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散：蛞蝓小姐志也（火影）》隐家有蝶

12、第 12 章

　　“水月桑，下次的失控也麻烦你了。”
　　幽暗的地牢里，被铁链锁住手脚的重吾对着墙角的水月说道。

　　水化能够使重吾清醒，而只要鬼切不在，水月也不会失控。
　　这是大蛇丸的目的所在——同时控制住三个人。

　　对，三个人。

　　鬼切的研究已到末尾，基地里又对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他们的下场是什么？
　　成为咒印的试验品？成为大蛇丸的心腹？还是成为崩溃计划的炮灰？
　　无所谓啦，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自愿追随大蛇丸大人。

　　其实最后的研究完全没有必要了，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按照目前的状态来看，只有水月能够操控鬼切，或者说是厉鬼的寄生者。
　　等到她死了，也许就不一定了。
　　别人不会被反噬，也无法使它攻击。
　　大蛇丸想要验证的，只是如何避免反噬以及让非寄生者也能使用而已。

　　避免反噬很简单，以前的我能够做到，但蛞蝓体的我只能在一旁喊666了。
　　所以，在大蛇丸实验成功前，水月无法出来。

　　这又是一次漫无天日吧……

　　“实验结束了，走吧，水月。”
　　当君麻吕出现在地牢门口的时候，我不知道水月在想什么，但那一定不是开心就能够形容的了的。
　　或许.......有一丝的庆幸？

　　木叶崩溃计划正式画上正轨。

　　“辉夜的病例单，拿回来，也许能救他。”

　　暗淡的烛光下，我背对着她，若无其事地随口说道。

　　不用我点明，她明白的——关于辉夜的血迹病。

　　“在哪？”

　　“你不想回去的地方……”

　　“我不想回去的地方，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黑暗。”

　　烛火灭了，她倔强的话语也在风中散去。

　　“我想.......去雾隐......”
　　水月有些局促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大蛇丸的视线。

　　“去雾隐？那你会正好错过木叶崩溃计划，不过也正好不需要你，但如果能赶回来，还是尽快吧，毕竟君麻吕......是我理想的容器啊！”

　　“您.....知道？”

　　“当然，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的想法我很清楚。而且那只蛞蝓能够看出来的东西，药师兜也可以。”
　　大蛇丸冷笑着，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摆动着的试管。

　　水月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停在门口的药师兜对着她似笑非笑地打了下招呼。

　　“要我跟去吗？”
　　她急匆匆的，甚至连鬼切都不打算带了。虽然厉鬼反噬严重，但它是好刀。
　　“不，不必了……”

　　“回去看看吗？”

　　“哪里？”
　　回哪里去？有哪里能回去？

　　对话进行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了。
　　“安全。”

　　“当然。”
　　我会用我的命换他的命的。

　　雾隐不愧于其名，整个村子几乎都被浓雾所罩，这使得潜入很方便。

　　记载辉夜一族血迹的病例单，只会放在水影大楼的机密档案库里。
　　雾隐以保密著称，守护忍者必当是用生命在守护的。

　　她在小巷子里慢慢地穿梭，速度是分场合的。
　　这种速度，刚好适合观察环境。

　　数队带着面具的暗部从屋檐上越过。
　　“你儿子回来了没有？”
　　“没有，你们也不用瞒我了，他死在任务中了吧。”
　　在人家的墙角下走免不了听到家常话，水月淡淡地一笑，继续往前走。
　　但她抬起的腿又放了下去。
　　“幸好啊，不是我们的那个时代了，不是他的同伴杀死了他，被敌人杀死是种荣幸。”
　　“也是，当年雾隐的暗黑政治也不知坑杀了多少人……现在我们这种说说闲话也没事了。多亏了照美冥大人啊！”

　　照美冥大人？五代目水影啊……

　　“姐姐！”
　　她低下头就看到一个披着蓑衣的小男孩手里拖着个斗笠，抬起头笑盈盈的看向她。
　　“啊，怎么了？”
　　“我看到姐姐没有带防雨工具走在雨里，妈妈说淋雨不好，所以给你一个斗笠。”
　　他抬头笑了一下，水月只能回以一个微笑。
　　“谢谢了，你回去吧，你妈妈会急的。”
　　“嗯。”
　　看着孩子像个小马驹一样消失在了雨幕中，她的心也被刺痛了。

　　在那时，这种孩子会被暗部就地杀死。
　　理由？不需要，只要他们认为你有嫌隙就会动手。

　　但，浑身湿漉漉地不方便潜入，不是吗？

　　水影大楼附近的警戒比村口要少很多，出入的暗部几乎没有。
　　是什么样的政治条件给了他们自信？

　　许多年过去了，水影楼内的陈设都在，这样寻找起来也方面很多。

　　档案室很好找，但是里面的文件密密麻麻。

　　“水影大人，刚刚在大楼门口，看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青礼貌地敲开了办公室的门，报告道。

　　“请说得具体一点。”

　　“那个人手里抓着斗笠但却不带，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余光却一直在往水影楼瞟，而且看她的服装，也不像是商人或者是居民。我用白眼查看了一下，发现她有着诡异的查克拉，不是普通人或是中、下忍该有的样子。”

　　“她？”

　　“对，是女的。她露在外面的脸没有遮挡，很容易判断性别。不过这是个行家，因为她观察水影楼的位置很刁钻，我也是很不容易才看到她的。”

　　“你觉得她会是什么身份？”

　　“我觉得会是别国派来的，来打探一下雾隐内务，毕竟现在的雾隐刚刚改革，外界有疑也很正常。不过我刚想仔细查探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不见了？是类似瞬身之术或是用雾隐之术隐藏自己吗？”

　　“不，使用瞬身之术原地会没有查克拉踪迹，白眼能够看穿雾隐之术，但她都没有.......查克拉变成了四散的，很稀少的一堆。”

　　“嗯？她应该没有走远，不排除进入大楼在暗处观看的可能，让人去搜查大楼。”

　　“不是这个.......那个，不是.......来不及了！”
　　水月几乎把身子埋在文件堆里了，她最终还是在角落里找到了有关被灭的血迹家族有关的东西。

　　四周越来越热，汗水打湿了文件，她“刷”地撕下了辉夜的病例单，塞进了怀里。
　　这是，四周已经热得像蒸笼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