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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也要拉你垫背! 是谁害她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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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笑鱼刷着牙顶着头鸡窝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作鬼脸,一嘴的牙膏泡沫,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表情。
刷着牙刷着牙突然保持刷的动作不动,跟石化了似的,一动不动,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要以什么理由去他家呢?”
“怎么才可以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家呢?”
大脑进行着飞速的运转,就像是在问镜子里的自己怎么办。
忽然闻到了自己煮在锅里的饺子散发的香味,镜子里的阴晴不定的脸诡异一笑。
咚咚咚~咚咚咚~
姜笑鱼不厌其烦的敲着对面的门,手里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敲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一角,姜笑鱼狗腿子样的凑上前去一脸谄媚笑。
“你干嘛?”他表示看不明白。
她今天是怎么回事?
“那个,你先把门开开。”
“你不说你要干嘛,我关门了”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姜笑鱼快速反应伸腿把自己的右边身子卡在门缝里。
“昨天你不救了我吗?我煮了碗饺子端给你”。
“不用了”。
“要的要的,好歹你前前后后也救了我两次你说是不?”
姜笑鱼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她似乎忘记了昨天骂的人家狗血淋头,让人家别再救她的事了。
“那你东西给我”。
“啊,啊?哦,哦”。
呆呆的就把饺子端给了他。
直到人家的门发出嘭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她还没进去呢。
想再次敲门却又被自己制止了。
现在不让她进去没关系,等会儿她就能进去了,屁颠屁颠的进了自个儿的家门。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一开门果然如她所料某人来还碗了。
“吃完了?”语气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嗯”还是那个不冷不热的声音。
乐呵的接过了自己的碗:“好了,你走吧”。
嘭!
这门突然关的他措手不及,这女人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刚还一脸谄媚的样子,现在突然就变了个样,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双眼睛一通过猫眼鬼鬼祟祟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到他进去还在盯着,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
这家伙怎么还没反应,还不出门?
等到某人快被磨的没有耐心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某个人急匆匆的出门。
透过猫眼再看了一会儿确定某人不会半路再折返回来放心的打开了门走到对面。
可是这门她要怎么开呢?
她又不会电视里边神偷的技能,她平时弄个易拉罐拉环都费劲的人。
上次那个男的打开他家的门里面好像显示了密码,她瞄了几眼。
可是会不会已经被他换掉了呢?毕竟这人这么谨慎。
不管了,试试看,要是没换呢。
“开头是几来着,好像是6,没错是6”小心翼翼的输着几个数字。
难道她记错了,门怎么还没打开?
想着想着门突然就打开了。
“我就说我没记错嘛”。
笑的一脸比阳光还要灿烂,大摇大摆就进了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
“妈呀,这家伙家里好黑啊。”
黑灯瞎火的让她怎么找线索?
咦,她怎么忘了她带了手机呀,她怎么那么笨。
随手就点开了手机灯。
“找东西这么点光应该是够了”。
开始无止尽的翻箱倒柜,无意之间瞥到了桌子上的一大包药。
这家伙弄这么多药干嘛?
不管不管,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某人一路翻一路找,甚至翻到了人家的厨房。
这厨房也是要搜的,好多坏蛋藏东西不都是藏厨房里的嘛,指不定他也有这癖好呢。
打开橱柜她看呆了,里面只躺了一个饭碗和几个零零散散的菜碗。
寻思着这家伙的橱柜里面怎么就一个饭碗···
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这家伙本来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要那么多饭碗干什么。
水槽也不能放过,要是刚好就藏水槽下面呢?
某女的手来回的在水槽的下面抠。
她好像抠到了,一个长长的粗粗的东西。
使劲往外一扯。
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啊!是水管,水管给她扯断了!
水不停地往外喷涌。
完了完了,怎么办?她把他家水管弄坏了!她到时候怎么跟他交代啊?
不对,她为什么要跟他交代?她是偷偷跑进来的,他怎么会知道是她干的?
她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不管水槽下面喷涌的水,某人又看上了人家的卧室。
就差他卧室没搜过了,肯定在他卧室!
可是卧室这里边儿一片漆黑,感觉这手机灯照的范围不怎么大啊。
反正他还没回来,她可以开灯找呀!
摸索着摸索着,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开关。
啊,终于敞亮了,可是挡她面前的一排黑影是怎么回事?
缓缓抬头,几个长得像印度阿三的黑衣男人齐齐站了一排。
最左边那个印度阿三好像在朝她笑啊。
本着礼貌她标准的露了八颗牙齿回他一个微笑。
中间那个阿三好像在讲什么,她表示听不懂。
“那个,阿三兄弟,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呀”。
她是真的听不懂。
“他在哪里?”某个会讲国语的阿三兄弟问道。
看来还是有人会讲国语的呀。
可是,他口中的他是谁,她哪知道那个他是谁,那个叫他的人在哪里?
难道是在问那个家伙?
可是她哪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个,我也不知道呀”一脸无辜天真无害的样子。
黑衣阿三哥们齐齐往她这边走过来是怎么回事?
安全意识让她本能的撒丫子就往外跑。
这都什么事啊,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就想找线索啊。
她要怎么跑?怎么跑!这儿就这么点大,门还给关了。
离她最近的只有厕所了,那就厕所!
蹭的就跑到厕所把厕所门上锁。
她发誓这是她跑的最快的一次,大学体测她都没跑过这么快。
可是接下来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手机,手机!
可是手机刚她打开灯就丢地上了没捡回来呀!
来不及思考厕所门就被踹开了。
“各位阿三哥,我真不知道那家伙在哪儿哇”一脸欲哭无泪。
“你们干嘛,别动手,你们干嘛呀!”
某女被两个阿三哥架着带出了他家。
“阿三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你们这是带我去哪儿啊?”
黑色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几个阿三哥把她围的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她完全就没办法逃啊。
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会说国语的阿三哥。
“阿三哥,你让他们放了我吧,绑我能有什么用呀?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会讲国语的阿三哥朝她看了一眼“裴廷不肯帮我们做事,而你又能进他家里,肯定关系不一般,绑了你他肯定会过来救人,到时候帮我们做事不就一句话的事”。
裴廷,裴廷是谁,那个王八蛋的名字?
神他妈的关系不一般,她也是偷溜进来的好嘛?
“阿三哥你们误会了,那家伙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放了我吧,我跟他不熟,那家伙就是个王八蛋xoxoxoxxx···(此处省略)”
啪一声某女被拍晕了。
“他们说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觉得你太吵了,这不怪我”会说国语的阿三哥一脸无辜样。
隐隐约约,她好像听见了那个杀千刀的声音,还有,她怎么感觉两个胳膊那么痛?
不会是胳膊被那群该死的阿三哥砍了吧?
别啊!
猛的睁眼看看自己的两个胳膊是不是还健在。
还好还好,她胳膊还在。
可是她怎么就被架着呢?
电视剧里不是人质,给打晕了然后绑凳子上等人来救吗,怎么就她一直给当烤鸭似的被架着呢?
还有,那对面站老远他化成灰她都认识的杀千刀的在跟这群阿三讲什么呢,这家伙怎么还不救她?
诶,诶!他怎么转身走了?
这家伙是要把她丢下的节奏呀!
要活命她就不能装俄罗斯死鱼了。
“大哥你别走呀,你救我呀!”
听见这个声音他转过身盯着她。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你?”转身就走。
这忘恩负义的臭男人,刚还给他送了饺子,他就装作不认识她了?
他要把她丢这儿等死是吧?没门,死她都要拉个垫背的!
“阿三哥,阿三哥”使劲的叫唤着会讲国语的阿三哥。
“我有那个家伙的把柄,他肯定会乖乖给你们办事的,你们可不能把他放跑!”当她姜笑鱼吃素的?
会讲国语的阿三哥听了她的话马上翻译给其他人听,很快裴廷被围了起来。
让你丫丢下我,让他们胖揍你一顿!
打斗的场面一度激烈,激烈到她看的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是她说,这家伙身手是真的好啊,她感觉他能以一敌十啊!
等等,这家伙怎么突然慢了下来?
这家伙的脸色好像有点苍白啊。
诶~这家伙肚子中了一拳。
他不会被打死吧?那她不就真的造了孽了?
两个手捂上了眼睛,不敢看即将发生的血腥场面。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捂着的手从眼睛上放了下来。
哪里还有站着的阿三哥了,全倒地上哀嚎,剩他还笔直的站着,黑色的风衣在风中摇晃。
往左右一看,哪儿还有架着她的两个阿三哥?
“是不是觉得老裴很帅?”
“啊?”
一个眼熟的男人站在了她身边。
她仔细的打量着他,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就忘了我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裹着床被子拿着把刀”一脸戏谑。
她记得了,这家伙就是上次去他家的那个人。
“记起来了吧?我叫叶朗”伸手就要跟她握手。
“在这种时候还握手?”他的眼神盯着两个就要握手的人。
她准备伸出的手听见他说的话,悬在了半空中,握不是不握也不是。
尴尬的把伸出去的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头发。
“我们走吧”。
“我帮你解决了那两个人,有空你记得得请我吃饭哈”叶朗朝她挤眉弄眼。
这就走了,她怎么办?
不至于不给她搭个顺风车吧,好歹是他害的,快步跟了上去。
跟着跟着,对面那家伙怎么倒了?
她傻眼了,刚还走的好好的呢?
“那啥,姑娘你快过来搭把手”叶朗急着叫唤着她。
“啊,哦,来了!”马上跑到了他身边。
“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是刚刚那一拳太重了?”
“咱俩先把这家伙架起来,别的事儿车上说”。
叶朗在前面开车,她跟他坐在后面。
“姑娘,你把他头靠你腿上,这样他会舒服些”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看着后座的情况。
她真的把他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没办法,谁让他晕了呢,他现在是病患,他最大。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肚子疼让我上医院接他,等我到了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拿药出来了,然后又跟我说去救人,我当时跟无头苍蝇似的,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是那碗饺子···
“那一拳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以前受过的伤可比这个重多了都没事,估计是今天肚子不舒服。我们做的工作常年三餐不定,职业病是必然的,那肠胃是受不得一点刺激。”
听了叶朗说的话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心里油然而生愧疚感。。
早知道这么严重她就不给他送那碗饺子了,她以为他顶多会拉拉肚子,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姑娘我跟你说他这人就这样,看起来觉得冷冰冰的,其实比谁都重情重义,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她的注意力全部专注在了那张苍白的脸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听他在说什么。
一下车就有担架在那里等着,跟着医护人员,她小心翼翼的托着他的脑袋上了担架。很快他就被抬走了。
担忧的看着叶朗一副他不会有事吧询问的眼神。
叶朗看她一脸担心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
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手上拿着笔在记着什么。
他醒了,躺在病床上。
叶朗和姜笑鱼站在病床边上。
“事是没什么大事,估计是吃了点什么刺激的东西才诱发了急性肠胃炎,回去清淡饮食好好养着就行了,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我跟你出去办出院手术吧。”
叶朗跟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了姜笑鱼和躺在病床上的裴廷。
“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有些心虚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可以”声音里带着些许虚弱。
头一次他看起来这么听话,果然人病了性格也会温顺好多。
某人屁颠屁颠就去倒水。
出院的时候也很殷勤的帮忙拿着药。
刚一下电梯就看见了急的打转的中介小哥,中介小哥一看见裴廷就凑了上来。
“裴先生您家里遭了大水了,打您电话也打不通,只好在这里等您了”。
某人心虚的往后退了退。
果然,一到他家门口就看见了不断还在往外流的水,看样子都能放几条鱼去养了。
这屋里都这情形了,压根就不能住人。
“多久才能搞定?”
“本来您家里遭大水的源头是水槽的水管坏了几个小时时间就够了,可是水漫的到处都是,有安全隐患,怎么着也要个2-3天的样子吧”。
“老裴你这病又要静养这可怎么办?”。
“住酒店”。
住酒店,那多不方便?他现在身体又这个样子,怎么去住酒店嘛?
某人的心里更加愧疚了。
“要不···住我家吧”。
声音小的跟蚊子声一样可是还是被耳力好的两个人听到了。
“老裴住你家?”
“毕竟他也是因为我的一部分原因才这样子的”。
“因为你,我怎么听不懂?”叶朗满脸的疑惑。
完了,好像有点说漏嘴了。
在某人寻思着怎么回答的时候,当事人好巧不巧的咳嗽了一声:“就听她的吧”。
她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个话题。
“老裴,那我去给你收拾你的生活用品”。
叶朗屁颠屁颠的就把裴廷的东西往姜笑鱼屋里搬,像是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姜笑鱼和裴廷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对坐在沙发上。
她怎么感觉这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那个···要不要给他帮忙?”
“不用了,让他弄吧”。
他来这样一句,她要怎么打破这尴尬哇!
“那个,我家也就一间卧室,这几天你就睡我卧室,我睡沙发上吧”。
“好”。
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不应该象征性的推脱一下嘛?好歹是她家。
居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她能说她有点后悔了吗?
“东西都搬完了,鱼我也给你搬过来了。”
“搬完了那你走吧”。
叶朗一脸委屈的看着姜笑鱼:“我水都还没喝上一口呢,老裴就赶我走。”
“要不,就让他喝口水走吧”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眼神。
叶朗嘚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主人都同意了的表情。
“他自己家里有水喝”。
结果就是前一秒还嘚瑟的人后一秒可怜兮兮的扒在门上看着姜笑鱼。
“那个,再见。”
某个叫叶朗的男人可怜巴巴的被关在了门外。
入夜给住在自己家里的人铺好了床,自己很自觉的躺在了卧室外面一点也不比床舒服的沙发上。
原本是自己住着的卧室现在被别人住着,自己只能被关在门外。
唉,就几天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晚安”沙发上的人说的很小声。
房间里的人回了一句“嗯”。
这家伙门关上了这么点声音居然都能听到,要不要这么厉害?
想到厉害,今天叶朗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受过更重的伤说的跟家常便饭似的,真是难以想象。
现在当间谍的都过着这么惨的生活?
吃不上饭还要被打?
同情的眼神看着紧闭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周公就找上了门。
深夜里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某个睡觉还在流口水的女人,灯也没开,走路没有一丝磕磕绊绊,好像在白天行走一样。小心的替她把被子拉上了一点,空调的温度也被调高。
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