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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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醒醒!”
不出所料，我们暂且摆脱了追兵，但水月的身体受到了重创。
在她醒来之前我只能帮她治疗，并留心四周的情况，防止追兵追上来。
之前有进行过尝试，我无法把她从水里拖上岸。所以她只能一直泡在水里慢慢的往下游漂。
这一段的水流相对平稳，没有什么石块或漩涡隐藏在河底。我也能相对放心些。
岸上是清一色的树林，如果不是树的品种不同，我都差点被误导。
水月勉强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会把别人引来的。”
我不擅长安慰人，只能这样子说道。
“嗯，咳咳。”
她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溢出喉咙，但眼睛里的眼泪一直刹不住车。
“父亲死了，哥哥死了，大家都死了……”
她看着手里一直都没松开的鬼切刃，在结合父亲之前的话，族人的碎语，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联系。
父亲早有预感，所以才会将鬼切托付给她。
让她感到庆幸的就是父亲最后的话是让她快跑，而不是带着刀快跑。
这两者性质不一样。
“四代会杀光能影响到雾隐村的所有忍者家族，水无月一个，鬼灯一个，还会有其他人沦陷。”
水月是聪明孩子，而且骨子里流淌着杀戮的基因。
我不认为她会接受不了这一切。
因为泪水的原因，我看不清她的眼神，难以判断她的想法。
我只能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她手上。
水月的手很冷，也许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的缘故。
伴随着哽咽，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发着抖。
以至于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伤心还是冷的而颤抖。
“你还有力气上岸吗？”
“没了……我现在感觉好痛……”
泪水逐渐凝固，徒留下两道泪痕挂在脸上。
她的紫眸里溢满了悲伤和痛苦。
“不哭了？”
“哭不动了……本来就没力气，我还是省省吧……”
我的医疗忍术不够好，这使得疼痛没有消失。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虽然很勉强，但你得积攒体力。明天爬上岸，一切还好说。”
她水月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想自己的亲人们，但他们的身影却又一直浮现眼前。
她摸了摸我的头，寻找着安慰，沉沉地睡了过去。
“水月啊……”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我们借着水流不费吹灰之力地漂上了岸。
水月的四肢冷得像冰块，衣服此时也沉得好似灌了铅一样。
“咳咳……咳。”
她无力地跪在了地上，拼尽了全力，对着鬼灯一族族地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蛞蝓……为什么？我那么弱……只能任由别人用生命换我的离去。我想和他们死在一起……真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怕死亡，但更我怕孤独……”
她扶着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这不是你的错。”
水月没有了方向，体力也渐渐耗尽。
她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
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啊……
“蛞蝓，去哪？”
“去哪？要不，铁之国？那边是中立国家，主要战力为武士。在那里不用担心五大国的站乱，你还会点刀术，也不是混不下去。”
“好……”
要是换了一般人，可能就去木叶了吧？
她要是想混进去又是件麻烦事，倒是铁之国是个不错的选则。
她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我呢，去下一个世界。
水月不想远离水之国，因为这就是在远离她的亲人，不过她也无可奈何。
“不好!水月快跑!你还没出水之国国境!他们追上来了!”
其实出了水之国国境也不安全。
雾忍以任务为先，已经到了一种不死不休的境地。
“水分（和谐）身术!”
仅剩下的查克拉不足以战斗，水月变出了一个分（和谐）身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
身后追来的暗部也分成了两拨。
暗部越追越紧，她硬抗了两个水龙弹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赶尽杀绝……”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眼神是说不尽的愤怒。
一个暗部掏出了一把苦无扔了过来。
水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锵锵!”
这是铁器碰撞的声音，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水月讲眼睛挤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发及腰，挂着两个紫色的勾玉耳坠的男子一眨眼的功夫解决掉了那些暗部。
一看到他我知道大事不好了，而我自己也避无可避。
他向水月伸出了手，道:“你没有地方去了的话，可以跟我来。而你失去的一切都可以再找回来。你想要力量吗？不论你做什么事，都会需要它。复仇？复活？来吧，这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大蛇丸……如果在木叶的话，这可是前期不能惹的人之一。
我发现水月动摇了，她的眼睛里除了死寂之外多了一份希望。
“我……跟你走……”
她握住了大蛇丸伸出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没办法，水月选择了这个，我也只能跟随她。
讲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条蛇。
“那么，你是蛞蝓？这小鬼的通灵兽？”
现在的我没有很好的理由来回答他，说多了反而会暴露。
“我是蛞蝓，不过是一只脱离了湿骨林的蛞蝓。属于野生通灵兽，我可没和她签契约。”
“脱离了湿骨林？真有意思……你的能力还保存着吗？”
大蛇丸表面上没有露出怀疑的神色，但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发现我的话漏洞百出。
“请不要质疑我的话的真实性。我的能力自然保存着。你想让我帮你？”
“不，你跟着这个小鬼就好了，在我来之前，不是也一直跟着她吗？”
我晃了晃触角，蛞蝓体难以露出什么表情来，只能通过语气来传达情绪。
“当然。”
不用你说我也会跟着她的。
我本来就不是狠心的人，只是被世界的残酷磨去了棱角。
当看到了与当年的我相似的孩子，总会忍不住多关照一下。
火影的世界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蛞蝓……”
水月把我拖起，放在肩上，跟着大蛇丸往田之国的方向走。
这一次的选择，会有截然不同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