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25、第 25 章

　　铃儿叮当响了一路，停在了刘府门口，马车刚停稳刘府里匆匆走出来一个旗袍姑娘，声音若黄鹂般悦耳：“东方小姐，帮主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东方叶羽和凯恩随着旗袍姑娘穿过竹林，见一处高角楼像是大火焚烧过后所致，残缺不堪摇摇欲坠，不远处的庭院楼阁却是精致华贵，对比分明，东方叶羽指着问道：“那楼为何不修缮？”
　　“这个...”旗袍姑娘左顾右盼，“我进刘府不久，无法回答小姐的问题。”
　　东方叶羽瞧出她有难言之隐不再追问，跟着她走进最高的那座楼阁里，三米高的红漆木门轰然打开。
　　“正门迎贵客，刘先生，打扰了。”东方叶羽微笑道
　　“东方小姐可是贵客中的贵客，岂能怠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眼前亮起点点星光，这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地上铺着白色裂纹的大理石砖，与头顶的星河相呼应，让人有种身处万千星海中。
　　东方叶羽正感叹着这惊为天人的装潢，想着把自己的府邸也改成这样，凯恩耳尖地听到了长廊的那头传来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刘先生？”东方叶羽道
　　“有失远迎。”果然是刘，他抱拳笑道：“特地给东方小姐和莫先生准备了压惊宴，伯爵和莫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夏尔也来了？”东方叶羽讶异道
　　“是。”
　　走过星海长廊推开铜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楼阁一座连着一座，东方叶羽对刘的权力财势越来越感兴趣了，又推开了一扇红漆木门，入眼便是一扇极宽极高的刺绣屏风，东方叶羽隐约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夏尔，莫杨。”东方叶羽笑着走到屏风后，紫檀木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点心，夏尔和莫杨正喝着茶，莫杨的眼睛在东方叶羽和凯恩中间转了转，东方叶羽察觉到他的视线看过去时莫杨又立刻低下头喝茶，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
　　“我还以为要等到天黑呢。”夏尔口气不善道
　　东方叶羽听出来他的不耐烦，先行道歉道：“抱歉，起晚了。让你们久等了，要不是刘先生的请帖才送到，我也不过来了啊。”
　　“哼。”夏尔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宴席上的吃食都是中国菜，看着东方叶羽食欲大动，肚子先忍不住咕嘟咕嘟地响了起来。旗袍姑娘为东方叶羽送上一碗鲜汤，十几个旗袍姑娘整齐列成一排，婀娜多姿地盛上佳肴美酒。
　　“哇！”眼前的美味佳肴让莫杨惊呆了眼
　　“各位请吧。”刘道，“赛巴斯先生、凯恩先生一起坐吧。”
　　两位执事得到了主人的允许，都入席就坐。凯恩自然的在东方叶羽的身边坐下，莫杨看着东方叶羽和凯恩两人欲言又止的，东方叶羽叹了口气转头小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没有。”莫杨连忙摇头摆手的，突然笑了一声，“没事，真的没事了。”
　　他不说东方叶羽也不想逼他，莫杨笑兮兮地夹了块排骨到她碗里，转头就和刘碰杯去了，正咬着那块排骨，碗里头又夹进来一块红烧肉，是凯恩，他不停地夹着肉和菜往自己的碗里送，东方叶羽挪开快要堆满的碗道：“好了。”
　　旁边的赛巴斯也在拼命给夏尔夹菜，生怕他不够吃一样，刘看到他们这样拿起筷子笑道：“莫先生，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啊，还请笑纳。”说着，也往莫杨的碗里夹菜。
　　莫杨笑着接受，倒满两人的酒杯：“多谢刘先生。”
　　“真是客气了，请！”
　　这一顿饭是东方叶羽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顿饭，没有血、没有黑暗，她似乎回到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一切都好不真实，她曾用自己的灵魂换取复仇的机会，可她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是不是她选错了路，可如果她一开始没有选择用灵魂换取复仇的机会，也就不会遇见凯恩、夏尔、刘...甚至都不知道弟弟的死活，连莫杨都救不了。
　　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酒足饭饱，莫杨喝的脸都红了半张，夏尔也有些微醺，东方叶羽捧着一小碗甜品慢条斯理地喝着，打算等刘把莫杨彻底灌醉后再把他领走。
　　“东方小姐，这可是从中国带回来的女儿红，不尝尝吗？”刘举杯道
　　“女儿红太浓烈了，不适合我。”东方叶羽道
　　“我可是一直以为东方小姐个性刚强，犹如这女儿红般，虽浓郁但也醇香。”
　　东方叶羽看见刘似乎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隙，言语中似有所指，她握着小碗的手一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有时候眼见未必是事实。”
　　“莫先生，小心！”旗袍姑娘突然尖叫起来，几个姑娘家手忙脚乱的扶起醉醺醺的莫杨，东方叶羽也忙放下手中的碗跑过去扶住莫杨，莫杨看到熟悉的人脸，笑着扑到东方叶羽身上，抱着她的肩膀道：“小羽！小羽！”
　　“干什么？”东方叶羽没好气的回道
　　“真好，真好。”莫杨拍了拍她的肩头，说的话杂乱无章，东方叶羽无奈地把人交给刘道：“又要麻烦你了，刘先生。”
　　“我的荣幸。”刘示意那几个姑娘扶着莫杨进内室休息
　　东方叶羽略微挑眉道：“我相信刘先生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这话中的意思连夏尔都听出来了，夏尔邪魅笑道：“这么担心的话，不如你留下照顾莫先生吧。”
　　“夏尔你也喝了不少哦，那不如一起留下吧，方便我一起照顾啊。”东方叶羽反将一军道
　　“不麻烦东方小姐了，少爷就由我来照顾吧。”赛巴斯抢先微笑道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夏尔帮了很多忙，我也只是还人情而已。”东方叶羽道，“喝了那么烈的酒，明天头会不舒服的，夏尔就不用跟我客气了。”
　　女儿红的度数不低，这楼阁又温暖湿润，酒气入脑让人昏昏欲睡，夏尔就应声答应了，刘立刻着人准备相邻的三间客房。
　　入夜，东方叶羽看过呼呼大睡的莫杨后便站在楼阁上看着漫天繁星，若不是看到远处的伦敦大钟，她还以为她在中国。
　　夏尔睡了一小会出来吹风时看到东方叶羽发呆，走过去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不继续睡了？”东方叶羽转身笑道
　　“越睡越疼，还是起来走走吧。”夏尔揉着脑袋道
　　夏尔话音刚落，赛巴斯捧着一碗青花瓷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夏尔身边，微微鞠躬道：“少爷，醒酒汤。”
　　东方叶羽等夏尔喝完醒酒汤，“你们两个退后百步。”
　　夏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赛巴斯和凯恩，左手一挥示意赛巴斯退下，凯恩也隐于百步后的黑暗中。
　　“有话跟我说？”夏尔道
　　“这枚戒指请你暂时帮我保管。”东方叶羽从指上脱下创始者之眼
　　夏尔没有立刻接过，东方叶羽无奈笑道：“我走了之后，再给莫杨。”
　　走？！夏尔的深海般蓝色的瞳孔略微紧缩
　　“可能会有些早，但也是迟早的事情，不会很久。”
　　夏尔沉默了，这是她的下场，也即将成为他的下场。他和她曾从死神的手中顽强的挣脱出来，踩过无数的尸体爬上了顶端抓住了那一丝光芒，如同手中的黑色宝石沉重而闪耀。
　　“已经走到尽头了吗？”夏尔低声道
　　“当真相到达黎明的时候，也就是终点了。”东方叶羽指着远处冉冉升起的太阳，笑着说，“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我会停在原地注视着你一步一步走上王位。遗憾的是，我不能参加你和伊丽莎白小姐的婚礼了，她对你很好。”
　　“只是门当户对的婚姻而已，而且我可能不会活到和她结婚的时候。”夏尔自嘲道
　　“伊丽莎白小姐...很喜欢夏尔呢。”东方叶羽叹息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两次，未免有些太过残忍，她想到了莫杨。
　　夏尔伸出手感受晨光的温暖，没有回答东方叶羽的话，有些事情不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改变。
　　“夏尔，你会爱上谁吗？”东方叶羽问道
　　“爱？什么是爱？无聊的东西。”夏尔嗤笑道
　　东方叶羽松了口气道：“千万不要爱上谁，爱上了就离死不远了。”
　　“你爱谁？”夏尔看着她道
　　“...没有。”东方叶羽道
　　阳光驱散黑暗，低头就能看见刘府中陆陆续续忙碌起来的旗袍姑娘，东方叶羽笑道：“我想我们可以请教刘，那么多的美女在怀都能不为所动。”
　　“呵。”夏尔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