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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得罪过你嘛 晚上,初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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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初峰醒的很早,家里的隔音条件很差,隔着房门初六月能听见她爸爸的咳嗽声,放下课本去厨房倒了杯热水进去。她拍拍爸爸的背,“爸爸,喝点水。”
“哎。”初峰接过杯子,心里想着好在他这个女儿真懂事。
“爸爸,饿吗?再吃点粥吗?”初六月从爸爸手里拿回杯子搁在床头柜上,轻轻的抚着他的背。他摇了摇头后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这是六月第一次见爸爸哭。
“六月爸爸真的对不住你,爸爸没用!不仅没能给你和你妈过上好日子,还要你们这么劳心劳力的来照顾我!”
初六月不想哭的,可是见爸爸伤心的样子,眼泪一下子忍不住了,她抱住爸爸哭的很隐忍,她努力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好似要把今天在学校受的委屈也一并的发泄出来。两个互相抱着哭了许久才分开。
“爸爸别哭。”
“女儿不哭。”
初峰和初六月异口同声道。虽然她家很穷,可是却很温馨!
转学的第二天,她比谁去的都早。第一个进教室的永远是她,那是她的习惯。
她在内心期盼着夏皑可以和昨天晚上一样,不用理她,往后也不需要认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偏偏不如她所想,夏皑是第二个进教室的。
“你头还疼吗?”夏皑放下书包,把腿搁在凳子上,身体向前倾。
初六月感觉到身后有些热度,撇过头没想到他离的那么近,差一点就能亲上他的脸颊。她急忙起身,像退避瘟疫一般。
夏皑又生气了,正儿八经的坐在位置上随意的翻着第一节课要上的书。
没一会教室里快坐满了人,夏皑的两个好兄弟迟先书和陈继扬是最后才来的,走路还大摇大摆。陈继扬好像是第一天看见初六月似的,对夏皑说:“哎哥们,你前面是个女生啊,昨天倒没发现,我记得你不是不让女生坐你附近的吗?”
迟先书跟着陈继扬的话补充道:“就是啊,你以前不都是说女生太麻烦,不想靠近来着!”
夏皑觉得他俩说的这话很驳他的面子,口不择言道:“哪里有女的!”
“她啊!”陈继扬和迟先书异口同声的指着初六月。接着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要和初六月介绍自己,“我叫陈继扬”“我叫迟先书”她点点头,没有其他的反应。
“她哪里算得了什么女生,胸平的和飞机场似的。”夏皑说的很大声,附近的男生都纷纷的回过头来看她,还不怀好意的笑着。
如果说他刚刚问她头疼的时候是关心,那么初六月现在就完全可以理解为他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就算是像初六月这种沉默寡言不喜与人结恶的人也有些嗔怒了,回过头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初六月实在是想不通这位只接触过一天的同学为什么要这样的嘲笑她。看着他那张脸长的人模人样的,但却可以如此的令人讨厌!
不想再理他回过身的瞬间上课铃声也响起来了。
好似就有人看不得她片刻安宁,才刚刚开始上课,就有人开始猛戳她的背,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不理,可他却变本加厉的开始踢她的凳子,虽然力道不大可却足以震的她上不好课!
“干嘛!”她咬着牙问。
“你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要生气也是我生气!”他戳着六月背的手还依然放在那里没有缩回去。
“别烦我。”
这三个字让夏皑更加心神不宁,昨日好好声好气的恳求他,可今日态度已经冷淡到要用别烦她这三个字了。
“你想我别烦你也行啊,大不了我跟你换个位置。”
见她不理,又开始踢她的凳子,像是不会妥协不会罢休一般执着。
“我不想跟你换位置,我怕我天天看见你就想吐。”她冷冷的回复。
就在这个时候,上数学课的乔老师点名了她和夏皑,“上课的时候不许说悄悄话扰乱课堂。”他指了指门外让两个人出门罚站,直到下课了才许进去。
初六月很生气,她不但没能好好听讲还要出去罚站,丢脸不说,本来数学就不好的更怕的是学习跟不上。
夏皑厚着脸皮和初六月挨在一块他说他
还没正式的介绍过自己,他叫夏皑,夏天的夏,白雪皑皑的皑,看来他不仅空有一副好皮囊还浪费了一个好名字。
“我不想知道。”初六月的回答等同于浇了他一盆冷水。
初六月走开她要离夏皑远远的,可他却没脸没皮的继续粘上来,“你走那么远干嘛?在这里不也一样听的见”
初六月直想翻白眼,乔老师走了出来又是一顿批评:“站在这里都还要说话!给我去操场跑两圈,知道错了再上来。”
初六月很委屈可她又不得不去操场跑步,她隐忍着怒火问夏皑:“夏皑,我得罪过你吗?”她不明白她只是刚刚转来这个学校的学生,他们两个素未蒙面,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生的欺负她。
原来她记住了他的名字这是他的第一反应,头脑冷静下来之后,理智慢慢的回来,却因为她这句话不识好歹的话给气着了,“你是本地人吗?口音那么难听!”
初六月不想再跟夏皑废话,跑着步经过他身边就冲下楼梯,因为夏皑在后面追着的缘故,莫名的她就想加速再加速,脚下一不注意整个倒了下去,小腿磕在楼梯上,疼的她眼泪直打转。
“让你跑那么快!”初六月并没有听出夏皑责备的话中带着的关心,他一把拉过她的腿,虽然是在上课,可再怎么说这也是课间的楼梯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初六月可不想被其他人看见,也不想他多管闲事,一把推开他强撑着站起来就要继续往下走。
“你干嘛去?”说着夏皑又要去拉她,可是还没碰到就被初六月给甩开,他拿她没办法只得跑回去报告老师初六月的腿在下楼梯的时候跑的太急摔到了,乔老师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既然受伤了就让夏皑先扶她去医务室。
夏皑高兴的接收老师给的讯息飞快的跑到楼梯间却早已不见了初六月的身影…笑容在此刻僵硬在嘴角,下课铃声也在这一秒响起。
初六月去了一楼的女生厕所,撩开自己的校裤才发现那一片地方已经血肉模糊,好像是在提醒着她从开学的第一天起她和夏皑就变成了仇人,她尽量不去理会他,而他就会变本加厉,讽刺她针对她好像变成了他课间的娱乐活动。她为自己坐在那个位置而感到后悔莫及!
初六月五官清新且寡淡,极其符合了她的性格,但绝对撑不上是什么大美女,她绝对不敢相信他是觉得自己特别才这样处处找麻烦,她们之间的距离简直比一个银河系还远。
她没有哭,只是坐在厕所里想了很多,夏皑对她的讨厌简直已经是溢于言表,说不定是她碍了他的眼,那次提出换座位这件事也许就是他的暗示。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去交作业的贝笑华,“六月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听夏皑说你脚伤了,没事吧?”
初六月对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却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贝笑华就知道她肯定在强撑,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掀起了裤脚,“六月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走我陪你去医务室再怎么也要简单包扎一下。”六月也不想回家了让爸妈看见便同意了随贝笑华一起走进了医务室,好在没伤到骨头,皮肉伤大概一个礼拜左右就能好。
初六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班里的每个人都提出了更换位置的想法,他再怎么横换座位这件事他也管不着。唯独一个人,她叫林思佳就是那日和夏皑一起回家的女孩子,愿意和她换位置,她以为阳光都要照下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屁股还没有坐热,林思佳就回来了,她只能十分不情愿的换了回去。
夏皑因为她明显想远离自己的举动,心里蹉着一团火,她一回来坐下就控制不住的出声:“喂,你天天想着换位置,是不是怕喜欢上我啊!”夏皑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初六月的脸唰的一下通红,自动把他的这句话当成了激将法,“谁怕谁?”她表面上看着柔弱可要是拗起来没人劝的动,要是现在离开不就等于承认了他说的那番话,她偏不如他所愿!
脚伤了七日也快痊愈了,在这一个星期内初六月强忍着疼痛也要好好走路,所以她的父亲母亲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你的猪腿好了没有?”夏皑没有好声好气的问,这语气更不像是关心,在初六月听来就是幸灾乐祸!
午休的时候,她陪贝笑华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了些零食吃,准备回位置时,林思佳和夏皑其他的朋友都围在他身边说话,这一幕不禁让初六月想到,夏皑这样的一个人就喜欢全世界都围着他转!
“夏皑你报什么社团?”林思佳问。
“当然是打篮球了。”
“那我跟着你。”林思佳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迟先书调侃:“你一个女孩子还跟我们打篮球?”说罢他侧身一看,初六月回来了,打趣道:“初六月,思佳要和我们一起报篮球社,你要不要跟她一起啊?”
林思佳见她回来了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走了。
初六月对迟点书摇了摇头便坐回了位置,她哪有心情参加什么社团,学习上的困难已经让她困难重重,如果要去报社团那成绩可不得一落千丈了。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数学作业,冥思苦想。
一个小时过去了,把她折磨的焦头烂额也只写完了选择题还不敢保证正确率,无奈之下她开口问坐在前面的贝笑华,其实贝笑华数学也很薄弱,除了基本的题目深入一点的也不会… 迟先书见她们俩埋头苦干也想不出的样子倒是很主动的把笔记本扔了过去,这一下不仅吓到了贝笑华和初六月还惊到了坐在后面的夏皑。
“我的笔记本里很全,基本上所有的题里面都有解析。”迟先书和她们说。
贝笑华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没翻两页便看见了差不多题型的题目。两个人对照着笔记本很快把题目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