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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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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我和秦涵予时常约会后,老妈像是突然卸下一个背了几十年的包袱一般,心情甚佳,经常在我面前笑声不断,有时还哼起了黄梅小调,唱起了昆曲。对我的“管教”也松了许多,我的“人权”得到了空前的改善,得以尽情地呼吸“自由”的空气。
这天晚上,我和秦涵予吃完饭,看完电影,已是十点钟左右。回到家,老妈正在客堂看报纸。我坐下和老妈刚聊了几句话,保姆刘嫂就端上来一碗炖品。
我一看,又是冬虫夏草炖老鸭汤。这汤最近家里老炖,都快喝腻了。我皱了皱眉,说又是这个呀?
老妈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说怎么了,嫌不好吃啊?
我一看老妈那如炬的目光,知道她又想要趁机借题发挥,说我没吃过苦,给我上“忆苦思甜”课了。因为这句“嫌不好吃”往往就是贫下中农式教育的前奏。我急忙说好吃,太好吃了,我没意见;只不过,老是这样吃也不行啊,得适当换换口味啊。
老妈白了我一眼,笑着说真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这冬虫夏草可是最好的补品,知道不?功效全面,啥都补,而且只补身,一点都不伤身;你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呀,有这个吃,高兴坏了都来不及,你还不想吃?
我一听,说得也是。行吧,对身体好,那就吃吧。我端起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我边吃边问说老妈,现在的时节是不是适合吃这个,记得以前也不经常吃啊。
老妈看着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最近你不是交了女朋友了吗,给你补补,别把身子搞坏了。
哇…喷…我正把一勺子汤舀进嘴里,突然听到了老妈那雷死人的话,一口汤憋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差点没把我噎死,最终还是喷了出来。
我张着嘴,下巴流着汤,从来没有如此龌龊过。看着老妈,第一次让我产生了一种看外星人般的感觉,我说老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她只是刚刚开始相处而已。
老妈还是气定神闲地看着报纸,说儿子,你就别在老妈面前打马虎眼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开放得很,刚认识就打得火热,那些个事,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注意安全,别把身子搞坏就行。
我当场愣在哪里,傻眼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妈接着又说过几天,我让刘嫂炖些参茸鸡肉汤给你喝,那汤的滋补效果更好,更适合男的喝;你呀,白天工作累,晚上又要处女朋友,得好好补补;另外,也要注意休息,知道伐?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老妈自顾自上楼休息去了。我还是继续愣在哪里,心想:这还没把人家搞到手呢,怎么就以为我已经把人家给办了?难道在老妈眼里,我就是一个喜欢胡搞的人?我冤,太冤了,窦娥啊,你在哪里?你有我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