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说谁是畜牲？ 黑无常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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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靠坐在床上低着头的白无常……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黑无常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白无常的头发。
白无常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依旧低着头，声音沉沉地开口：“你真的知道吗？”
黑无常手上的动作微微僵了僵，在一起十几万年了，第一次感觉小白离他好远……
“我是喜欢昀曜……” 白无常语气淡淡的，被子下面的手微微握紧。
“我知道……” 黑无常叹了叹气，果然是这样。
“不，你不知道！” 白无常猛地抬起头大喊了一声，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呛得满脸通红。
“小白……” 黑无常上前，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身体不好就要多休息，你再睡会儿吧。”
白无常默默地点了点头，拉着黑无常的手缓缓躺了下去，黑无常愣了一下，别扭地抽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我是喜欢昀曜……”
“嗯……” 黑无常附和了一声，眼睛里像是有火光在闪烁着，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说完了……” 白无常闭上了眼睛，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随后侧过身去，背对着黑无常……
黑无常的目光渐渐暗了下去：“那你好好休息。”
他又弯腰替小白掖了掖被子，看着他白皙光滑的侧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小与……”
黑无常倏地回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背对着他的白无常……
这个名字，他多久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
“小轩……” 黑无常感觉自己眼睛渐渐湿润，一直压抑的感情马上要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白无常翻了个身转了过来，眼睛没有睁开，他的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枕头好软，好舒服……”
“小轩，我很高兴。” 十几万年了，他终于愿意再叫自己的本名了，自己在他心中也不再仅仅是黑无常……
一切都不要紧了，他喜欢昀曜上仙也好，他恨自己也好……黑无常此刻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可是，时过境迁了，小与和小轩都不见了……” 白无常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惊讶的黑无常说道。
“你好好休息。” 黑无常一瞬间脸色沉了下去，不再看白无常，转身离开了……
“哈哈哈……” 白无常干笑了两声，抬起手覆在自己眼睛上，但是眼泪还是偷偷溜了出来，打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明明已经孤独那么久了，但现在还是感觉到可怕的落寞感……
“我是讨厌你，但我……更喜欢你……”
他盯着黑无常离开的方向，目光像是透过了墙壁，看了很远很远……
……
昀曜这几天一直心烦意乱，她确定自己对文无有了好感，应该是红鸾星动了。
但是看这小子整天呆呆的，只知道读书采药，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
“唉，你怎么就不对我动动心呢？” 昀曜自言自语道。
“你说吧，我对你多好，你成天抱着我摸来摸去的，便宜早被你占光了了。”
“而且，你还整天把我当成暖手炉一样，弄得老娘也没时间出去玩！”
“你总不能占了便宜不认账吧！”
昀曜对着文无又开始了她的碎碎念……
文无近日新得了一本古医书，对里面的“下士八人，掌肿疡、溃疡、金疡、折疡”的治疗方法颇感兴趣，自己便对着医书开始配一些草药。
此刻他正小心地将各种药材的用量秤出来，倒到小研钵里开始研磨……
这是个需要静心静气的细致活，他也平时自诩心静如水做事毫无差池。
但是此时，他的眉头一皱再皱，感觉心里像是有一把琴被不通音律之人胡乱弹奏似的，罪魁祸首便是自己手边的黑猫……
这猫今天一直“喵喵”的喋喋不休，扰得他头疼……
“小曜，你好吵！” 文无不禁呵斥了一声。
“你还嫌我吵？” 昀曜瞪了他一眼。
“太聒噪！” 文无见它用那双大眼睛瞪着自己，心里暗忖，这猫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你敢凶老娘！” 昀曜气得一爪子挥了过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桌子上的研钵被打翻了，直接滚落到地上，里面的药撒出来了大半……
昀曜一时间也愣住了，虽说自己有些生气但是没有想打翻他的药啊，现在可如何是好？
“你……”
文无急忙蹲下身将地上的药渣小心收回研钵里：“你真是被惯坏了！”说罢直接把桌上的药材一收，拿着研钵拂袖而去……
“喂！你去哪啊！” 昀曜从桌子上跳了下去，朝文无的方向追了过去。
……
“廖兄？”
正在院子里浇花的何清远见文无气冲冲从房间走了出来，心想，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来好脾气的廖文无居然发了这么大火？
文无听到何清远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居然装看不见我？好你个廖兄！”
何清远对着文无的背影抱怨了两句，相处时久了，越发的感觉这个廖兄实在不是好相处的人……
“小曜？” 何清远低头看到追着文无出来的昀曜，难道廖兄这是和猫生气呢？
“喵～”昀曜冲着文无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本来嘛，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对着我装可怜！” 文无原地转身指着昀曜大声说道。
“等等……廖兄，你可否先告诉小曜这是做了什么惹你如此生气吗？”
文无把手中的研钵往何清远眼前一递：“它打翻了我的药。”
何清远从文无手中接过了研钵，仔细看了看，这也没摔坏啊……
“廖兄你不对劲啊，我以前打翻了你多少个研钵也不见你对我发脾气。”
昀曜一听何清远这话，本来还有点的愧疚现在全没了，心里满满全是火气。
“好你个小蜈蚣！他何清远打翻你就没事，我打翻一个你就不依不饶的！”
昀曜恶狠狠地冲文无吼了一声，抬起爪子挠了一下他的腿……
文无感觉腿上一疼，虽说隔着衣服，但是这猫确实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养不熟的东西！” 文无抬脚轻轻把它推开了一尺远。
“老娘用你养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吃了上一世的我呢！”
昀曜气得也懒得争辩了，只感觉自己瞎了眼，动心什么的都去见鬼吧！这小子就是个忘恩负义的！
何清远见这猫都炸毛了，连忙蹲下身想伸手给它顺顺毛……
哪知昀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滚开！”
吓得何清远赶紧把手收了回去，黑猫果然是不详的，太可怕了……
文无看见昀曜已经接近于疯猫的状态了，看来自己是吓唬它吓唬狠了，他叹口气，果然还是拿它没办法……
“好了，小曜……”
文无伸手想把昀曜抱起来，不料昀曜直接扭头直接跑进屋里去了……
“廖兄，药打翻了可以再配，犯不着跟一只畜牲置气到这个地步。”
何清远摇了摇头，这猫真的太不像话了，趁着廖兄这次生气直接把它送走好了……
文无眉头一皱，一脸不愉快地看着何清远，冷冷道：“你说谁是畜牲？”
何清远一愣，指了指昀曜跑去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文无打断了……
“小曜不是畜牲！”
何清远真的是想哭了，这一人一猫都不是什么好鸟，成天就知道欺负他一个！
若是他还有别处可去，早不在这里受这个窝囊气了！
……
文无进了屋发现昀曜窝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他轻手轻脚地脱了鞋也上了床……
昀曜发现猫的听觉和嗅觉真是灵敏，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文无这小子进来了，突然她感觉到床的微微颤动，他也上床来了？
昀曜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文无一把捞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说谁是畜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