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42、第 42 章

　　东方叶羽的手被凯恩咬得血肉模糊，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凯恩的脸颊，好一会说：“赛巴斯先生，拜托你了。”
　　赛巴斯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道：“好吧。”
　　就在赛巴斯要动手的那一瞬间，凯恩愤怒地嘶吼了一声，咬着东方叶羽的手也没松开，隐约听到凯恩在说：“不...不...”
　　东方叶羽凑到凯恩面前笑着说：“凯恩，你应该知道了，我爱你，很久了。”
　　凯恩的眼神不断挣扎着，咬着东方叶羽的手更加用力，好像知道东方叶羽要离去一样，赛巴斯眼瞳一闪红光说：“东方小姐，我会尽量轻一点。”
　　东方叶羽抱住凯恩的脖子闭上眼睛，她听见凯恩越来越急促呜呜的声音，赛巴斯脱下右手的白手套，黑色的指甲慢慢变长，当他伸向东方叶羽的背时，凯恩猛地挣扎和东方叶羽滚到旁边，凯恩红宝石的眼瞳充满着杀意瞪着赛巴斯，一手紧抓着东方叶羽护在身后。
　　“凯恩！”东方叶羽有些惊讶，以为凯恩恢复神智了，凑上去看见凯恩还是一脸狰狞，手还是紧紧抓着自己不放，捏着她的手臂有些疼痛，东方叶羽心里一软，她抱住凯恩的手臂说：“凯恩...”
　　葬仪屋看出了些什么说：“他似乎在你的心脏里下了另一个契约。”
　　东方叶羽忙问：“什么契约？”
　　葬仪屋说：“你的心脏沾染了恶魔的血，而且还是心脏里的血，当你的心脏被别人取走时，他就会暴发恶魔的本能，就像自己的心脏被取走一样，即使身体毁灭也要把心脏取回来。”
　　东方叶羽问赛巴斯：“所以才需要我把心脏还回去是吗？”
　　赛巴斯说：“是需要你心脏的血。”
　　东方叶羽一愣，突然笑了出来，原来心头血是真的可以治百病的。手上咬得凄惨的伤口早已愈合了，她身上果然有恶魔的恢复能力，她掰断一根树枝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里，东方叶羽只感觉到了一阵的窒息感，再用极快的速度再抽了出来，树枝上带着鲜红的血液，她接了一些自己的血递到凯恩的嘴边，凯恩就像是闻到了鲜美的汤汁，把东方叶羽的手舔的干干净净，一点血丝都不放过，东方叶羽又羞又痒，但为了凯恩还是忍着乖乖站着，凯恩从她的手心一直舔至她的脖颈，尖刺的牙齿威胁地在她的颈动脉流连，东方叶羽也不动弹，凯恩想要她的命她也不会拒绝。
　　就当凯恩要咬下去的时候，葬仪屋在旁边说了句：“会后悔的哟~”
　　凯恩猛地推开东方叶羽，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摇头，眼睛一会变回正常一会又闪着血红的精光。东方叶羽说：“凯恩...凯恩...”凯恩还是没有反应，她急忙转头问赛巴斯道：“这又是怎么了？不管用吗？！”
　　赛巴斯狠狠劈了凯恩的后脖颈，凯恩一下就扑通倒地了。东方叶羽把凯恩抱在怀里，看他的脸色、呼吸、眼睛恢复了正常才松了口气，赛巴斯问她：“还需要抹去他的记忆吗？”东方叶羽虔诚地吻了吻凯恩的额头，痛苦地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遵命。”
　　东方叶羽推开府邸的大门时，莫杨、夏尔、刘、凯琳站在青铜灯前看着东方叶羽，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东方叶羽只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们还在。”
　　青铜灯里的最后一支蜡烛熄灭了。
　　每一个人的人生都将重新开始，对于东方叶羽来说，这才是真正的重生。
　　查尔斯的府邸里一切事务照常进行，只是少了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执事，不知道是不是赛巴斯事先交代过，那天东方叶羽回来后所有人闭口不提凯恩这个人，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东方叶羽早上醒来，凯琳站在一旁笑着鞠躬说：“小姐，早安。”
　　接着服侍她穿衣打扮，送上早餐、早报，东方叶羽恍恍惚惚过了两天，她和夏尔正往刘新开的戏院子走去，眼前人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脑子嗡地一声快步跑上去扒开眼前挡住的人，夏尔想拉回她可她的力气出奇的大，他自己都被东方叶羽拖出去好几步，夏尔挡在东方叶羽面前摇着她的胳膊大声喊道：“东方！”
　　东方叶羽并没有回神，还是冲着那个方向走了好几步，嘴唇不停颤抖着，瞪大的双眼都红了一圈。夏尔紧紧抓着她说：“东方！”
　　好久，东方叶羽才缓过神来，绿眸眨了好几下流下一行泪，夏尔从未见过东方叶羽这般悲伤的样子，顿时吓傻了手足无措地说：“东、东方，你...你...你怎么了？别哭啊，你到底要哭什么啊？”
　　朦胧间，那个熟悉的背影早已不见了，那个人甚至没有回头，就这么背对着她从她眼前走了，这就是她做出的选择，两个人本该相忘于江湖，就算在某个街头擦肩而过，也只能当成陌生人，想到那般场面，东方叶羽满脸泪水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不一起抹去她的记忆，可是她不舍得啊，与凯恩相处的每一幕，自己那份狂烈压抑的那份感情，在她的生命轨迹里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是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铠甲，她从未有过那么幸福又痛苦的时刻，想要拥抱自己爱的人，想要倾诉自己的爱意，但是每当看着他冷峻的脸，东方叶羽也只能苦笑自己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东方叶羽声音嘶哑异常地说“我们走吧。”
　　夏尔拉着她的衣袖走向马车，上了马车东方叶羽看向车窗外，不让夏尔看见自己的表情，刘新开的戏院子离的不远，马车也就走了几步就到了，赛巴斯却在附近绕了好几圈，等东方叶羽稍微平复了心情后，马车刚好停了下来。
　　东方叶羽抬眼一看，一道灰白高墙中间一扇新漆的红门敞开着，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匾额刻着苍劲的字体，浮生若梦。院内是一座三层高的中式古楼，到处挂着大红灯笼，大院里头的摆设照着中国里的戏院子装修的，摆的整整齐齐的方桌坐着各式各样的人，大多数是中国人，也有几个英国人，戏还没开场，大家喝着茶聊着天。
　　眼熟的旗袍姑娘第一时间小跑出来迎接夏尔和东方叶羽，微微屈膝行礼领着他们到了二楼，那是一个被珠帘隔开的包间，刘拿着茶杯随意靠在围栏上，回头见他们打了招呼请他们就坐。
　　刘给大家边倒茶边说：“伯爵大人还没听过中国的戏吧，今天有眼福了。”
　　东方叶羽问：“什么戏？”
　　刘说：“第一场是闹天宫、第二场是杨家将、第三场是贵妃醉酒。”
　　东方叶羽不解问：“怎么没有霸王别姬？这出戏应该是最精彩也是最熟悉的吧。”
　　刘哈哈笑道：“东方小姐，我这戏院子才刚开张，就唱这不吉利的不太好吧。”
　　东方叶羽想了想，理解地点了点头，夏尔不明白了他们说的什么就问了，夏尔连中文都听不懂更别说戏文了，东方叶羽只好给他解释这几场戏的内容，到时候他看着戏台上的动作也能猜出一半意思了。
　　锣声一响，吵吵喳喳的声音都停止了，全场随着锣声瞬间安静下来，武旦饰演的孙悟空上场先是翻了两个跟头，咿咿呀呀地唱着戏，夏尔第一次看到、听到这样的戏剧很兴奋也很好奇，半个身子都要伸出围栏外了，东方叶羽拉着他防止他掉下去。
　　大家正听着戏，包间的珠帘呤呤响了几下，众人转头看见一个金发的英国绅士脱下帽子微微鞠躬说：“各位中午好，我的名字叫詹姆、威廉，刚才在下面看见了凡多姆伯爵和威力斯夫人，有些事情想请教两位，情况紧急，打扰各位了。”
　　威力斯夫人？夏尔、赛巴斯、刘一致地看向东方叶羽，全英国都知道她和莫杨举行了婚礼，却只有那天在场的人才知道那场婚礼根本没办成，也幸好当时只请了夏尔他们，不然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东方叶羽没有再提婚礼的事情，莫杨也由着她的样子，好像就当婚礼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