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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韩温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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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金翅奴18】
黑宝石慢慢悠悠地走着,旁边的白龙也老老实实地跟在它身后。
“宋虞微啊…就这个速度就行,你不要…”
陈奉话音还没落地,他前面的女人又是一声“驾!”,气势汹汹。
黑宝石立刻飞驰前进,颠簸颠簸颠簸!极其颠簸!陈奉吓得赶紧抱住她的腰,他把脑袋抵在宋虞微的背上,语气沙哑,吼都没有力气吼道,“你怎么这么野!”
“要下雨了。”女帝冷着声音。她紧紧擒住缰绳,快马加鞭火速往回赶。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宋虞微再也没有骑过马。这久违的草场飞驰的感觉,让她心里不禁有些畅快。
女帝开心了,黑宝石就跑得更快。
“祖宗!我求求你了!”陈奉都快被颠簸得反胃,他紧紧抱着宋虞微的腰,片刻都不敢松开。他的喉咙沙哑,卑微祈求道,“别吓唬我了!你要是喜欢骑马,我把瀛山马场承包给你,我送给你都行!我求你别…”
快马加鞭,火速回程。
陈奉已经被颠簸得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他面色苍白,除了贴紧宋虞微,他再也不敢有别的动作。
这女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半个字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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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重新回到场馆,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陈奉一下地就有一帮子人围上来嘘寒问暖的,所有人都忙着伺候陈奉。
“陈先生,我们对今天您的遭遇表示深切自责,我们瀛山马场愿意赔偿陈先生的所有损失。”
“陈先生,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找你了很久了。只不过马场太大,我们马场也是新开张,所以就耽误了些功夫。抱歉抱歉!”
“陈先生,您要不要去医院?我们已经联系好专业的资料团队了,要不要去检查检查身体啊?”
陈奉的身家背景是让人得罪不起的。瀛山马场的负责人一看他这幅面色发青的样子就心慌慌,陈奉要是今天在他们的地界出了事,他爹不得不依不饶?!
“都给我滚开!”被这么多人围着,他本来就难受,现在更是喘不过气。
陈奉大吼一声,“宋虞微呢!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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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虞微已经回到了商讨合作的展厅。现在这个时间点,各家投资人差不多都去酒店休息了。
厅里满是暖黄色的灯光,这样金碧辉煌的地方,现在也没几个人呆着。但是韩温还在这儿。
他依旧靠在落地玻璃窗旁边坐着,手上翻着张月月递给他的财报,面容冷淡。早就过了吃饭的点,可他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轰隆隆——”
雷声滚滚,大雨滂沱。
韩温皱起眉头看了看窗外,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的脸色更差了。
“宋宋!你可回来啦!都这么晚了!去哪儿了啊!”张月月刚见宋虞微出现在展厅,就立刻拉着她说道。
张月月那么能说,免不了又是一阵唠叨。宋虞微下意识看了看窗边坐着的韩温,韩温也恰好抬头看了看她。两人目光交汇片刻后,两人均是移开眼神。接着韩温就收了收桌上的文件,拿起东西离开了。
“好啦好啦快休息去。你的房间在8806,就这个电梯上去。”张月月把房卡递给她。
宋虞微明显是有些疲惫。她的头发都散乱了,可看她不说,张月月当然也不会多问她。
“你先休息,待会儿我把今天拉到的投资再和你说说,我会发消息给你的。”
“嗯。”
这个时间点,电梯里也没什么人。韩温等着电梯,等着等着,三波电梯都过去了,他才终于把女帝等了过来。
宋虞微害怕和韩温呆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
越是靠得近,感情越是藏不住。
她揉了揉鼻子,头也有些发晕。
“白糖。”韩温突然开口。
“在。”她答完就觉得自己冻傻了。韩温说的是小白猫,不是在喊她的名字。她干什么要回答?
“白糖我放到朋友家了,明天就可以把它接回来。”她接着说。
“嗯。”他答了句。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谈公事吧,不合适。谈私事吧,也没什么好谈的。宋虞微看了看韩温的背影,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早点休息。”两人同在八层,出了电梯后就各自告别。
他怎么…也不问问自己做什么去了。
宋虞微皱着眉头揉了揉额头。
头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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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设施一应俱全。
她看了看冰箱里面的速冻饺子,手忙脚乱地煮了一锅。
可是也不知道是饺子不好,还是她的厨艺有问题,吃到口里的速冻饺子半生半熟,味同嚼蜡。
吃了小半碗,宋虞微终于是扛不住。她进了浴室去泡澡。天气冷,今天在马场,泠冽的北风迎面呼啸。可是当时骑马骑得畅快淋漓,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现在鼻子也堵了,头也发晕,身体哪儿哪儿都难受。好像是感冒了…
宋虞微揉揉额头,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热乎的热水澡慢慢泡成了冷水澡,宋虞微是被冻醒的。
她皱了皱眉头,随手拿起一件浴袍套上。
“咚咚——”
有人敲门。
女帝看了看即将指向十二点的时钟,疑惑地开了门。
“虞微!我来看你啦!好久不见!”门外的男人兴高采烈地打招呼,极其自来熟。
只见佟与乐呵呵地进了门,然后笑着对她说,“我今天也来了,不过没找到你。虞微,我想你了。”
“你喝酒了。”女帝皱了皱眉头,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些。
佟与的脸上微红,眼睛里也有些微微血丝。他靠近宋虞微,把她逼到墙角,然后壁咚她,低声道,“喝了酒,才有胆子来见你呀。”
他按着宋虞微的肩膀,慢慢靠近她,他用了好大的力气,完全把她压制得不能动弹。
“微微,我最近总在做梦,我梦见…嘿嘿。”佟与轻生在她耳边道,“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但是很奇怪,我看见你的时候……”
他喝多了。说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但是无论怎么断断续续,他都没忘记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弹。
佟与太会挑时候了。
眼下她泡了冷水澡,浑身乏力。本来就极大的力量差距现在被拉的更大,宋虞微完全反抗不了他的挟制。
“微微,我好热。”他摸了摸宋虞微的脸颊,接着突然把她一把抱住往卧室里带。
“佟与,你喝醉了。你现在离开,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冷声道。
女帝是不能慌乱的。
哪怕她知道现在状况有些不对劲,她也不能表现在脸上。佟与的力气大,他要是想做什么,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她心里已经是很慌张,可是脸上仍旧冷冰冰。
“微微,你对我好冷淡。”佟与按着她的腰,凑上前去,轻声和她耳畔呢喃。
“我最近做了很多梦。从看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不停地做着关于皇宫的梦。我梦见我是皇帝,而你…”佟与笑着说。
“微微你猜猜,你在我的梦里面,是什么身份?”他笑着说。可是宋虞微完全没有兴趣和他猜谜语,她丝毫不配合,眉头紧蹙。
“微微,我会对你好的。”佟与突然开口,轻声说道,“所以,不要再从城楼上跳下去了…”
他的话说得极轻,可是宋虞微听得如同是耳畔惊雷。佟与,他还知道些什么?他的容貌自己根本从未见过!宋虞微不觉得在宋国和西庆有这么号人物,她疑惑地看着他。
有个猜想猛然在宋虞微心里炸开。
佟与笑着解开她的束腰,他束缚着宋虞微的手臂,笑得玩世不恭,“微微…”
他!他是…!
“咚!”地一声,压制性的力量陡然消散。佟与被狠狠扯到地上,韩温擒着他的领子,一拳头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毫不留情。
不知道韩温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他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好凶的气息。他又是一拳头打在佟与脸上,接着锁着他的喉咙冷着脸盯着他。
韩温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他生气了。
“你…”佟与被打醒了一半,他扯着嗓子恶狠狠地道,“她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韩温的声音冷得要结冰,“妄想症是病,你得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