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余生安好 ...
-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很多粉丝都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能嫁给那么好的他,但只有张云雷知道遇见她是他的福分。
复出的张云雷很忙很忙,最近杂志采访很多很多,这不今儿就有一个采访,化妆的时候,记者跟他说了下今天采访的大概,主要是围绕他之前沉寂的七年和他的爱情。。。
这次的采访是在三庆的后台录制的,记者是个二十六岁的姑娘,小姑娘总是笑眯眯的,面对张云雷的时候有一丝害羞。她看着面前穿着大褂的张云雷问道:“张老师我可以叫您辫儿哥么?”
张云雷一听笑笑点头。
“咳咳,那我们就开始吧。”
“辫儿哥,我们都知道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你选择了消失沉寂,不知这七年你都在做什么呢?”
张云雷笑笑:“七年啊,七年,就是不断的去丰富自身,因为那件事很明显的是在告诉我,我的能力不够,还不够强大不足以配得上自己所站的高度。因为只有你足够的强大,足够的能力站在现在顶峰的时候,无论风雨如何你都会屹立在那里。其实我应该感谢我的那个七年,我用了七年的时间去让自己成长,同时我也得到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
“那辫儿哥,还有很多粉丝都在好奇您的妻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您这么守护。有很多粉丝都说您妻子可能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记者看着张云雷的眼神在听到他的妻子的时候目光柔软,他低头笑笑说道:“她啊,她在我心里得样子一直都是我遇见她时的样子。或许你们总说遇见我是她的幸运,但我知道遇见她是我幸运,别的姑娘我不清楚,不过她嘛,她会跟我吵架,也会包容我,哪怕再生气她都会默默的准备饭菜,会在我偷偷抽烟的时候躲在某个地方抓包,也会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陪着我,允许我抽上那么一根,两根的。”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张云雷低头笑了笑。摄像师傅透过镜头看着那双笑弯的眼睛里满是溢出来的温柔。
“就像您刚才所说的辫儿哥这些,您是妻管严么?”记者问题一出,张云雷愣了一下连旁边的工作人员有的也偷偷笑了笑。
张云雷装严肃的咳了咳:“是啊,我是,家里所有都是她管,她怎么开心怎么来。我只要忙好工作就行。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那辫儿哥,德云社里很多人都说您抠门,那您现在对您妻子呢?”
“你说你这话问的,婚都结了,孩子都好几岁了,卡当然都给我媳妇儿啊,她想干嘛就干嘛,我不怕你们说。不信问我我经纪人他知道,我今天兜里钱包都没带。”
“那您平时花销怎么办?”
“我每次出门她都给我转,我也不干嘛,出去演出的所有也都是安排好的,也就是给她跟孩子买点东西,我现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买。”
记者说:“您这是真是给我塞狗粮了,那现在我们也有一些网友的提问。我们选了一些,希望您回答一下。”
张云雷挑眉道:“陷阱,一听就是和陷阱。你们的这些套路啊。”
记者笑笑:“没事儿,辫儿哥您放松,那我们开始吧。第一个问题‘辫儿哥有让小九去学戏曲的想法么?”
张云雷答:“以前有过这个想法,但也要看她意愿,而且这玩意儿太苦了,我不想让她吃这个苦。”
“第二个问题:‘张老师,用七年的时间去沉淀自己,不觉得时间太长了么?”
张云雷答:“长么?对于这些传统艺术来讲,它们是学不到尽头的,在累积知识的同时你也要自己去约会运用它,并且去融入自己的理解,让它变成你自己的东西,而你本身也就去学会驾驭它。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七年里不但融汇了这些文化也收获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
“我们来听听下一个问题,也是网友们非常期待的问题,您有打算再要一个孩子么?给小炸糕做个伴儿么?”
张云雷迟疑了一下答:“我没有打算,我媳妇儿身体不太好,而且怀小炸糕的时候她就很辛苦,她在生小炸糕的时候还难产,险些大出血,所以我不太想让她去再遭一回罪,不想让她再从鬼门关走一遭。”听完她的话记者微愣,旁边的工作人员轻咳了一声,提醒了记者。
记者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那我们来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七年您有什么特别遗憾的事么?”
一听这个问题,张云雷微怔,想了想才开口:“有啊,那是我这一辈子都遗憾后怕的事。四年前五月二十七号...我当时重新第一次带队成都三宝,二十六号我们从北京出发,到成都,二十七号晚七点半开始演出,演出十点半结束,那晚我跟杨九郎是最后一个,我上场之前,接到了姐姐电话,说我媳妇儿预产期提前,她在医院难产...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因为她预产期是在六月八号,所以去了成都回来就能陪着她去医院了。可熊孩子出来太不是时候了。我现在想想我那晚的演出都不知道是怎么演完的,我当时返场都没上,下了台直奔机场,等我到了医院的时候就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喊声,看着那扇门,我真的怕了,我怕医生突然出现问我一些问题或者跟我说抱歉...我都不记得到底等了多久了,我只记得那个医生推开门说了句‘母女平安’。以前总觉得我住院的那些日子是最难熬的,现在想想我最难熬的是在那时我上台演出再从成都到北京和在产房外的那几个小时。”
记者沉默了,她想不出那种丈夫在外地忙碌,妻子在产房难产时是什么想法,都说女人生孩子是从鬼门关走一遭,她那时心里在想什么呢?后台里很安静,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都在安静的听着他的话。
“叔叔们好,九春师叔,我爹爹呢?他在哪儿呀。”软软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后台,记者回过神说道:“辫儿哥,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了,真的谢谢您,可以跟我们分享这些。”
张云雷摆摆手道:“没事儿,事无不可对人言。后续还有什么问题就联系”“爹爹!!”张云雷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白色的团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腿。工作人员都被这声儿喊的一愣,看见那粘在腿上的团子更是懵的一批。
张云雷低头看了看,无奈的笑了,起身把孩子就抱了起来。揉了揉团子的头:“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谁带你来的?你大林哥?”
“嘿嘿嘿,大林哥非要带我来的,我还给爹爹带了巧克力可甜啦!”说着小家伙还摊开小手亮出一小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那个,各位这是我女儿,张忆九,小名炸糕。乖,跟叔叔阿姨打招呼。”张云雷冲工作人员笑笑,小炸糕乖乖的打了招呼,众人这才回过神,细细的打量下,发现这孩子长的和张云雷并没有很像,但孩子那双眼睛里的流光奕奕和张云雷如出一辙,她可能更像她妈妈一些,孩子还小看不出些什么,但看见她就能知道孩子的妈妈定是一个大美人。工作人员一看采访结束了,他们也就告辞离开了。
张云雷抱着孩子出了办公室找了一圈问:“九儿啊,你大林哥怎么把你送来就找不着人了?”小九吃着叔叔们给的零食口齿不清的答:“大林哥去约会了。他师爷爷和姑姑在忙,让他去接我放学,然后他就把我送到你这儿了,说要去约会,还说我应该跟着亲爹爹混。”张云雷听了,真是哭笑不得,这臭小子。
张云雷听了喃喃道:“行,你今儿就跟你爹我混吧,走爹带你去监工,看看叔叔他们演的怎么样。”张云雷抱着娃坐在后台看着台上的演出,怀里的孩子责乖巧的吃着手里的巧克力。而她的旁边还堆了一大堆师叔们送来的吃的,想做了还时不时的看看怀里的孩子,给她擦擦嘴,孩子也时不时的把吃的送进张云雷的嘴里,一大一小你一口我一口的。。。。好多年后依旧有观众会看见德高望重的辫儿哥坐在后台看台上演出,旁边责有个孩子乖巧的坐在那儿写作业。
晚上的微博就出现这样一条热搜‘当洁癖遇上自家孩子’打开一看正是张云雷抱着小炸糕,温柔的给她擦去嘴上的巧克力,丝毫没注意自己的白色卫衣上的巧克力渍。网友们都感叹洁癖什么的面对自家小公主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