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10、第 10 章

　　梅琳回来的时候东方叶羽趴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梅琳心疼地走过去轻轻摇醒她说道：“小姐，去房间里睡吧，在这里容易着凉。”东方叶羽有些呆滞地点点头像个娃娃一样让梅琳给她擦身体穿衣服，梅琳把她送到房间时还特地问了问需不需要在这里陪着她，东方叶羽装作没事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以前也都是这样的。”东方叶羽再三保证过后，梅琳才放心，坚持等她睡着后就离开。
　　半夜夏尔被敲门声惊醒，门外传来东方叶羽的声音：“夏尔，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夏尔起身开门，东方叶羽脸色惨白抱住自己的胳膊微微蜷缩着身子，长长的粉色睡裙下光着脚丫散落着一头黑色长发，眼睛的颜色在夜光下微微反光，夏尔有点被吓到，随后请她进来。
　　“做噩梦了？”夏尔问道
　　东方叶羽摇头，沉默了一会又点头，夏尔指了指她身边的椅子说道：“先坐一会，我叫赛巴斯沏茶。”东方叶羽赶紧说道：“不，不用了，我就是睡不着，想说说话。”
　　“凯恩呢？”
　　“恶魔怎么会懂人类。”东方叶羽看向夏尔一蓝一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夏尔捧着棋盘走到她面前说道：“会下棋吗？”东方叶羽摇摇头，夏尔摆弄着棋子说：“我教你。”东方叶羽拿着国王的棋子幽幽说道：“成为王者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吗？”夏尔一笑说道：“成为失败者就会失去一切。”
　　“母亲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选择的路一旦踏上去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之前我不懂，现在我明白了，可惜不能后退不能后悔。”
　　“你母亲是对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已经失去了后悔的资格。”
　　东方叶羽抬起头在烛光下夏尔，有着同龄孩子没有的威严和城府她没办法去说服夏尔放弃因为换做是她也不可能放弃，放弃了正在努力的事好似一切都没了意义，自己的存在又算什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出卖灵魂，也只有人类能够有这样无穷无尽的欲望了。
　　“你不像他，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东方叶羽笑着摇摇头
　　“你是在说我狠心吗？”
　　“是，对待别人对待自己都一样的狠心，因为我也是。”
　　蜡烛燃尽天微微亮了，夏尔趴在桌上睡着了东方叶羽小心挪开棋子想给夏尔盖上外套，手腕猛地被人擒住像是要把东方叶羽的手给折断似的，另一个黑色的身影闪到东方叶羽身后轻声说道：“赛巴斯先生，伯爵在这里休息容易着凉，还有请让我带我家小姐回房休息。”赛巴斯松开东方叶羽的手腕转而拿走她手上的外套眼中带着一丝怒意：“东方小姐请好好休息。”
　　凯恩半扶着东方叶羽的肩膀将她带离夏尔的卧室，离开前东方叶羽侧着头看到赛巴斯很温柔地将夏尔抱进怀里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生怕惊醒他似的。回到自己房间的东方叶羽甩开凯恩的手坐到床上刚才对待夏尔的柔情烟消云散：“查得怎么样了？”凯恩回道：“那个房间的主人已经死了，死因不明，警察局还在调查。”
　　“我没问他们。”
　　“小姐，警察局调查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错呢。”凯恩意味不明地说道
　　东方叶羽看了凯恩一会站起身抬起双臂：“帮我梳妆，我要去见一个人。”凯恩恭敬地回答：“遵命。”
　　查尔斯家族旗下的公司针对女士所开办的服装、首饰、鞋包、化妆品等等在英国甚至是在整个欧洲都十分抢手，而专供英国皇室的珠宝首饰的设计师是莫杨，莫杨也不仅仅是一个设计师那么简单，他更是威力斯伯爵的表亲，因为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他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字，莫杨。明明是个贵族子弟却偏偏生的活的和那些贵族截然相反，莫杨从中国回来之后从金碧辉煌地宅邸中搬了出来，待人更加谦和有礼，东方叶羽的家里出事后也一直在尽力维护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在查尔斯家族争夺战中，威力斯伯爵在很多地方都帮助过东方叶羽，外界传言因为东方叶羽即将成为莫杨的妻子，娶了东方叶羽就等同将整个查尔斯家族收入囊中，威力斯伯爵正是看到了这些利益才极力将东方叶羽捧上查尔斯家族主人的位置。威力斯伯爵的这点小九九东方叶羽也装作不知道，不过是互相利用，是谁都无所谓，东方叶羽在坐上家族顶端位置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除掉威力斯伯爵，有本事把她捧上这个位置也有本事把她拉下来留着他后患无穷，可是一想到莫杨又有些顾虑，莫杨是第一个给予她温柔的人，第一个让她知道不可以认命的人，东方叶羽还是欠了莫杨的人情，暗中削弱了威力斯伯爵的势力让他无法与东方叶羽抗衡，东方叶羽手中捏着一张威力斯伯爵的生死符逼着威力斯伯爵将莫杨驱逐家族名单，莫杨一开始的不理解、伤心到后来亲眼看到整个威力斯家族的泯灭，他看到东方叶羽冷漠地看着威力斯伯爵被枪毙，东方叶羽告诉他，威力斯伯爵可以一了百了，而我经历的却是生不如死。再到后来一直跟在东方叶羽身边那个英俊的执事告诉莫杨，出资暗杀查尔斯家族的主人的名单里有威力斯伯爵的名字，莫杨突然间就明白了东方叶羽为什么那么狠心了。在那天之前，莫杨还记得东方叶羽很开心地把自己努力写了好几天的字给他看，她就像个孩子一样跟他撒娇，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东方叶羽的父亲被暗杀母亲被活活烧死，她自己和弟弟也不知所踪，再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在公司门口，助理告诉他有位小姐找他，她的名字叫东方叶羽。他惊讶了片刻马上跑出去，名字不对可是直觉告诉他，是小羽。
　　“我的名字叫东方叶羽。”莫杨从来没见过东方叶羽这个样子，冷漠、悲伤...
　　“小羽。”莫杨叫了她一声
　　东方叶羽勾着嘴角，翠绿色的眼眸装满了恨意，他不知道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她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是她最不愿意再想起的事情，莫杨从来不敢问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想告诉东方叶羽没有了一切不要紧，至少还能活下去，可是每次东方叶羽的所作所为都让他出乎意料，那个会跟他撒娇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了，那张因为一句夸奖就能笑弯眼睛的甜美面容已经被残酷冷漠的脸庞取代，不会再出现了。
　　“莫杨。”东方叶羽熟门熟路地走进莫杨的办公室看到他一直盯着桌上的相框发呆，绕到他身后看到是在事情发生以前她照过的相片，那时候的她畏畏缩缩不敢大声说话，照个相都紧张不已莫杨一直陪着她安抚她，才勉强拍出这张照片。
　　“小羽，你来啦。”莫杨不好意思地把相片反扣在桌上笑道，他浅色的发色下金色的瞳孔如同太阳的灼热光芒，笑起来的弯弯眼眸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东方叶羽抚摸着食指上的戒指轻声问道：“最近好吗？”莫杨有些受宠若惊回答：“很，很好。”
　　“一起去吃饭吧，我刚认识了一个从中国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