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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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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客厅的浴室,千惠自己的房间里也有一个小卫生间,慢慢把自己浸入微烫的热水中,感受到全身的肌肉都舒服的放松下来,千惠享受的发出一声喟叹,闭上眼睛静静的放空。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暴雨噼里啪啦的拍打着窗户,时不时还有雷声在半空中炸响。
千惠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木]:千惠姐回我一下啊!
嗯?
千惠往上拉。
[铃木]:千惠姐,软高好像转学来了两个有意思的家伙。
[图片]
图上是一张黄毛和一个刺猬头正在说话的照片。
喂喂喂,铃木同学你冷静一点啊,你是做什么神秘情报工作的吗这么恐怖,这才多久居然连照片都有了!
[铃木]:只知道他们穿着女装帮成兰的大姐大干掉了那个来骚扰的更木哦千惠姐,只是没有弄到他们女装的照片。
不,不用了,我真的对女装大佬不感兴趣。
[铃木]:这下麻烦了,更木似乎是受那个银龙会的井上命令去找成兰麻烦的啊。
啊,这几天一直查资料还没注意,如果是他们解决掉了更木,那么八成就惹到了井上,银龙会要求开久找的黄毛和刺猬头……八成就是这两个家伙吧,不过这个黄毛……好眼熟啊。
[本小姐一米八]:看到了看到了,没关系,开久会自己处理的,管好我们的人哦,不许多管闲事。
[铃木]:啊?千惠姐,昨天那个黄毛揍了相良哥啊。
什么?!这还了得!
[本小姐一米八]:????怎么回事?
[铃木]:昨天红高的今井打了开久的人,相良哥去堵今井的时候被那个黄毛打了。
[铃木]:对了,他叫三桥,刺猬头的家伙叫伊藤,据说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揍扁了十几个软高的不良,成了软高的老大。
做的不错嘛铃木。
[本小姐一米八]:嚯呀,铃木,查的不错嘛,我知道了,明天再说,我去给小相良和爸爸做饭了。
同……同居了吗!
原……原来我当了电灯泡吗!
铃木回复的手微微颤抖:好的。
出来的时候藤本爸爸正拿着菜刀收拾那条半死不活的鱼,千惠戴好围裙看了看,“好了好了,爸爸,接下来我来吧?”
“好,”藤本爸爸冷静的放下了手里的刀,“小心一点儿啊。”
“知道啦——”千惠拖长了音调,“诶,小相良?”
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相良半湿着头发从里面出来,他穿上了那身藏蓝色的浴衣,没在浴室找到发胶,金色的头发自然的散落下来,看起来居然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慵懒。
“好看诶,”千惠夸了一声,跑出去看他,“尺寸怎么样?合身吗?”
“真是的,”相良胡乱抓了一把头发“你没有准备毛巾啊千惠。”
“哦对,”就说忘了什么,“用这个。”
相良接过来一看,一张小樱的笑脸对着他漏出明晃晃的大牙(bu,嫌弃的扔回千惠怀里,“谁会用那么幼稚的东西啊。”
千惠呲牙,“你才幼稚呢!”
相良洗了洗手绑好袖子来帮她的忙,顺便吐槽藤本爸爸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厨房,“切,真丢人啊藤本老头子,我来吧,千惠你来帮忙。”
“诶?小相良会做饭吗!”
当然了,这家伙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好歹我也是开久的相良大人,别小瞧我啊你这家伙。”
千惠被相良弹了个脑瓜崩,委屈的捂着脑袋给他递东西,相良熟练的起油锅,偏头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父母离婚之后,我都是一个人住,藤本叔叔带我吃了几年饭,后来懒得过来,就自己做饭了,再后来啊,听说某个笨蛋喜欢吃中餐,就去学了中餐。”
说这话的时候,相良的语气微妙,仿佛情绪有些失控,但是表情却暖的不可思议,千惠心里甜的要命,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相良你可真好!!”
千惠说是帮忙其实就是看着他大显身手,烫火锅实在是太晚了,相良按照千惠的口味炒了几个菜,千惠在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情,在藤本爸爸惊讶的“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会做饭”的感叹中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饭,“那么,爸爸洗碗没问题吧?”
“当然了,千惠去休息吧,至于臭小子你……”藤本爸爸话锋一转,就被千惠抢了话。
“太晚了住在家里吧?”
不……“可以。”两个人对着千惠乌黑的大眼睛完全没有抵抗力,顺嘴就答应了。
答应……个鬼啊!我为什么要答应这个臭小子来我家过夜啊!藤本爸爸内心抓狂,怒视相良,“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了,那你就住在客厅吧!”
啥?你家有没有客房我能不知道?“靠东的卧室不是一直都空着吗?”
“改杂物间了。”
里面确实放着千惠的手办汉服模型什么的东西,说是杂物间也没问题。
眼瞅着这两人又要开始了,千惠头疼的拽着相良回了房间就锁上了门,千惠的房间是藤本爸爸一手布置的,粉床单粉墙纸粉柜子粉书桌粉地毯,粉窗帘角落还有一个挂着粉床幔的粉地垫。
千惠刚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刚来不好意思拒绝爸爸,也就一直住到了现在,反而是相良,仿佛巨龙闯进了公主的城堡,这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小姑娘一改平时的温柔可爱,三下五除二从柜子里翻出了跌打酒云南白药红花油冲着相良一摆手,冷酷的说道:“脱衣服,趴下!”
干……干什么?
相良大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千惠把东西砸在床头柜上,信手拆开了他的腰带。
“等…等等!”相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跟小媳妇似的捂着胸口被推倒在了床上,“千惠你要干什么?”
听听,听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强抢民男呢,千惠冷酷无情的拔开了跌打酒的瓶塞,熟悉的味道充满了不大的房间,“你说呢?”
哦,上药啊,相良还是不想脱,她知道他受伤就是知道前因后果了,被三桥那王八蛋一jio踢晕这么丢人的事他实在不想回想第二遍,这简直就是他相良猛不良人生的耻辱。
千惠现在床边,垂着头斜觑相良,“小相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说实话,千惠凭心而论是不太生气的,不良嘛,哪有不打架不受伤的?尤其是开久这样的不良学校,一天到晚除了打架就没别的事情做了,不受伤简直不可能。
但是前几次都是些小伤小痛,胳膊上有一块淤青啊,腿上被踢了一脚啊,千惠自己就有不少。可是这次回家路上,相良惯有的坐姿都从靠背坐着变成了智司那样的支着腿坐,一向有些爱面子的相良猛除非确实伤的有点重怎么可能在女朋友面前示弱嘛。
千惠一边在手上搓药油一边对他这种死傲娇的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好了好了,把背露出来给我看看。”到底伤的多严重。
千惠越发板着脸露出一幅不高兴的表情,相良很少见她这幅严肃的样子,无奈的把浴衣脱到腰间,趴在了千惠柔软的小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