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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朴乐!你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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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乐!你快给我进来!
我把车停到车库里,刚走出来,就听见老妈用一贯的大嗓门“召唤”着我。我看了看表,才晚上九点钟。我心想难得这么早就回到家,怎么就又惹毛老妈了?
保姆刘嫂为我开了门,神情紧张地悄声说少爷,太太好像很生气。我嗯了一声,进了门,把鞋子甩到一旁,木地板被震得“咚咚”响。余音未了,我光着脚跑了起来,直跑进厅堂,到了老妈身旁,直接一跳,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老妈吓了一跳,说你这孩子,想吓死你亲娘呀?我说不是您命令我快进来的吗?我刚才还想要不要赶紧爬窗进来呢。老妈白了我一眼,笑了,说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顽童似的。我呵呵笑了起来。在老妈面前,我总是喜欢像小时候那样和她闹着玩。但如果老爸也在场,我就会表现出成熟的一面。不过,现在老爸去国外讲学了,于是我又“低龄化”起来。
老妈突然严肃起来,说你下午没去吗?让人家姑娘白等了一下午。我纳闷了,说当然去啦,等到四点四十多分,都还没见到她的人。老妈说那你就不等她了?到哪玩去了?我心想总不能说是去和MM搭讪吧,于是我说去找朋友喝茶聊天了。事实上,我在咖啡馆比划完中指出来后,也的确是临时邀约了几个朋友去茶馆。
她迟到是不好,但你就这么撂下走人,就好了吗?老妈有些生气,或许是觉得对所托的朋友不好交待。我说对不起,改天我去登门拜访您托的那位媒人,跟她说一下。老妈摆了摆手,说儿子,我是可惜你给人家的第一印象。我说没关系,不行就再找一个呗。老妈说她是茂发置业公司老总的千金,刚从法国留学回来,是个海归呢,条件很不错。
我心想海归又怎样,现在大把海龟搁浅在沙滩上,成了海带。我公司里不也大把海归?可不都在给人家打工?我说盖房子的有什么好的,钱是多,但处在风口浪尖上,哪有我们做艺术品的实在。老妈说人家是专门经营写字楼的,不是那种划地圈钱的。我笑了,说都差不多,一个德性。上海门当户对的富家女多的是,何必找个不守时的?老妈见我说到这份上,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问老妈是不是那姑娘打电话到家里来告状,老妈答我是朋友转告的。我心想那还好,不敢打到我家来兴师问罪,要不然,我可对她不客气。
看老妈还是有些惋惜的样子,我说要不改天请那姑娘吃顿饭,再试试?老妈神情舒展开来,笑着说好。我俩又多聊了几句,随后各自回房休息。
入夜了,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满是咖啡馆美女的身影。那面容,那身材,那姿态,虽然没有名牌衣服的打扮,也没有名贵香水的渲染,更没有精致化妆品的涂抹,却是如此清新艳丽,出众超凡,小家碧玉。尤其是她那华丽的转身,外加食指放在嘴唇上的撩人手势,充满了莫名的挑逗意味,竟然让我浑身的肾上腺素和荷尔蒙激素瞬间集中到了一个地方,炽热如岩浆,坚硬似钢铁。
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心想身体发出信号了,在某方面的确是有所匮乏。我起床下地,推开窗,将欢快的夏夜晚风迎进屋里,吹袭着我那躁动不安的身躯,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得以平息,心情恬静下来。
窗外,月色正如水,像是一件巨大无比的淡金色轻纱羽衣,披在被黑暗笼罩的大地身上,让其有所光辉映衬,得以柔和淡定,而不至于狰狞恐怖。尽管如此,夜色还是显得颇为妖娆,看久了,一种虚幻的感觉袭上心头,分明滋生出寂寞的滋味。
每当夜深人静,寂寞总是如影随形。我回忆起曾经的女人们,希望能排解寂寞。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形象,但却如走马灯一般,转瞬即逝,不再鲜活。最后,思绪停留在咖啡馆美女上,久久定格,挥之不去。
今夜,无心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