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Duckweeks

3、祸起

　　司文走到大殿外水镜前，抬手破开水镜结界，示意众仙观看，众仙皆向前探去。

　　“嘶……”

　　看到凡间一片灰败之景，众仙家惊疑不定，一片唏嘘。好好的人间呢？

　　“观天道，似有异物出世啊。”

　　司文神色凝重，异常威严。

　　“司命上仙，命尔速速查探黑雾源头。”

　　“是。”

　　吊儿郎当是平日，关键时刻还是个靠谱的上仙之仙。

　　“司务，花司女，命尔等带领众仙家下世，全力挽救凡间。不得有误。”

　　“是。”

　　随即，众仙奔赴凡间，片刻不到，大殿只剩司文一人。略微踌躇了一会，施了个法阵护住了天界，避免黑雾蔓延。然后一个转身就从大殿消失。

　　凡间，此时已过三月有余。

　　哀嚎声此起彼伏。房屋尽损，雨雪冰雹，齐齐而下。无法，只能躲进山洞避雨。耐不住山洞也多有塌方，且山洞不多。多数人只能立于大雨冰雹之下，无处敝命。死的死，病的病，伤的伤。也不过几个月，死伤无数，民不聊生。

　　司务花司女合众仙家毕身法力，才勉强将各种异景控住。花司女因为控制异景蔓延，用尽法力，灵力已尽枯竭，一时间无法恢复，只得先一步返回天界修养，无法施法再去挽救花谷类。

　　众仙已经尽力，仍旧无法重现人间原来的模样，花还是枯萎的，树枝也是光秃秃的，连天下了那么久的雨，干旱的地方也还是一滴水都没有。

　　这样下去，不被病死冻死砸死，也会被饿死渴死的。众仙默哀，甚是怜悯世人。

　　世人见，风雪停了，不下雨不下冰雹，不电闪雷鸣，天上也恢复成了一个太阳。躲着的人跑出山洞，齐齐跪地叩拜，地上病着的人也露出了希冀的眼神，有人惊呼

　　“金仙现世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以司务为首，众仙化身凡人，以自己的灵力变化出许多食物和丹药。可是天下之大，仙人微薄之力根本救不了多少。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仙家在凡间待了大半个月，见识了人间百态。先前异景之祸，现如今饥荒旱荒，导致千万人口几天内锐减至百来万，许多人受不了，纷纷易子而食，茹毛饮血。更有甚者，见人就打，打死了就吃。场面尤为可怖。

　　又过了数日

　　一仙家正布施米食，有一个人大喊着救命，由远及近，谁知鬼影子都没看到，喊救声就戛然而止。仙家以为又是凡人之间的打杀，连忙过去阻止。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世间混乱，每天死去的失踪的人数不胜数，没人有注意到这个仙家已经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凡人不知道，仙人却是知道的。仙人有互通之心。仙人寿与天齐，无故陨命，是大事。每当逝去一个仙灵，每个在仙人附近百里之内都会有共鸣，个别上仙修炼者，可感知径路更远。当年神明逝去，因其是万物所化之主，神明逝身，万物有感而知。因为万山同哭，日月被吞于黑暗。仙人们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泪，心生悲哀。

　　因此，当仙家毙命的那刻，在其附近百里之内的仙家皆是震惊不已。司务也知道了，当机立断，召齐附近仙家，火速赶往那个倒霉仙家死翘翘的地方。

　　山默林

　　尸山成堆，犹如血海一般，血腥暴力，令人作呕。仔细辨认，尸海中竟然有一庞然大物，其形似恶狼，青脸獠牙，长身利爪，足有两人之高。它倒下的地方，以它中心，有一圈地符咒，符咒尚有残存的仙灵之气。

　　仙家们赶过来看到这些，心里一沉。不仅异景现世，连恪守了千年不曾逾越界限的妖精都开始出来作乱了。大凶之兆，这大世恐危矣啊。

　　司务将尸体处理，便回天界了，这事他解决不了，找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