俏脸一红,她要是再乱想就真的是傻子!
“走开!”叶浅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云瑾尧推开,“我要去找清月了。”
云瑾尧就看着她噔噔噔地跑到禅房去,收敛起笑容。
“查清楚了吗?”他的手里拿着一张面具,细细地把玩着。
“查清楚了,墨染阁的人。”锦溪从暗处走出来,恭敬地汇报着他所得到的消息。
“这次多半是冲着浅浅来的。”云瑾尧把手中的面具轻轻扣在自己的脸上,面具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合着他的脸部,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出现在锦溪眼前。
“叶小姐?”锦溪有些奇怪,叶浅只不过是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用得着花这么大价钱请天下第一杀手阁的第一杀手银针吗,随便个杀手就能解决了好吗?
“虽不知对方目的是什么,但是能花这么大价钱请杀手的……”他想不出第二个人了。“既然墨染阁敢接这个单,那就试试看,我们走。”
“是,七爷!”
“清月清月!”叶浅跑进禅房就看见温清月冷静地坐在床上休息,见是她,便马上站起身来。
“浅浅你没事吧!”温清月担心地看着叶浅。
“没事没事,七皇子保护的很好,倒是你,没受惊吧。”叶浅拉着温清月一屁股坐在床上,“其实一开始我腿都吓软了,但是看到他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安定下来了。”
其实她腿根本没软,反被云瑾尧的气息弄得心烦意乱。
等了一会儿叶浅没听到回复,有些奇怪,回头一看,温清月竟昏倒在了床上。
“清月!”
叶浅毫不犹豫地把温清月扶到床上,找出温清月身上携带的药,喂她吃下,安顿好她后,叶浅便去找住持。
住持还在前厅陪着香客们,看叶浅急忙忙地过来,转了转手里的佛珠,“叶施主可是为了温施主而来?”
“正是!”叶浅有丝丝惊讶,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高僧。
云岭寺的住持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得道高僧,法号司空。少时云游四方,因云岭山人杰地灵,便决定定居于此。现在也不过是青年时期,就成为了云国最大寺庙的住持,生得一双俊俏的眉眼偏偏当起了和尚,偶尔说的几句话后来也各自成真了,也难怪各家小姐来的如此勤快了。
“那便请温小姐和叶小姐在云岭寺小住几日,待温施主休养生息,再回去即可。”司空双手合十,送走一个香客。
“好,谢谢住持!”叶浅终于放下心来。
“那叶施主先回去照看温小姐吧,贫僧还有其他事要做,午时再来看望两位施主。”司空和叶浅说话的间隙又送走一个香客。
叶浅回到禅房,温清月还在昏睡,她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鼻子小巧,嘴唇的唇形也很好看。自小就身体虚弱,不过好在从小娇养,不至于弱不禁风。
叶浅撑着脑袋盯着她,从眼睛看到嘴巴,又从嘴巴看到眼睛,越看越困,头渐渐低下去,竟趴在床边睡着了。
司空进来的时候便是温清月在床上睡,叶浅在床边睡,唯一不同的是叶浅的手紧紧地抓着温清月的手。
司空笑着摇了摇头,正要找东西给叶浅盖上,不然受凉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嗯……”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入眼的第一个人便是司空,温清月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她只记得她昏了过去,手上好像被什么固定住了,她低头一看,是叶浅抓着她的手不放,还睡的死死的,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司空看到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慌神,窗外的阳光撒在她身上,突然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嘴角突然勾起自嘲的笑容,“温施主醒了呀。”转而又挂起和煦的笑容,这个是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有的笑容。
温清月轻哼了一声,扭头并不想看司空的样子。
“温施主身体不适,就在寺里小住几日吧。”司空又开始转佛珠。
温清月看着他转动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当初没说出那些话,是不是现在我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司空转佛珠的手突然顿住了,很快又继续,换起往常的笑容,“温施主想多了,这些贫僧不过是当儿时的玩笑话来听。”
“算了,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温清月最讨厌他这样的笑容,看上去无比亲切,其实谁都进不去他的内心。
“那贫僧就不打扰温施主和叶施主休息了。”司空抬脚便走,毫无留恋。
温清月的手揪着被子,用力得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叶浅在这些动静里早就醒了,当然听到了温清月和司空的对话,看样子,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好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早醒了。”温清月看着叶浅的手动了几下,就知道她早就醒了。
“被你发现了,”叶浅这才从床上起来,“你知道吗,你睡着的样子超级美的。”
她没有问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温清月想说就都会告诉她的。
看着自家好友又生硬地转移话题,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啦,我都说给你听。”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样子。
“什么!你说你喜欢住持,还好几年!”叶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温清月点了点头,这大概就是我和他的全部故事了。温清月第一次见到司空的时候才十二,那次也是和叶浅来的,那时候的司空也刚在云岭山定居不久。她转着转着和叶浅分散了,迷了路,晃了几圈就都没有出去,在拐角处她看到了司空。
那时候的司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坐在那抄佛经,他的字迹很好看,许是一斜眼看到有人在看他,便回过头给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一时间周围好像都更亮了些,从他好看的眉眼到嘴唇,每一个细节她都不曾放过,她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尽管对方是一个和尚。后来他领着温清月走回大厅,一路上虽没有过多言语,可是温清月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