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48、第 48 章

　　莫杨问道：“小羽，昨晚你去哪里了？”
　　东方叶羽眼皮一抬道：“和凯恩去查案了。”
　　凯恩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莫杨看到东方叶羽的脸颊微红也不追问下去，反倒松了口气，至少在凯恩身边是安全的，他看得出来小羽和凯恩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凯恩似乎不认识自己了，小羽的态度也很不一样，刚才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东方叶羽擦擦嘴叮嘱莫杨道：“最近不太平，出现了很多的低等恶魔，你自己出入要小心，干脆在家里呆着吧。”
　　“城里还算安全，我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之后的日子会很危险，莫杨，你去刘那里住几天，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去接你。”
　　莫杨笑道：“我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躲起来让你去冒险。”
　　“我是不想成为寡妇，刚嫁人不到一个月，丈夫就死了，那可是不详的。”
　　旁若无人的对话让凯恩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手中的茶杯顿时碎裂，滚烫的红茶从凯恩手里滴落，他好似感觉不到一样，东方叶羽这两天已足够了解凯恩的喜怒无常，她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凯恩手上的红茶，只要她把心思放在凯恩身上就能安抚他，果然，凯恩的怒气没有蔓延到莫杨身上。
　　那条手帕素净，仔细看才能看到手帕的花纹，模糊的画面又出现了，一双纤细的双手拿着这条素净的手帕缠住了自己染血的手臂，曾经出现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脑海里，像走马灯剧场一样放映着熟悉又陌生的画面，越来越快速的播放速度让凯恩脑子疼痛。
　　“...凯恩？”
　　东方叶羽发现凯恩神情十分痛苦，把手帕紧紧攥在手中，瞳色时而变红时而变黑，像蛇一样黑丝从脖颈处爬到凯恩的脸上，凯恩瞪大双眼，口中呐喊出痛苦的吼叫声，身躯不自然的扭动着，东方叶羽担忧地喊道：“凯恩！凯恩！”
　　梅琳手足无措地叫起来：“哎！怎么办？！怎么办？！送医院吗？！对，送医院送医院！”
　　东方叶羽紧紧抱住凯恩，凯恩因疼痛而不断挣扎，抓伤了她的手臂，东方叶羽咬着牙忍了下来也没松手，“凯恩！”
　　莫杨也被凯恩的反应吓懵了，看到凯恩和东方叶羽一起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连忙帮东方叶羽抱住不停挣动的凯恩，凯恩发狂地将两个人都甩开了，梅琳叫来了菲尼安和巴鲁托帮忙，菲尼安和巴鲁托也只能暂时困住凯恩一段时间，凯恩把菲尼安和巴鲁托甩出几步远，正狂躁得无法自控时，东方叶羽就站在他面前，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通道，凯恩一把掐住东方叶羽的脖子慢慢恢复了恶魔形态。
　　“小羽！”
　　“东方小姐！”
　　东方叶羽感觉不到呼吸不畅，感觉不到疼痛，连周围莫杨他们嘈杂的声音都感觉不到了，耳朵嗡嗡的响着，她似乎感觉到了凯恩的痛苦和挣扎，他像只受了伤的野兽被困在坚不可摧的牢笼里，无论他如何咆哮嘶吼都逃不出这个牢笼。
　　人类无法与恶魔对抗，几个人居然都拉不开凯恩，反而逼得凯恩越来越收紧掐着东方叶羽的手，莫杨赶紧让菲尼安他们停手，凯恩也没有放开东方叶羽。
　　莫杨急道：“小羽！你想想办法啊？”
　　东方叶羽把自己的手塞进了凯恩的口中，凯恩一口咬下，她的手顿时血流不止，东方叶羽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疼痛，皱成一团的眉头告诉众人她有多疼。
　　莫杨心疼道：“小羽...”
　　东方叶羽的血让凯恩冷静下来了，逐渐恢复了正常，掐着东方叶羽的手也慢慢松开。莫杨趁机把东方叶羽拉远几步，她的身体一下就软倒了，莫杨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和她一起滑倒在地上。
　　凯恩双眼一闭向后倒了下去，东方叶羽吩咐菲尼安他们扶他上房间休息，莫杨也想让东方叶羽一起上去休息，东方叶羽摇摇头道：“我要去一个地方。”
　　葬仪屋在给一个躺在棺材里的漂亮女孩画着妆容笑道：“哦哟，不简单啊，符咒居然动摇了。”
　　东方叶羽盯着他道：“也有可能是赛巴斯封印记忆的符咒动过手脚。”
　　葬仪屋手上动作未停道：“小生可以猜想您是在怀疑赛巴斯先生吗？”
　　东方叶羽冷冷哼了一声道：“也不是第一次啊，他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害死我啊，还有你，是不是也有份。”
　　葬仪屋放下画笔把手收回袖子里：“小生哪敢啊。”
　　东方叶羽也不想跟他争直言道：“怎么加固他的封印？”
　　“只要看到你，再加固几次都是一样的。”葬仪屋走到东方叶羽身边小声道，“不然杀了他也是可以的。”
　　东方叶羽一口拒绝：“不行！谁都不能死。”沉默了片刻，她默默叹口气，“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离开英国，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我一定离得远远的，所以，拜托你了，葬仪屋。”
　　葬仪屋没有作答，只是微微笑着弯腰示礼。
　　昏睡中的凯恩眉头一直紧皱着，眉心的银白印记忽隐忽现的速度越来越快，葬仪屋刚要施咒时，那枚银白印记突然间四分五裂化成点点银光消失在空气中，葬仪屋一愣，举在半空中的手顿时无处可放，凯恩幽幽睁开眼睛坐起来撑着自己的额头，慢慢抬起脑袋，散落的发丝间狠厉的眼神看向葬仪屋，葬仪屋立刻把手收回袖子里，晃着袖摆讨好道：“凯恩先生。”
　　“你走吧。”
　　葬仪屋笑道：“那小生应该怎么告诉东方小姐呢？”
　　凯恩指着窗户道：“我会告诉她。”
　　葬仪屋不多说一句不多停留一秒，非常准确速度的从窗台飞下去，轻轻落在草坪上倒是把正在修剪小树的园丁吓了一挑，超大号的剪刀直直插进草坪里，葬仪屋一只手指毫不费力地提起剪刀，“喔呀喔呀，这就不关小生的事了呢。”
　　而东方叶羽心里很相信葬仪屋，所以并未在现场看，也不知道凯恩的封印已破，她从葬仪屋那里出来就转道去了刘那里，沿路上，很多商店大白天的已经关门避客了，开着门的商店里头也只有寥寥数人，大家都低着头急匆匆的进进出出，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寻求安全感，不小心撞到了人也没有停下脚步，被撞到的人更不敢出声了，反而走得更急。
　　走到刘府，果然，不如往常门外站着旗袍姑娘，大门紧闭着，任由台阶上的落雪融化后留下一滩滩的水迹，东方叶羽握着兽首把手敲着红门，闷闷的“咚咚”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门内立刻回应道：“哪位？”
　　“东方叶羽。”
　　厚重的红门“吱呀”打开了一条缝隙，东方叶羽看到一只杏眼眨巴了一下，红门又打开了一些，刚好够东方叶羽走进来。
　　旗袍姑娘边领路边抱歉道：“东方小姐，实在对不住，最近城里不太平，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见谅。”
　　“无妨，你们府上有没有收到袭击？”
　　“有的，好几位姐妹受了重伤。”
　　东方叶羽也发现竹林被烧毁了一大片，留存下来的竹枝也有不同的损坏，怕是只能重新栽植了，走过竹林便看见刘长衫飘飘背对着她站在那栋烧毁的高角楼前，旗袍姑娘停下了脚步，默默后退离开了。
　　“在想什么？”
　　“要下雨了呢。”
　　东方叶羽走到刘身边道：“这幢楼可能撑不过这一场雨了。”
　　刘轻笑一声：“我等这场雨已经等了五年了。”
　　东方叶羽问道：“这幢高角楼有什么故事吗？”
　　刘淡淡说道：“这幢楼是我建造的，也是我烧的。”
　　刘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东方叶羽也没有再问下去，烈火能够烧毁一切，那些美好的、肮脏的、罪恶的都将消失于火焰中。
　　火！
　　东方叶羽想到了可以对付卡鲁的方法了，死神镰刀切碎了残留的一些血肉，血肉是可以重组的，如果烧成了灰烬就重组不了。但是什么样的火可以烧死死神呢，“我要去找葬仪屋，你自己要小心。”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