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与梦境》苍青连海

15、脑洞

　　杀手对老人对峙着。
　　杀手拿着刀，锋利的刀，上面滴着血，老人的血。
　　老人执着剑，这是把绝世好剑，能轻易砍断杀手的刀。
　　老人问：“你来，杀人？夺剑？”
　　杀手答道：“杀人。”
　　老人又问：“为何不夺剑？我死之后，这剑就归你了。”
　　杀手摇头，说：“我是杀手，仅为杀人。”
　　老人叹道：“你如此有义，为何做杀手？”
　　杀手反问：“为何不可？”
　　老人答道：“出手不凡，有情有义，适为侠客。”
　　杀手再问：“侠客与杀手，差别何在？”
　　老人一愣，说：“侠客行侠仗义，为善；杀手拿钱消灾，为恶。”
　　杀手听完摇头，却说：“对。侠客难杀有恩之人，杀手可以。侠客杀人日后必被报复，杀手不会。这善又如何？恶又如何？哪有什么好人，哪有什么坏人。”
　　老人怔住了，半晌，他平静地开口说：“我年轻时，曾是一名侠客。”
　　“我游走四方，行侠仗义，自诩是个好人。”
　　“我杀过拦路抢劫行商的劫匪，也杀过□□民女的流氓。还有为钱出卖我消息的同伴……”老人突然发怒起来：“可是他们都死有余辜！我做错什么？只是替天行道，又有何不可！”
　　杀手安静看着他，他的血还在杀手的刀上干枯。待老人平静了呼吸后，杀手才说：“你的剑不是你的。”
　　老人瞪大了眼看着杀手，张嘴半天，沙哑道：“你……你是那人的孩子？你要报仇？”
　　杀手迅速近身抹了他的脖子，老人不甘地瞪大眼倒下去，血不一会儿就湿了地。
　　老人还未断气，他听见杀手说：“我只是一名杀手，拿钱消灾，替人卖命。”
　　老人死了。
　　杀手看老人真的死透后，转身走了。
　　那把绝世好剑静静躺在地上，与主人生前辉煌一起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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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什么好人，哪有什么坏人。”是在天刀里听路边茶摊的某侠客说的，一直都很喜欢这句话。
　　这个故事只是一时脑洞，我也不知道我想写什么，故而也不能说是天刀同人吧……
　　一直都很喜欢“杀手”这种设定，大概是身在江湖，却又另有江湖吧……？格外现实呢。

作者有话说

　　故事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