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万里，雷鸣九州》小仙女变猪儿

27、世界那么小

　　，张云雷抬眼问：“咱们好像好多年都没这么一起压马路了。”柠檬轻笑：“是啊，一转眼好快啊，小炸糕都四岁了。张磊？”
　　“嗯？”张云雷被她叫的一愣，栗柠檬好像一直都没叫过他这个名字，她连‘张云雷’这仨字都很少很少说，几乎都是喊他‘辫儿哥’。
　　“张云雷！二爷？辫儿哥哥？张云雷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么？”
　　张云雷答：“19年。”栗柠檬摇摇头：“当然不是，严格来说19年是你正式认识我的时候。”张云雷一愣：“那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柠檬抬头看看星空开口道：“那是15年九月，我室友就是小晴她非带着我去给德云社捧场，然后我就跟着她糊里糊涂的买了票，因为第一次听相声所以种种原因让我听的浑浑噩噩，懵懵的，不过我唯一就是记住了你。啧，说起来你那时那一头的黄头发真是...啧啧啧”张云雷伸手捏柠檬的脸：“你嫌弃我？”
　　柠檬笑：“我嫌弃你干嘛啊，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你先听我说。”张云雷听了这话才慢慢放开了她的脸。
　　“当时我对你的印象很深一个是因为你的头发，一个是因为声音。对，是声音。”柠檬说到最后喃喃道。
　　张云雷挑眉：“声音？”
　　柠檬点点头：“对啊，唱歌的时候那声儿那么温柔，像四月的风，也像水，温柔的能把人融化。虽然那天回去的时候差点淋雨，还弄脏了我的匡威，不过真的很幸运，遇见了你，我一直觉得从遇见你开始，就是我幸运的开始。你真的是我的吉祥物。”
　　张云雷嘴角微抽：“吉祥物？？？”
　　“对啊。对啊，对啊。”柠檬咧嘴一笑，“我记得那天看完你们演出以后，就下起了大雨，我跟小晴在门口等了好久雨都没停，都想要淋雨跑出去了，结果就有人给我们俩送伞了，我都记不清是谁了，反正是你们师兄弟。再到后来我考四级，六级，再到考研都特别特别顺利。”
　　张云雷一听她提到送伞，他脑中那尘封的记忆大门被哄的一下打开了。“那个，你说的那个伞是纯黑色的？”
　　柠檬一愣：“是啊。”
　　“你当年是背着个天蓝色的双肩包？齐耳短发？”张云雷又问。
　　柠檬呆呆的点头，僵硬的开口：“你，怎，么，知，道？”
　　半晌，张云雷突然一乐道：“媳妇儿，你知道么，当年为了给你伞，爷儿是淋回去的，之后都感冒了！”
　　！！！！柠檬突然觉得当头一棒！！！
　　张云雷揉揉自家媳妇的头继续说：“当年啊，我对你印象也挺深的，我当年就想，这小姑娘八成是逃课来的吧，手里还抱着本书，然后吧，人家别的观众看演出都笑，就你，唉就你，一脸茫然的看着台上，我当时就觉得这谁家熊孩子，我们就这么没笑点么？等下了台，我们都收拾完要出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你跟你室友在那儿等雨停，然后听旁人说你们在那儿等挺久了，我这不就表现一下我的绅士风度么，就让他们把伞给你送去了，哎呀，然后我
　　就光荣淋雨了。 ”
　　柠檬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信息量太大了，真是一时半会儿的反应不过来啊。张云雷也不语，牵着她的手坐在路边椅子上，让她一点一点吸收这件事，其实甭说柠檬了，就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其实他一直觉得自己以前见过柠檬，但又想不起来，她变化太大了。
　　当年的她还是齐耳短发，现在她长发及腰。而且当年的柠檬明显是一副小孩子没长开的样子，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再见她时，她唇红齿白，明眸皓齿。如果说真的能从哪里看出来一样的话，那也就是那双眼睛了！再加上他演出遇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观众，如果柠檬不提送伞的事儿，他几乎都要忘了，曾经在他年少轻狂的岁月里还有着那么浓墨重彩的一笔‘英雄救美’。
　　柠檬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这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么？她歪头看着张云雷道：“辫儿哥，你当年是不是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啊？”
　　张云雷被问的一愣，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是啊，当年啊，因为这事儿我还被他们笑了好久呢，他们说我春心萌动了。不过，我就见过你那一次，如果你再多几次我可能真就跟着你走了。”
　　柠檬把头靠在他肩上说：“我当年就是被小晴拽去的，而且我这个专业特别忙，作业贼多，哪有时间总去小园子啊，不过那次之后每年的钢丝节，封箱我都会去，每天耳机里放的也是你的那些太平歌词什么的。”
　　张云雷表示理解：“好吧，原谅你了。话说回来，柠檬要是当年我没出事儿你会不会这么闯入我的生活啊？”
　　柠檬抿嘴答：“大概不会吧，毕竟我们生活的圈子完全不同，而我也不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那种感觉很奇妙，当时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你的私生活，就是沉迷你的声音并且觉得你真的很努力倒仓回来后你肯定落下了很多课业，所以一定会付出比别的是兄弟们多很多倍的努力去学，去练。然后哪怕学业再忙我也抽出时间去看演出。”说着柠檬就牵起张云雷的手缓缓的往家走。张云雷心里有那么些许的酸意，虽然柠檬的话说的没有毛病而且他也说了是如果啊。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家，洗完澡出来的张云雷就看见柠檬散着洗完澡还没干的头发，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几听啤酒罐，张云雷挑眉，自家媳妇儿其实很有量，只不过一碰啤酒就特别容易醉，现在还喝了那么多！！！
　　柠檬伸手拉过张云雷示意他坐下，然后窝在他怀里。把玩着张云雷的手指淡淡说道：“让我确定自己心意的是你南京站台的事情。当时我上大四并且跟小晴一起被顺利保研，所以那年暑假就一直跟着教授跑前跑后，那天我得到消息时正在跟教授汇报工作，当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脑袋里唯一一个想法就是我想去看你，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好。就一眼。”听到这里张云雷在她的发顶吻了吻。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的宿舍，教授知道我要去南京二话没说就让我去了，小晴陪着我，踏上了去南京的路，她家在南京，而且她表姐就是在那个医院上班，她骗家里说是我的表哥在南京出了车祸，所以我们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医院，那时你已经进了ICU病房，浑身插满了管子。就那么躺在那里毫无生气。我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从十米高地方摔下，我根本不相信外面的说辞！那时你事业明明在上升期，明明大型演出的时候台下已经有了固定的粉丝！怎么就会！就会！但我无从取证，就只能盼着你醒过来，好起来。因为小晴的表姐在原因，靠着她每天我就趁着人少的时候站在门口偷偷的看看你，直到你醒过来。我还跟小晴妈妈学了煲汤，然后让小晴的姐姐帮我拿给你，再偷偷的看着你喝掉。大概就是在去南京的路上吧，我想明白了，我是喜欢，像暗恋一样。但从没奢求过什么。那时的我只是个大四面临考研的大学生什么都没有，而你则是德云社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生活圈子实在差距太大了。”
　　张云雷安静地听着柠檬说着那些事，他的心里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甚至波涛汹涌。他不知道是怎样的动力能让一个还是学生的姑娘奔波千里却只为了在病房外的那遥遥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能让一个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去洗手做羹汤，他都能想象得到，她笨拙的用着刀即使再小心也总会伤到手。
　　柠檬又喃喃自语道：“后来，一直到19年我被九郎哥抓到带到了你面前，看着你似笑非笑的对我说‘小姑娘，可算让我找到你了’的时候，我就决定我要努力一下，毕竟那时我进了中国顶级的律所又有着中国最好的律师作为师傅，让我最起码有了跟在你身后的勇气！”
　　张云雷身子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是跟在我身后？”
　　柠檬抬头看他：“因为那时的你太优秀，我还配不上那么好的你！不过我已经有了平台，只要我努力，我就一定会足够配的起‘张太太’这三个字。”张云雷看着柠檬跟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散发着从未有过的光。其实有些事张云雷并没有说出来，就像是，其实当年淋雨回家的张云雷，在那天晚上就梦见了那个齐耳短发，大眼睛，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姑娘。事后他当时还让大林他们帮忙留意着她。他心心念念了将近一年的小姑娘啊，就那么跟他出事给他送汤的女孩那么重合上了。你看世界有时那么大，有时有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