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54、第 54 章

　　凯恩不信握上那支玉簪时，手心就感觉到一股灼热在燃烧，他诧异地看着东方叶羽，东方叶羽吻了吻凯恩的手心，“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当初就应该查一查的。”转头又对赛巴斯说，“我来就好，你们别上，小心误伤。”
　　卡鲁没有逃掉而是看着东方叶羽冲上来，任由东方叶羽用玉簪刺穿自己的胳膊，卡鲁看了自己被刺穿的胳膊，那伤口没有流出一点血，“我和你母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伤了我。”
　　东方叶羽停住攻击，想要知道母亲的过往，“听你的口气，你和我母亲似乎是朋友？”
　　“算是吧。”
　　现在离近了东方叶羽才发现卡鲁的右边嘴角到脖子那一片有被烧伤的痕迹，卡鲁注意到她的视线淡淡说道：“是你家里那场火灾。”
　　“你也在？”
　　“是。”
　　东方叶羽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莫杨道：“你把他放了吧，我来做你的人质，我也有些话想问问你，关于我母亲的，还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只有你比较了解我母亲。”
　　卡鲁笑了笑道：“不可以，我很想知道这个孩子有什么值得你和你母亲保护的地方。”
　　他揪着莫杨的领口凑近仔细的看了看莫杨的脸，这种超近的距离让莫杨很不适应努力偏过头不去看卡鲁阴森惨白的脸。
　　玉簪对卡鲁居然没有用...东方叶羽想了想，也是，他已经不是死神了，只是一个躲藏在人皮下的残缺灵魂。
　　卡鲁摸着莫杨的脸，莫杨不停的起鸡皮疙瘩努力挣扎也没能从卡鲁的手中挣脱掉，东方叶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莫杨普普通通一个人类，手无缚鸡之力，就怕他一个不留神激怒了卡鲁，脖子会被卡鲁轻巧地拧断。
　　卡鲁失望道：“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啊...”
　　东方叶羽道：“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所有才要保护他啊，我是如此，我相信我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
　　卡鲁沉思了一会默默摇头，扯着莫杨走到月光下，莫杨这是才看清卡鲁的面容，从远处看时和当年见到的样子毫无变化，刚才没敢细看，现在看到卡鲁的右边嘴角到脖子那一片烧伤的痕迹有皮屑掉落，一片一片地掉落下来，露出人皮底下黑色的东西，莫杨看不清那是什么，但是看到有白色的蛆在上面爬动，一股强烈的反胃猛地涌上喉头。
　　东方叶羽恼怒喊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知道我这伤疤怎么来的吗？”卡鲁摸着自己的右脸和脖子，“我当时是想救她的，可她不愿，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她非要回去看见了你父亲的尸体也不愿意走，你们人类真是愚蠢。”
　　东方叶羽冷笑道：“你不是人类，你不会明白的。”
　　“她的走马灯剧场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东方叶羽看向葬仪屋，葬仪屋似乎也有些惊讶，冲东方叶羽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所以你没有办法了，想找我试试？恐怕你要失望了。”
　　卡鲁不屑笑道：“我根本就没想找你试试，你和你母亲完全没法比，无论什么，你都差得太远了，你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被他如此质疑低看的东方叶羽没有一点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也就是说今晚你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的，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卡鲁冷笑一声，手中掐着莫杨的脖子慢慢收紧，莫杨痛苦地用指甲拼命抓挠卡鲁的手，强烈的窒息下莫杨抠掉了一些人皮，东方叶羽大惊失色忍不住跑上前两步，卡鲁警视了她一眼，东方叶羽只好僵在原地，莫杨被挟持在他手里，众人都心惊胆颤。
　　夏尔问葬仪屋道：“走马灯剧场怎么会是空白的？”
　　葬仪屋解释道：“走马灯剧场回收后直接存放在死神图书馆，极少的情况下会再次翻看，可能是死神在回收走马灯剧场时清理了，也可能死者和死神达成了一个交易。”
　　“知道当时回收荣夫人的死神是谁吗？”
　　葬仪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道：“嗯...好像是我呢...”
　　这话一出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看向葬仪屋，夏尔惊讶地张大嘴不可思议道：“你...你说什么？”
　　“嗯...那个中国女人...是我退休前最后一个任务。”葬仪屋捶捶掌心突然醒悟道，“那个中国女人看到我的时候念了一个咒语，她的灵魂就变得像个婴儿一样纯洁无暇，回收走马灯时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但还是存放了起来。”
　　夏尔鄙夷地看着他道：“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葬仪屋一脸地理所当然道：“不觉得啊。”
　　东方叶羽心想：明明就是觉得麻烦才不去深究。
　　卡鲁朝东方叶羽伸手道：“把它给我。”
　　东方叶羽察觉到他看的是自己手中的玉簪，“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不能给你。”
　　卡鲁把莫杨拖出去两步，“用他换如何？”
　　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玉簪再珍贵都不抵莫杨的性命，东方叶羽握着玉簪走上前去，凯恩也想上前担心卡鲁对东方叶羽不利，但是被刘拦住，夏尔则被赛巴斯困在怀里同样的不让他上前。
　　“玉簪给你，把莫杨放了。”东方叶羽慢慢把玉簪递过去，卡鲁也信守承诺把莫杨往东方叶羽的方向一推，东方叶羽赶忙把莫杨护在身后，卡鲁却突然出手抓住东方叶羽往旁边的深坑中一跳，东方叶羽和其他人都反应不及，莫杨离得最近也眼睁睁地看着东方叶羽被卡鲁拖进不见尽头的黑暗中，东方叶羽柔滑的发丝从他手中穿过没了痕迹。
　　夏尔喊了一声：“东方！”
　　深坑中毫无回应，凯恩跳下去后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连落地的脚印都没有。夏尔急道：“他们去哪里了？”
　　葬仪屋蹲下道：“可能去了死神墓地了吧，哦~难怪他把东方小姐给抓了。”
　　赛巴斯道：“卡鲁想要召回荣夫人？”
　　夏尔听不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赛巴斯小声解释道：“死神墓地里有一扇门可以召回死者灵魂，需要死者的至亲之人为灵魂的载体。”
　　刘道：“中国也有一种术法可以让死者复活，但是需要一命换一命，用一个人的生机换另一个人的生机。”
　　夏尔一脸的不相信，“那就是说...可东方已经是个死人了啊！”
　　葬仪屋笑兮兮道：“东方小姐确实已经不是人类了，但她的心脏、血液非同寻常，又是荣夫人的女儿，用她的命换回荣夫人的命确实万无一失。”
　　凯恩挥出一拳就把旁边一人高的石块砸个粉碎，刘和莫杨默默同时后退了两步，赛巴斯冲夏尔笑了笑，葬仪屋一脸兴奋道：“呦西，我们去死神墓地吧。”
　　东方叶羽被卡鲁捂住眼睛，只能靠嗅觉、听觉来感知自己所在的位置。窸窸窣窣的风声持续了几分钟，停在了十分寒冷的地方，卡鲁在走路，他每走一步东方叶羽就听到踩在冰上的咯吱声，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夹杂着冰冷的雪花。
　　东方叶羽问道：“这里是哪里？”
　　“死神墓地。”
　　卡鲁说话的音量被寒风带走一些，东方叶羽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不想和他打，老老实实的呆着，让干嘛就干嘛，实际上东方叶羽也不清楚卡鲁到底想干什么，从头到尾他们都被卡鲁牵着鼻子走。
　　“从一开始你想的就是引出我吧，放出低等恶魔扰乱人界，你以为我继承了母亲的术法可以驱散低等恶魔，也能帮你画皮，可是你错了。”
　　“我不停地复制低等恶魔加速了人皮的使用寿命。”卡鲁淡笑道，“还好，我想到最后一个办法。”
　　“你不觉得你活的太久了吗？活那么长有什么用，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只剩下自己。”
　　“永恒是不变的主题。”
　　东方叶羽发现跟他聊不到一个主题上也就放弃了和他交谈，卡鲁已经放下了捂着她眼睛的手，东方叶羽一时间适应不了光线，模糊间看到冰层上倒影出他两的身影，好一会才看清周围的环境是一个看不到前方望不尽后方的寒冰世界，一望无际的寒冰层上林立着数不清的冰柱。
　　“这里的每一个冰柱都封存着一个死去的死神。”
　　东方叶羽看向离得近一根冰柱，冰柱里封住着是一个婴孩安睡的模样，“你的也在这里吗？”
　　“我的身体和灵魂当时就被粉碎了，只剩一丝残魂躲在宝石里带去了中国，遇到了你母亲，她剪了一个纸人让我寄身，召回我所有的灵魂碎片缝补好，她的手艺很精湛，画出的人皮非常精致，谁都看不出古怪。”
　　卡鲁停在一方冰床前，把东方叶羽放了上去，“我跟你母亲学过招魂的术法，我应该不会失误。”
　　东方叶羽总算搞明白他想做什么了，他想召回母亲的灵魂替他画皮，而且拥有她的身体母亲不会再死。
　　“我母亲不会听你的。”
　　“她不会记得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