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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血月之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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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冰凉的手伸进樊竹的短袖里,却发现还隔着一层长背心,不过这温度也足够让樊竹打个寒颤了。他修长的手指扯着两层衣服一直向上,已经越过了灰色的运动内衣。卡在了樊竹两个胳膊上。她的脖子缩了缩,从头顶的衣服上挣脱了出来。
正当男人要再次下手的时候,一声惊呼传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男人和樊竹同时把头转过去,发现那里坐着一个银发的绝世美人,美到无法辨别性别的那种。不过听刚才那嗓子应该是男的。
此刻,美人左手拿着一包薯片,眼睛瞪得老大,嘴微张,看起来像是很惊讶的样子,右手颤抖地指着樊竹和男人。
男人很惊讶,似乎在惊讶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樊竹也很惊讶,她惊讶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好看,而且看他嘴角的薯片残渣似乎他已经看了一段时间。再加上看人家现场版还要插嘴的缺德行为,她怎么就觉得那么眼熟呢。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现在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会有一个男性闯进她家要把她绑起来对她做奇怪的事情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事情要从那个男人那莫名其妙的一句“我等了你300年”说起。
樊竹听完后愣了一下,什么玩意?转世续缘?不过看这男人的样子似乎不是妖啊,和龙漪现在属于同种情况(地狱使者),难不成死了还要续缘?
男人似乎知道樊竹的胡思乱想,他缓缓开口道,“我是来报仇的。”他踏着门口的不明金属碎片,走了进来,整个房间瞬间被阴冷的气息笼罩着,让人有点智熄。
是,智熄,因为她感觉自己有点无法思考。
“额,那个要不您先坐下来说说您要报什么仇,咱们商量一下和平的解决方案?”樊竹有些尴尬地说道,还特意往一旁挪了挪,给男人腾出一个位置。
男人眼珠子朝着她的方向转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樊竹整个人瞬间就腾空了起来,像失重一样躺在空中。
哦,没得谈,也打不过。弱小,可怜,又无助。
樊竹觉得这种感觉还蛮好的,虽然和自己的御剑飞行比起来感觉不是很稳就是了。而且这种情况她真的有点莫名想到了那些里番里的穿的很少的女战士被触手怪……算了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
男人看着她,没有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
“你过来,咱两谈谈。”樊竹说道,不过谈谈是假的,她让他过来确实是会发生某些事情。
“我不过去。”棕发男子语气及其冷清。
嘿,小样你还不过来。樊竹感觉这个人可能也不是那种和自己比智商会输的人,但是有点觉得自己被小看了是怎么回事。
天花板上突然红光大放,一个红色的阵法出现在了上空,正对着地上的棕发男人。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像是没有特别在意。
等他再次看向樊竹,她稳稳地站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他再熟悉不过的银色绳子。
“又是这一招?”他挥了挥手,空中的红色顷刻间灰飞烟灭,她的阵法连点字符都没剩下。
男人没有直视樊竹,而是去打开了她卧室的门。她的卧室很大,一边是书柜和办公桌,另一边是一个比较大的单人床。
他挑了挑眉,“那就这个地方吧。”
樊竹现在内心已经不止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了,这些事情一件件的完全不和逻辑。龙二堕天也就算了,她能想到按照她的性格是在天堂待不了多久的。可是那家伙的实力居然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境界,这个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只是因为时间换算问题的话,龙二的实力也不会增加这么快。龙二刚走,就又来了一个地狱的人,而且她注意到了这个人的裤脚上,有点血迹,那是龙二的血。
那么,如果说是报仇的话,那就只能是因为龙二了。
龙二你在我这吃一顿火锅真是害惨我了!下次你再来我这蹭饭我打断你的腿!
手中银色的绳子快速朝着男人飞去,把他绑了起来。男人没什么表情,只是活动了几下手指,银色绳子瞬间脱落。
樊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吗?这个绳子可不是那些什么锁妖盘神之类的低级货,而是用来应对所有生物的,缚业锁。
一个生物,只要你出生了,就在不断的累积“业”这个东西,而像他这么强大的人物,按理来说应该会被锁的很紧,而不是……
她感觉她腿上有点凉凉的,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黑色触手。
触手慢慢从腿上爬上来,捆住了她全身。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男人慢慢走了过来,把她扛起来放在肩膀上,背进了卧室。
樊竹被放在床上,她感觉身上的触手冷冰冰的在她的大腿手臂和后腰上滑来滑去。
有点,恶心。
“你要干嘛你给个痛快话。”樊竹感觉自己有点蓝瘦到了极点,即将产生生理上的不适。
男人没说什么直接压在了樊竹的大腿上坐了下来,他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强行被塞进了樊竹的脑子里。
樊竹反应了两三秒,“所以你是……准备和我……一炮泯恩仇?”吐槽大法好,好就好在任何吐槽都不分场合。
不过重点还是,这货居然真的是找自己报仇,那他和龙二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没说话,但是从樊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樊竹想了想,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那个,其实我还未成年,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不星。”她顿了顿,想起来刚刚的某些场景,“我觉得你那样还好,起码还没亏什么。要现在的我,把你玩失禁都有可能。”
被绑着也能说骚话,恶劣程度可见一斑。
男人冷漠地注视着她,“知道你身上的是什么吗?”
樊竹学着他冷漠的眼神摇头,但是那个表情他做出来就有点莫名猥琐,樊竹觉得是因为自己眼睛眯地有点太小了。
“青莲地狱的黑蛇,属火却全身冰冷。”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极强,怎么,想看它在你身体里产卵吗?”
樊竹呼了一口气,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绑着,只是略惆怅道:“小伙子,我看你天赋不错,要不要和我学学说话的艺术。虽然你刚刚那句也还行,不过和我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她摆出了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刚刚是第一次调戏人吧嘿嘿嘿?我跟你讲你这样女孩子是不会喜欢你的。”
男人没有感到恼怒,而是笑着俯下腰身与樊竹平行对视,“那怎样才可以让女孩子喜欢呢。”
樊竹能感觉道这货说话的时候,有气息喷在她脸上。她觉得好呛啊,就转过头,“你把我放开我慢慢给你教好吧,不过说好了可是要拜师的。”
男人眼睛有点眯起来,樊竹觉得他真的好像一只狐狸。
“那我,不学了。”说着就开始掀樊竹的衣服。
后来,就是现在这样。
银发美男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尴尬,反而津津有味地嚼着薯片,“你们继续啊,我刚刚就吐槽一下,没关系的。”
“你怎么在这里?”棕发男人问道,语气像是有点想笑。
“刚刚有个小萝莉拜托我来保护一下这个小可爱,你懂的,拒绝萝莉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我就来了。结果发现你其实也没对她做啥,我就当看戏了。”银发男子饶有兴致地说道,他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注视着樊竹。
樊竹把托下巴这个动作统一定义为牙疼。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也有点牙疼,龙二明明和她一样大了却被称为小萝莉,就因为她现在比较矮。
而且她更想吐槽了,你看看这货都坐在我大腿上了,你们知不知道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你就不怕……他压断我的腿吗?
樊竹穿的是个短裤,但又不是那种超短裤,而是到膝盖的地方那种很老的水洗布短裤。
根据樊氏穿衣定理,下面肯定还有个比较短的短裤。
“那个,我腿麻了。”樊竹有些不好意思打断了他们的基烈的眼神交流,虽然看两帅哥卖腐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其中一个帅哥居然盯着她,就让她有了一种修罗场的感觉。
要不得要不得,男的还是和男的一起玩吧。
“亚斯塔,小可爱说她腿麻了,你玩够了就下来吧,咱们该回去了,让在找咱们。”他丢下薯片,走过去看了樊竹的眼睛一下,樊竹有些愣。
咋,刚刚远程对视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她扭了扭,发现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黑蛇而是缚业锁,刚刚那个男人用了幻术!
棕发男子没说什么,只是帮她解开了绳子,然后和银发男子一起消失在了屋子里。
樊竹爬了起来,立马冲进了洗手间。
每个女的在被讨厌的东西碰了之后都会洗洗洗,洗的越干净越好!
不过,她发现浴室镜子上用她的口红写着“小可爱,下次见!”还画了个实心的心。
她看了看洗手台上几乎坏的不成样子的口红,用力锤了一下镜子,“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