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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岁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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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岁论
君需弘毅,且坚,其任重而道远。
夫君之坚毅皆由心定主而不惑于私也,然性痴,则其志凝,而君之坚毅决其志。
是故言之: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世之落拓而无成者,皆自谓其不痴者也,乃谬哉!而坚毅之士当危难之际,吾唯见其独身肩责求无愧于心尔,而非惑于私焉?此夫子为天下之非坚毅而惑于私者概也!故言此而示之。
若言之:君私之无常且系之甚焉,固公私对立之际,求私而背公焉;然,亦见危授命而因公废私者存焉!此未见是非之决,而非孰是孰非之别也,视君之心定主而非惑于私也;盖之恒情也。然非常势之际方见闾阎之别。若曰:吾部今之态势,亦如临危之际,然开岁之际,诸君亦不惑于私而见于责,力肩之;此之所谓恒情所不易惑者也。故吾辈心之所往,神之所向而求其焉!
何以达之不惑于私,盖身负纲常之重,而志存之高洁;每思以闾阎之别,所谓非常人者,以公盖私而虑之裕禄之士也,必非恒情所惑者而达不惑也。
何以恒之毅坚于心,盖心存高远之趣,而念取之高远;每惑于登顶之戚,则忘巅身为峰,以心系身而思之鸠浅之徒耶,必心性卓然不留乌江之憾也!
夫甲子无悔,当立青云之志,垒土足下,千里始也;非一念至千里却踏步至之,然年至甲子当无悔。
夫定鼎之功,当以鸿鹄之向,乘风万里,凌翅初也;非展翅达九霄却初末之中,然回蓦之处当无悔。
若效苏秦之刺股,折桂亦需不足累者也。
若学文叔之中兴,沧海横流方傲天下也。
嗟乎,愿以君习而得之,以吾心为重而吾身轻。愿得尝之所愿,于此身寄路桥之下,念以增砖加瓦,抱以慷慨激扬丶纵横万里之志而战之;至时飞马扬鞭与诸君痛饮千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