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是人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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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让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云石忽然哈哈大笑。
笑得眼睛通红。
那样通红的眼睛里，润玉听见自己的心痛。
云石笑了很久。
他停下的时候，空气里似乎还回荡着笑声。
他朝润玉走过来。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踏着刀刃。
云石就那样走过来。
他看着润玉。
润玉也看着他。
云石又笑。轻轻的，带着嘲弄。
他忽的抱住润玉，像从前一样，吻了吻他的额角。
润玉的心开始抽疼。
一丝丝的，抽疼。
就像心脏里有一根极细极细的经脉，其它地方都是好好的，唯有这一根，这一丝，抽疼得很。
润玉想捂住心口。
他没有动。
云石在吻他。
先是额角，继而慢慢向下。
眼角，侧脸，下颌，脖颈。
他吻他，极轻，极缓。
他吻他，忽然开始撕咬。
用力地，毫不留情。
他全身力道都压在润玉身上，像是撕咬食物的狼。
润玉只是站直了身子，捏紧了手指，没有皱一下眉头。
似是发泄够了，云石撕咬的力度慢慢减弱，最后停了下来。
“人间吗？”
云石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
润玉咬紧了牙。
“是。”
云石贴着他的脖子，低低闷笑。
笑够了，他放开润玉，转身走开。
“知道了。”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