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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黑风高杀人夜,杨女士暴毙郊区 明明约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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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再清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墨色厚重的丝绒床帘挡住了窗外,没有一点亮光透进来。
她摸来手机,发现距离闵朝歌说要给她做饭已经过去了12小时,她昏昏沉沉,费力的拉开床头的灯。
灯旁边放着一张纸条,落款是“朝歌”,她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我现在在外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我做好了放在餐桌上,醒了自己热一下,房子钥匙我放在床头,但是最好不要出门,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出门。”
简凌宸有一些失望,知道他可能是什么霸道总裁之类的人物,但是也不会忙到连叫醒她再走都没时间吧,她叹了口气,踩着闵朝歌给她摆好的拖鞋出了房间。
她把房子大概的看了一圈,在餐桌上见到了他说的饭菜,但是她现在还不饿,所以她打算去别处看看。
第一个目的地是书房,她说要等闵朝歌的爱,但是她也是头一次接触这么不一样的爱,所以她打算多了解他一些。
生日什么时候,老家在哪儿,喜欢看什么书,平时的生活习惯如何,她辅修过痕迹心理学,大概能猜出一点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推开门,书房的装潢和卧室是相同的,灯光有些暗沉,三面墙有书架,另一面墙前面是一套古典的桌椅套件。
书房很干净,即使是丝绒的环境依旧不染尘埃,就算是桌上也没有一点不干净的地方,她点点头,她喜欢干净的男人。
椅子非常舒服,这是她坐下来的第一个想法,要是在办公室里能有一把这样的椅子那就真的太好了。
她嗤嗤的笑了,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本书随意的翻了翻,里面掉出了一张书签。
书签明显是闵朝歌自己做的,一些手工的痕迹残留在上面,上面的字迹和放在卧室里纸条上的字一模一样,写的是一串花体英文和它的中文意思。
她凑近看了一眼,发现有些不一样,她心跳加快,马上冲到卧室和纸条对比。
书签上的字有棱有角,笔锋尖锐优雅,而纸条上的字有一些细微的颤抖,甚至还存有一个字写错了而胡乱涂掉的痕迹,她字写的也很好看,字写得好看的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允许自己出一点纰漏,写错了就重新拿一张纸写,而纸条上并不是这样表现的,这些种种只能表现他很着急。
她现在再看纸条,仿佛看到了他当时写的速度之快,还有因为喘息而颤抖的手。
她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现在才想起来害怕,她忍不了了,换了一身衣服就拿着钥匙打算出门。
她的头痛仍然没有好转,每做一次大动作就会激起眩晕感,忍痛套好小皮鞋,她推开门。
几乎是同时,整整十把枪对准了她!
红外线瞄准点集中在她绑了绷带的前额,她愣住了,用力扶着门框好让自己不摔倒,被这样一吓,她本来就因为头痛而泛红的双眼流出了眼泪。
“你们……要做什么啊……”她小声的哭了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十个穿了特警服装的持枪大汉。
他们看见出来的只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姑娘,还哭哭啼啼的,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他们见过的手段太多,不被她的哭声轻易动摇,枪还是指着她的前额。
“把枪放下。”一个命令从十个大汉身后传出来,马上十个枪口都从简凌宸面前移开了。
“您好,特警调查,我们有些急躁了,吓到您了。”一个男人从特警后面走出来,腰杆儿挺的很直,一股战场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抬手出示了证件,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简凌宸。
简凌宸看了一眼证件,姑且相信这个叫白寂归的男人和他的队伍是来调查案件的,心里的警惕性还没下去,“你们来调查什么的?”她不哭了,开始询问这个为首的男人。
“机密。”白寂归气定神闲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红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个,简凌宸是觉得不爽,刚刚被十把枪指着还没有个好生好气的道歉,现在又被机密两个字堵住了嘴。
“我们可以进去调查了吗?”白寂归低头看着她,想让她让开,但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伸出了手,“搜查证。”白嫩嫩的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啊晃。
白寂归沉默了,他这次的搜查没有得到批准,他是擅自带队出来的,主要是线人说在昨天看见了□□团伙头子出现在这栋楼,查了一下监控发现就在这栋楼他的确有出入过。
这个□□团伙已经困扰他很久了,但应该是困扰市长很久了,市长没有很好的措施去管理组织他们,每天就撺掇着他这个忙的人不着床的警察局副局长去打击□□。
其实这个□□没犯什么事儿,就是收收保护费,根本用不到特警队出动,但是他们今天早上接到了一起杀人案的报道,和这个□□的头目有关。
反正白寂归现在很尴尬,他拿不出搜查证来,但是他接到报告说自己的另一批队员已经快抓住闵朝歌了。
“我猜到你拿不出来,你要是有证早就进来了,还等我开门做甚。”简凌宸抬头,两双眼睛对上,她刚流过眼泪的微红眼睛促狭的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些嘲讽。
白寂归几百年没看见这种挑衅的眼神了,他笑了,“那我们两个谈,不算搜查。”他靠近简凌宸,两个人已经快贴在一起了。
“以什么身份?”简凌宸看着他靠近,身上的一股硝烟味侵犯她的领地,她皱起了眉,有些不满。
“你这么慌张出去是要干什么,头上还绑着绷带,说明你伤口没好,还有你一开门慌张的眼神,”白寂归弯下腰,“你去找谁?”
简凌宸睁大眼睛,满脑袋都是那张纸条上颤抖的字,她轻哼了一声,让出进门的位置。
他直起身子,看着简凌宸,这一场心理战明显是他赢了,他在背后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撤退。
“呦,这么大房子。”白寂归把门关上,扭头看了看,但是简凌宸就让他止步客厅,坐在一个小圆桌上聊。
白寂归见这女人没理他,他也不自讨没趣,坐在她对面。
“今天的事是我们冒犯了,您谅解。”白寂归坐下来突然给她来了个道歉,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没事,说一下你为什么来。”简凌宸直奔主题,白寂归点头,挺爽快的。
“前一阵子在凯利酒店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他盯着简凌宸的脑袋,“受害者应该是你。”
简凌宸不可置否,让他继续说。
“犯罪人已经伏法,但是是男士行凶,那位女士接受到调查以后消失不见了,到了今天才接到报警电话,在郊区发现了她的尸体。”白寂归掏出怀里的现场照片,不怀好意放到她的面前,照片里的女人死状凄惨,血被人放了一地,身上还有许多刀刃划开的伤口。
简凌宸看得一阵恶心,白寂归看到她的反应心里暗爽,他没表现出来,继续说,“我们怀疑是你男人所为。”他很直白,大概猜到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嗯,是有道理,主要是我男人现在也失踪了。”简凌宸拿出放在口袋里的纸条,把自己刚才想到的分析给他听。
“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和你男人没关系咯?”白寂归接过纸条仔细看了,嘴上认同,心里还是存疑。
“不管有没有关系吧,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带我去现场看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简凌宸现在着急找到闵朝歌,他留下这样的纸条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儿,说不定去了现场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到闵朝歌。
白寂归同意了,这个女人其实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有她的加入可能有些帮助,反正多一个脑袋想事是一个脑袋,又不打紧,还可能可以帮他引出凶手。
案发现场离闵朝歌的宅子离的很近,她估计了一下距离,要她是警察,她也把第一嫌疑人定为闵朝歌。
“下车吧,我带你过去。”白寂归绅士的给简凌宸拉开门,还亲切的当着上门框不让她撞着,这样虽好,可是她总感觉自己是什么犯人被押解到刑场。
她下车,被带着往案发现场走,靠近了就闻得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白寂归递过去一个口罩,让她跟紧点,现场的人还挺多的。
白寂归一路护着她到现场,虽然说她比平常的女孩儿高上许多,但在男人堆里还是有些不够看。
“你看看,有什么不对的。”白寂归和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把这个地方让给她,“行。”简凌宸回应,忍着呕吐的欲望蹲下去看那个女人的尸体,白寂归则在一旁盯着附近的人有什么异动,他不指望这个脑袋被砸的女人能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他完全就是利用她引出凶手。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向白寂归要了纸笔开始记录。
衣服没有换,没有回家。
耳钉掉了一个,有被拉扯的痕迹。
口红被抹掉了,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污渍,应该是被强行灌入了了什么液体。
她换了一边继续观察,有些累了,她蹲在一旁喘了口气,但是这也没什么好歇的,这儿的空气实在是味儿太大了。
突然,微弱的红光闪了一下,她看向耳钉那处,悄悄咪咪的看了看四周,把耳钉拿了下来。
耳钉是最近流行的长款,前段是金属长条,后半段一个爱心的小水晶吊在上面,她在四周捏了捏,突然捏出了响动。
她瞪大眼睛,把耳钉悄悄放进口袋里,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查看其他地方。
她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警察没有把她身上的首饰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清理干净,本来说这些东西是应该被收进线索袋里的。
白寂归一直在旁边和队员们讨论案件,半分注意都没有分给蹲在一旁的简凌宸。
简凌宸又在尸体上翻看了一会,没有再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不过她这会儿适应了现场刺鼻的味道,倒是不怎么觉得恶心,但是她觉得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该出现的清香。
她抬头,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那香气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男人戴着手套和口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低头看着她,简凌宸突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白寂归这时候转过身来,给男人打了声招呼,“来了。”
简凌宸突然想起来她在哪里看过这个人,“宁医生?”她站起身来,这个男人和给她治脑袋的医生长的百分之九十相像,但是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认识?”白寂归愣了一下,“你路子挺野啊,我们局里最厉害的法医你都认识,”他拍拍宁医生的肩膀,“认识我就不介绍了,”他转身指挥两个队员把尸体抬进室内。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宁医生突然开口,眼睛紧紧的盯着简凌宸,“小姐?”白寂归满脑袋的问号,简凌宸也同样被这个称呼弄懵了,但这个时候宁医生对她眨了一下眼睛,看向简凌宸的右手边。
简凌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叶泽宇和小王戴着帽子隐藏在人群中,一直看着这个方向。
“他是我的私人医生,”简凌宸会意,顺水推舟胡诌了一个身份,“你还敢接私活。”她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且现在这个事情绝对不简单,她没有看见闵朝歌,小王单独出现,说明有问题。
白寂归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还会有人要法医做自己的私人医生,宁医生从自己助手那里拿来了一把伞,给简凌宸打起来遮阳,“小姐,我们里面谈。”
简凌宸点头,跟着宁医生进去了。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宁医生进到室内,把伞收起来,让其他人全部出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我让白寂归带我来的,他们要找闵朝歌坐牢。”简凌宸找了把椅子坐下,扯下口罩透口气。
“你和叶泽宇和闵朝歌什么关系?还有,这件事情怎么牵扯到这么多人?”她有些烦躁,明明只是想出来找闵朝歌,哪里知道好像被牵扯进了一个复杂的事情中。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知月,宁远瀚的哥哥,”宁知月把口罩拿下来,露出了妖孽的本相,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薄唇与他弟弟相比,弟弟还是要逊色些。
“闵朝歌与我有恩,我现在还人情来了,”宁知月打量了一下简凌宸,“他说他的女人可能有危险,叫我来找你,哪里知道你竟然到案发现场来了。”简凌宸一阵无语,这是来查案的还是闲谈的啊。
“本案的犯人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那帮警察下意识的避开了这个线索罢了,”宁知月回到案子上,“你看出来什么了?”他看着简凌宸手上的纸笔。
她把自己分析的东西递给宁知月,他看过了点点头,“你看的不错,但是还漏了一点,为什么要把血放出来?”
简凌宸摇头,她根本没想这个,为了虚心讨教,她抬头认真的看着宁知月。
“为了惩罚,”宁知月指了指她的唇边,“她被犯人灌进了兴奋剂,然后先在右手腕上划了一刀,心跳加快,血液流动速度激增,也意味着死亡速度加快,”他抬起尸体的左手,“但是一只手放血是不足以致死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所以他们选择割左手,以此类推,轮流交替,在右手割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她开口了。”
“她身上应该有什么录音工具,在她之前所犯的案件里,她都会带一个小小的录音器,不过现在好像被取走了。”宁知月分析了一通,准确的让简凌宸头皮发麻,“没有,在我这里。”她深吸口气,把耳钉从口袋里拿出来。
“你听了吗?”宁知月玩味的看着面前这个暴露原型怕得要死的女人,接过耳钉,摸索了一下,按开了开关。
“我错了我错了……放了我吧……”音频里只有一个女人的吼叫,在寂静夜晚的衬托下格外凄惨。
“你在你马上要步入地狱的时候才认识到你的错误,上帝不能宽恕你了,”里面清脆的男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还有一些稚嫩。
“你竟然伤害我的莉莉丝。”录音机沉默了一会,突然听见男人大喊,然后一阵凌乱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又出现了,不是刚才的惨叫,是那种夹杂着痛苦的嘶吼。
录音机传出来的信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女人身上出现的伤口可能是两拨人所为。
“多洛伊丝,我爱你……”音频里的男人把刀扔开,不断地喘息。
简凌宸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种残忍变态的事情感到兴奋,呼吸加快,心跳加速。
宁知月放下耳钉,掀开女人的上衣,看向腹部的伤口,他带上医用手套,探进女人腹部的开口处,他摸索了一会儿,从深处抽出来一个纯黑色的十字架,血液被十字架带出来,多少溅到了宁医生的脸上。
简凌宸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被这幅画面惊呆了,她不知道什么人会把十字架放入人的身体里,这太痛了,女人的最后一声嘶吼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和平常得的大小不同,这个要大很多,有一个手掌长了。
“这是…信徒作案吗?”简凌宸颤抖着问他,宁知月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而且是冲你来的。”
宁知月这句话,说得她的后脑血管突突的跳,看着男人神色平静的样子看起来也不想开玩笑,她小脸煞白,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看着那个十字架,但她心里还是高兴地,没有冲着闵朝歌来就很好,她的命又不值钱。
他看着简凌宸半天没动静,才后知后觉她是吓到了,毕竟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是在第一案发现场身经百战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普通人民群众,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虽然简凌宸已经很坚强了,也没有哭哭啼啼,但是看起来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宁知月挠挠头,上前抱住了她,他弟弟儿时哭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
人哭的时候,最害怕的不是更多的伤心,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安慰,简凌宸感觉到宁知月的温暖怀抱,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现在闵朝歌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这个杀人魔又是冲着她来的,她怎么能不害怕她就是个安安稳稳过了二十多年的小市民,也没有多大能耐做好面对这种情况的心理建设。
白寂归在外面等了挺久的,不见两个人出来,虽然他知道宁知月一般不喜欢别人打扰,但是他的队员们需要休息,得把尸体搬回警局了。
他考虑再三,还是推开了门,哪里知道这两个人在尸体旁边抱头痛哭呢!
宁知月看见来人,把简凌宸搂紧了些,“你先出去。”他看着白寂归,金丝眼镜下的冰冷眼神盯得白寂归有些尴尬,简凌宸被男人搬弄的神志不清,扭头看了一眼来人,又接着投入进她不安中去,白寂归赶紧关上门出去了。
等宁知月抱着哭晕过去的女人出来的时候白寂归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主要是宁知月也不怎么会哄女人,安抚了好一会,没想到她自己哭晕过去了。
是该晕了,她本就身体没好,又狠狠地哭了一通。
在门口隐藏着的叶泽宇和小王等了许久,终于看见简凌宸出来了,但却是被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男人抱在怀里,小王看了叹息叶泽宇看了咬牙切齿。
白寂归等着,警局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白寂归让他们先走,就留了辆车给他运尸体回去,“让你们俩研究案情呢,倒让我撞见了你俩抱在一起。”白寂归口里嘟嘟囔囔,手上老实的把车门打开,让宁知月好把简凌宸抬进车里。
“已经知道是谁了,”宁知月坐进副驾驶,把那个录音放给白寂归听,两个人脑子都是好使的,一听就知道了是谁,而且音频里的那个“多洛伊丝”一听就是在后座睡着的女人。
“别跟我说是教堂那个家伙。”白寂归通过狠狠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想着她什么时候又招惹到教堂的那个人。
“就是他,当然可能有两拨人,不过他做的案子还少吗,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宁知月叹气,“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知道她和教堂那位有什么交情么?”
“我今天才刚认识她,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白寂归瘪嘴,“你不知道她是谁你还带她来现场?”宁知月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心疼的口气,有些责怪白寂归的意思。
“这会儿知道心疼了,她已经有男人了,你不会不知道吧,”白寂归不爽他的口气,又回怼了一句,“你又算个什么,趁着她哭抱了一会子罢了。”
宁知月本想发作,但是一想好像他也说得对,没做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后视镜,看着沉睡着的简凌宸。
回到了警局,两个人下车,把尸体给送进临时停尸房,宁知月没把简凌宸抱出来,停尸房不是什么人都好抱进来的,而且他还要签一两份文件,布置了一下手下人的任务就离开了警局。
他脑袋里还盘算着到底要不要遵守闵朝歌的命令时,大开的车门上悬挂的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就让宁知月皱起了眉头,这下他不得不打电话给闵朝歌了。
这会子闵朝歌正在宁远瀚的医院里躺着,他大清早好好的出门买点生活用品,就被白寂归的人堵在了超市停车场狠狠地给他来了一枪。
闵朝歌腹部受伤,虽然行动力有些下降,但是他毕竟也不是天天混饭吃的,他哪里会任由他们追过来,直接上车赶紧回了家留了纸条,打了个电话让宁远瀚过来,在去医院的路上还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小王,让他安排好简凌宸,但是接到宁知月的电话后,他就知道这回被人截胡了。
他记得那个男人,在他还在英国的时候,那个男人是整条黑街里最会打架的狠人,狠到什么程度,狠到被五十个拿了家伙的人围攻还突出重围完成了任务,当然,最后差点废了一只眼睛。
闵朝歌有幸和兰斯洛特在一起混过一段时间,但是他最后被警局的人扣住了,说是死了,可过了几年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英国暗教会的教皇,开始阴魂不散的折腾以前待过的黑街,好巧不巧,闵朝歌是黑街的头儿了。
“要去找简小姐吗?”小王在一旁给闵朝歌削苹果,看着少爷的脸色,知道他是想起了在英国的日子,小王多少也有些唏嘘,要不是被闵家找回来当便宜继承人,这个时候闵朝歌早就被兰斯洛特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弄死了。
“不用,兰斯洛特不会让我找到他的,给田鹤光和叶泽宇带句话,让他们别担心,兰斯洛特的疯病还不是很严重。”闵朝歌一只手接过切好的苹果,一只手在文件上签字,闵字刚写完,后面就接上了漂亮的英文名,特洛伊斯。
他愤怒的涂掉那个名字,甩给了小王,让他打印过一份新的来,他这会儿应该也想不到,简凌宸已经在去佛罗伦萨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