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4、第 4 章

　　“啪！！砰！！”宫殿里突然响起一声枪响，东方叶羽讶异地看向四周。这里是英国皇室的专属地，居然有人敢在这里开枪，凯恩快速挡到东方叶羽前面，东方叶羽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夏尔，夏尔的模样好像不关他的事一般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还留有笑意。
　　宫殿里骚动起来，杯子碎掉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桌椅的撞击声，混杂着酒香味和血腥味弥漫在华丽的宫殿中。
　　“不害怕么？”东方叶羽走过去问，虽然问了也白问，至少可以和他说说话。
　　“你是...东方叶羽？”夏尔放下酒杯回答得不对题
　　“夏尔伯爵居然认识我，真是让东方受宠若惊。”东方叶羽笑着用中文回答
　　中文？夏尔微愣，东方叶羽的眼中重叠着两张脸，她不自觉地伸手想摸夏尔的头，却被躲过，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凯恩来到东方叶羽旁边的同时一个长发优雅的男子也出现在夏尔身后，注视东方叶羽两人几秒低头用手挡住在夏尔耳边说了几句。这边四个人的悠闲与那边的慌乱无措简直成了对比，所幸在长发男子说完话的同时，宫殿外涌进很多士兵将发起枪战的几个人直接击毙，东方叶羽微微皱眉，好像想到什么一样。
　　“这位是？”东方叶羽看着夏尔身边的长发男子
　　“这是我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塞巴斯蒂安。”夏尔简略回答
　　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抚胸鞠躬用中文说道：“美丽的小姐，晚上好。”东方叶羽也以中文回道：“晚上好。”指着身后的凯恩向夏尔介绍：“这是凯恩，我的执事。”夏尔看着东方叶羽点点头，我的？并未以家族为首而是个人，看来眼前这个女孩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家族。简单的寒暄后，因为要收拾现场的残局所有人都要离开宫殿，东方叶羽有些失望地离开，夏尔离开了宫殿就坐上了马车回去了，东方叶羽只好看着马车越驰越远。
　　“小姐，我们也该走了。”凯恩说道
　　东方叶羽微微点头，在回府的过程中她一直看着窗外嘴角叼着一抹很温柔的笑。夜色渐浓，回府的小路也是漆黑一片唯有马车顶上的油灯照亮着前方的路，凯恩气定神闲地驾驶马车他早已明白躲在草丛里那些蝼蚁正在找机会想把自家的主人干掉，马车里的东方叶羽微微睁开双眼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看向外面的风景除了一个被乌云遮了大半的月牙外都是漆黑一片，刚想开口说话马车的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丑陋、狰狞还带着猥亵的笑意，东方叶羽被吓到了，迅速离开车窗退到一边。可另一边车窗也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一样的表情，接着马车剧烈摇晃起来马儿惨叫一声后马车“咚”一声侧翻了。
　　几乎被甩晕过去的东方叶羽好不容易抓住座椅稳住自己，车窗的玻璃突然碎裂，东方叶羽用手臂挡住脸，一只大手伸进马车内抓住东方叶羽挡脸的手臂将她拖出马车，磕磕撞撞的东方叶羽裸露的身体留下了不少淤青，甚至有些地方还流血了。粗鲁地拖出东方叶羽后，有个人立刻给她套上一个袋子，接着一双大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时间难以呼吸了，东方叶羽用力挣扎，可是她一挣扎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她低下身子没有喊痛。
　　月牙渐渐露出全貌，地面上微微有了些亮光，月光撒在一把锋利的匕首上一闪而过的亮光反射到被套在袋子里的东方叶羽的眼睛里，东方叶羽冷哼一声，不知死活。
　　匕首越来越接近东方叶羽，拿着匕首的人正要用力捅进东方叶羽的身体里时，一股更快更有力的力量斩断那只拿着匕首的手，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抓着东方叶羽的手也都纷纷落地，血腥味一时间全都涌进东方叶羽的鼻子里，她厌恶地别过头，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经历的画面，很多很多的血染在自己的身上，很浓很浓的血腥味缠绕着自己挥之不去。
　　套在自己身上的袋子被揭去，东方叶羽还是没有睁开眼，凯恩擦去她脸上沾上的血迹：“小姐，夏尔伯爵来了。”东方叶羽闻之迅速睁开眼睛，向前看去，一高一低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东方小姐，请进。”塞巴斯蒂安优雅地推开一扇门，这是一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该有的家具都有，空气中还留有淡淡的蔷薇花香。“这房间是伊丽莎白小姐来府邸时常住的，东方小姐，请不要介意。”塞巴斯蒂安解释道
　　“不会，你们肯收留我，我已经很感谢你们了。”东方叶羽轻轻一鞠躬
　　塞巴斯蒂安回礼：“小姐请好好休息，凯恩先生那边也安排了房间，请放心。”东方叶羽沉默了一会轻声问道：“塞巴斯蒂安，你饿么？”塞巴斯蒂安闻言有些发愣，望着东方叶羽明了的眼神也沉默了一会回道：“怎么会呢？即使饿了，也不能让人看出，这是凡多姆海威家族执事的美学。”
　　“尤其是...你的少爷。”东方叶羽侧过身靠在墙壁上盯着塞巴斯蒂安，表情像是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我只是个执事罢了，我家少爷想要的、想知道的塞巴斯蒂安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找到答案然后献给少爷。”塞巴斯蒂安抚胸表示对夏尔的忠心，“倒是东方小姐想知道的，塞巴斯蒂安就没有什么可以告诉的了。”
　　“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东方叶羽背过身，“因为我曾经想知道的事现在看来都是肮脏的。”
　　这次塞巴斯蒂安没有回话，身后不寻常的气味接近。他转过头看见凯恩举着烛灯走来，表情冷淡严肃却很有礼貌的点头：“塞巴斯先生。”塞巴斯蒂安也回以点头微笑：“凯恩先生。”接着向东方叶羽轻声道晚安便离开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凯恩凝神静听了一会确定塞巴斯蒂安已经离开后，开口报告调查的一切。东方叶羽揉着眉心：“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他。今晚看到他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他的执事甚至与你是同类，凯恩，有没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面对东方叶羽的玩笑，凯恩一副冷淡自若的样子：“恶魔之间没有所谓的感情，恶魔只知道争抢、自私、欲望。”
　　“而这些东西人类也有，但是有些人类知道舍弃，恶魔是绝对不知道什么叫舍弃。”东方叶羽道
　　“是的，这是恶魔与人类最大的区别。”
　　“很晚了，要睡了。”东方叶羽拿起塞巴斯之前送来的睡衣，粉色的长裙布料舒服柔软，她眼珠一转笑着对凯恩说：“凯恩，把你的衬衫脱给我。”凯恩明显被吓到了，东方叶羽直直走到他面前，葱白的手指划过凯恩的肩、胸最后停在衣襟扣子上，两只手指很轻松地解开燕尾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东方叶羽舒服地趴在软软的床上，蹭了蹭枕头：“嗯...睡觉了。”她是很舒服地睡了，独留裸着上身的凯恩站在床边发呆，凯恩闭上眼睛像是在压抑什么过了不知多久，连东方叶羽都已沉沉睡去。他看向窗外，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房间变为黑暗，窗帘被风吹起得很高，窗帘落下将月光挡在外，房内除了安睡的东方叶羽无其他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