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黄叶铺满道路路。
挎包在背上一下下拍打着，村上野口风速奔跑在路上，嘴里叼着面包，包里装着升学考试的一应器具。
“啊啊啊啊要迟到了！！！！人生中重要的高考，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拿出计时八百米的气势疯狂急奔，一路狂沙飞卷乱闯红灯。
『尼玛！不可能！绝对不允许迟到事件发生！！！！』
忽略内心的一丝违和感（我好像才高二……），格外漫长的上学路不断后退，眼前终于出现了校园大门。
『YE!!!!做到了！！！』
内心炸开欢呼，与此同时眼内也映入了某种熟悉的，不祥的玩意……
“呀——承太郎！！”
“空条君这里这里！！”
“好帅！我心脏病要发作了！！”
“嫁给我吧！！！！”
『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堵塞校门！』
村上野口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接着眼一闭挤进一群明显陷入不正常狂热的学生中，奋力朝目的地跋涉。
她没看见空条承太郎本人，估计就在人墙对面，学生妹跟个别大胆基佬所发出的尖叫充塞耳内，□□挤压□□，感觉胸口快爆炸了……
“你爹个吊吊！都不正常吗！高考了啊在这犯什么花痴！”
她一边骂一边挤，就算灵魂都快出窍了，可无论如何也要到那里去，只要能到那个地方……
前进中不知碰掉了谁的相机，摔在地上的笨重机器滋滋响了几下，吐出几张多角度拍摄空调承太郎屁股和裆部的照片，一个宅男大喊着不要踩不要踩冲了过去，瞬间把村上野口挤出了密度极高的包围圈最前面。
『你大爷的果然……』
熟悉的失衡感，震颤视野中，前方唯一存在的高大身影以屁股为中心在眼中不断放大……
就在那裹着校服的结实部位和脸接触之前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村上野口大喊着，从梦中醒来了。
“卧艹，卧艹……”
清醒过来后好一阵惊魂未定，抚着胸口喘气。
“……怎么一大早上就梦见这个……兆头不太好啊……”
两手交叉支住额头，好久才镇定下来。
不过冷静下来细想，做这种梦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在昨天空条承太郎约了她到天台详谈，到地方之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磨了半天，才终于勉强搞明白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说你早就看到你身后跟着的，这玩意儿……哈？”
印第安人似的虚影在不久前凭空浮现，和她背后的‘影子’遥遥相对。
“啊。”
空条点头，她觉得这人无论身形还是神态怎么看都不该是这个年纪。
村上野口两手撑着天台围栏后靠，看起来很像是想就这么仰过去结束一切麻烦。
“你第二次和我撞一起的时候看到了我身后也有类似的东西于是打算来找我谈谈这件事因为至今为止你没完全没有解决办法也没有一个人可倾诉……我懂了”
两手一拍，啪——
“可我也……自身难保啊！”
空调承太郎看着她，似乎是想用眼神表示“彼此彼此”“我早知道你不知道”等一些复杂幽微的心理，村上野口不善于应付这种类型的人，费解的捏了捏眉心。
后续有一搭没一搭完全不成功的对话终于走到了半天都没人讲话的地步，村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终于说出来“你能不能多说几句”，但空条承太郎不像是打算改变作风的样子，于是在古怪的氛围中，两个人简单交换了下联系方式，约好下个星期天一起去神社就各自散了。
时间在那之后一日日流逝，它们就算在校园里碰见也没进行过更多沟通，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
也就是今天。
村上抹了一把脸，从床上翻起来洗脸刷牙，吃完早餐后和家人告别，向神社进发。
……
……
逐渐接近了神社山附近，路边一排排各种零售摊子和店铺挤挤挨挨，热闹的很，这里是远近闻名的圣地，哪怕不是节假日游人也很多，但过了鸟居就不允许有商业活动了。
隔着老远村上就看见空条的高个儿在人来人往中凸出一截，非常醒目，她顶着一脑门虚汗往那儿走，脚步有点迟疑。
……怕让同校的人看见。
边磨蹭着走边四处扫视，没想到空条承太郎看见她之后叫了一声“喂！”马上他身边几个男男女女视线齐刷刷射过来，脑门不由得蹦出一排十字路口。
走进了她一把抓住承太郎手臂“来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先。”
把人带进附近一处隐蔽的商铺阴影中。
四周没人后村上松了口气，发现承太郎穿了便服。
“怎么了？”
“……没，你后来把情况告诉你家人了吗”
“没有。”
“我也没说，今天出门之前还撒了个谎。”
承太郎沉默不语，两个人想的都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希望这次就能解决掉。”
村上说，盯着自己的手看，同时不用回头就感觉得到那玩意儿的存在。
——
但是事情往往并不按照人的意志去发展。
巫女听闻来意，在详细询问之后，承认自己专业不在这里。
“真抱歉帮不上忙，你们二人另请高明吧。”
虽然失望，但村上野口还是很欣赏对方坦然的态度，她道了谢，交了咨询费之后，两个人便顺着来时路，慢慢下山。
山中的路不像山脚下，两侧只有树和竹林，没有闲杂人，清风刮过花瓣飘散，心情不自觉的平静下来。
“遗憾呐，不过也不算没收获，至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灵异……恶，我一个多年受公立学校教育的无神论讲这个还真讽刺。”
承太郎和巫女告别之后就一直没说话，大概是因为失望吧，村上觉得他有点紧绷，她没有多想，心思都在别的事上。
“接下来可以试试其他路线，巫女不行还有僧侣，萨满，灵能力者……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一个个排查，也只能这样了。”
承太郎盯着村上疲劳的侧脸，开口
“之后要一起行动吗。”
她一愣。
“啊，行啊，两个人总比孤军奋战强吧，你想这么做的话，我没问题啊。
……但在学校还是不要碰面的好，早晚都可以打家里电话，如果在有什么急事就，留暗号联系。”
承太郎露出在考虑的表情。
“好。”
之后一路讨论什么时候可以打电话家人问起怎么解释暗号什么样该写在哪之类细节问题，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山脚，再次见到了商铺和人流。
“还是蘑菇吧我喜欢蘑菇，海豚太难画了而且……”
和空条争论时村上余光偶然瞥到了什么，血液瞬间冻结
“卧艹……！”
目呲欲裂的一把揪住空条承太郎前襟，在后者“你干什么”的眼神下把他和自己塞进一旁两个商店衔接之间的缝隙里。
里头挺窄。
“哈啊，哈啊，我靠……是，是那个……我妈我爸！”
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如果看到她并没和小花她们一起而是跟没见过的男孩子走在路上，回家免不了一顿拷问。
“啊！抱歉啊突然这样……”
冷静下来后村上才想到空条又高又宽的身材挤在这儿怕是不好受。
“……你先回去吧，我再躲一会儿，咱们别一块走，之后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
她比了比电话的手势，笑了。
空条盯着她，表情上看没什么异议，微一点头。
“等下我先挪挪……”
空条人在里侧，村上为了腾出地方踩上脚边不知哪儿来的一摞砖头，让出一人的宽度来。
目测是过得去了，空调承太郎背对着村上，开始往外挤。
“回头见了，今天谢谢你。”眼见着一切将要结束，村上松了口气，从开始到现在进展一直顺利的很，本来她都做好了出点什么意外事故，有谁滚落台阶或者凭空跌倒什么的……
就好像故意印证什么似的，刚想到这儿，就听到空调承太郎发出一声闷哼。
“你怎么了？”
片刻的沉默。
“有点卡住。”
“…………”
村上声线扭曲了。
“这不可能！”
“又是那种状况……啧。”
两人沉默着，夹在差一米远就能迈出去的黑窄通路里，从这儿能直接看到外面的人流，各种各样的声音色彩气味穿梭而过。
因为脚下垫了东西，承太郎的屁股正正好好对着村上野口的胯骨，她闭上眼睛，尽量想让自己情绪平稳些。
这要是叫熟人看到，就别做人了。
她想到小花和直发不断追问她承太郎屁股触感的样子，痛苦的一个激灵，枯干内心涌上一股新动力，两手猛的扶住承太郎腰侧。
“快动一动，别这么干站着！”
“我刚才试过了，不行。”
说着她感觉到空条承太郎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十分用力的样子。
可除了屁股和胯贴一起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一直在磨蹭，让人十分尴尬之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等等你先停一下，我来试试。”
村上想象着自己若是个男的，这会儿将导致的可怕后果，顶着鸡皮疙瘩向外用力挪。
也不行，卡死了。
“不要再动了，好像更深了。”
空条出声制止。
“是不是技巧的问题，没道理不行……啊你一动我就觉得更加紧，别别别！”
“有点疼……”
“什么，你觉得疼？对不起啊！”
……
……
过程中一直说着些有很大即视感的对话，但村上拒绝去想。
骚话连击似的十分钟过去后，像有个什么糟糕槽终于满了一样，两人猛的跌了出来。
村上摔在承太郎身上好发无损，她已经习惯不去深究姿势是否科学，只是一骨碌站了起来。
“我的天啊早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好在结束了，空条君我扶你起来……诶？”
她发现空条承太郎正铁青着面色，死盯着自己脚踝看。
沉默半响后他开口，短短一句里满是不可置信：
“脚崴了。”
『……』
“只是摔了一下怎么可能……不，算了。”
村上野口揉着太阳穴，放弃了思考。
她一眼街上的人来人往，又看看太阳的位置，已经下午了，四周也看不到警察。
“……我送你回去吧。”
这样根本没法放着不管，就算叫人看见也只能认了，随便编个借口搪塞下……
“谁用你这婆娘管，我自己回去！”
『……哈？』
一直很沉默的空条突然吼起人来，村上野口额头血管突突直跳，她微妙能领会这是因为一系列的不顺导致他情绪有点失控了，自己表弟也这样，一旦有什么事要找她求助就一脸的抹不开，狗屁的大男子主义。
“闭嘴，性别歧视的人是垃圾。”
她调门也凶起来，蹲下把空条的胳膊背在肩膀上。
“站起来！……你家在哪儿？”
空条盯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村上盯回去，视线一错不错。
半天之后他开口“……在那边。”
空条指了个方向，于是村上咬咬牙，鼓起劲儿来撑起他，两人朝那方向挪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