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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旋在上司和朋友之间的简女士被打啦! 周末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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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她没有回家,还住在那间双人房里,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叶泽宇的味道,她叹了口气,让自己不要多想。
到了公司,简凌宸照常和同事们打招呼,但是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她皱眉,对人们投递过来的眼神感觉不太好,她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钟妃的身影。
“诶,钟妃呢?”她拉了自己组里的小张悄悄咪咪的问,小张是个不多见的八卦的男同事,他见自己上司还不知道,八婆的样子藏都藏不住,他把简凌宸拉倒角落,“她辞职啦!您还不知道么?还有人传是您排挤她,这人呐….”,小张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他知道简老大和钟老大耍的很好,平时好的都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怎么这会子传出这种谣言来,不过他也没多想,人品归人品,工作归工作,简老大在工作上对人还是很好的,他没那个闲心思去八卦自己的上司。
简凌宸了解了,也没有任何的不舍和留恋,心情也和平时一般,没什么波动,她扭头看过去,钟妃的办公桌已经空了,她说是说不伤心不难过,毕竟还是从大学开始处的朋友,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一个招呼都没,就这般如同人间蒸发,她后知后觉的打开自己的所有聊天软件,发现手机里一点钟妃的痕迹都没有,他们两个都不喜欢在社交软件发自拍,就是简凌宸还喜欢拍一些风景之类的发出去,她现在连钟妃的一张照片都没了。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放下包换上舒适一些的平底鞋,发现自己桌上放了一个文件,上面写了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字,她叹了口气,难怪刚才同事们的眼神那么奇怪。
正是李谅送来的离婚协议书,她还没来得及看,一个黑影就挡住了顶上的光。
她抬眼看了一下是谁,就眼疾手快的把桌上那份文件翻了一面。
她心里正不爽呢,进来还不敲门,伴着这份不爽,她轻轻的瞪了一眼田鹤光。
“周末做什么去了?”田鹤光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有事儿?”她口气有一些冲,田鹤光也没在意,“没事儿,就是下一季度上头发指令让我和你搭档,恭喜你,你升职了。”
他吐了一口烟,看着简凌宸的眉毛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心里腹诽,果然还是没有晚上可爱。
“我没兴趣,你换人升。”简凌宸知道这个职位很多人争,他觉得自己还太年轻,公司里做得好的老人儿多得很,为什么非得去争这职位给旁人不痛快,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她自己即将变成孤家寡人一个,她摆摆手,拒绝田鹤光。
“这由不得你,上面已经订下来了,总公司人事部正式发文公示,你去公司的官网看。”田鹤光气到吐血,天知道田鹤光为了申请让简凌宸升职有多困难,求爹爹拜奶奶终于让姐姐松口,给人事部打了个通知,他觉得那天在自家姐姐办公室里和自家姐姐唇枪舌剑是今年最帅的一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要?
可他又不敢说,他知道这个要强的女人肯定不会接收他的好意,他只有面不改色的打开公司官网给她看,彻底让她死了拒绝的心,没有余地了,他这会儿正庆幸她没有在周末看邮件,通知上任只邮件有两天的拒绝余地,他猜到简凌宸周五见到丈夫和朋友胡搞,大概也没心情去管公司的事儿,就在周六说服了姐姐让她升职。
简凌宸认命的点头,他最后一句话说玩的时候就开始骂人,这个男人高傲自大,每一次见面都不对盘,甚至上次还要求她换称呼,下一个季度竟然要和他一起工作?她满脑子都是问号,算了,一起工作就一起工作,反正也就是有的时候初出外勤,她开始赶人,“好了,说完了?去吸烟室,从我办公室出去吧。”
“我留下来帮你搬东西。”田鹤光把烟叼在嘴里,眼睛眯起来,颇有一副混混的样子,“搬什么东西?”简凌宸看着他,“你要和我一起工作诶,我就向上面申请了,我们两个公用一个办公室。”
简凌宸在心里哀嚎,脸上还是笑,“行,那搬吧。”田鹤光应了一声,挽起烫的平平整整的西服袖子,开始给她的东西装箱。
她东西不多,半个小时就搬完了,她坐在田鹤光的大办公室里,上次来还是和他对骂,这次来才看见办公桌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她走进去,觉得有些熟悉,不是看着熟悉,是味道熟悉,她觉得自己绝对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田鹤光见她在里面站了还一会儿没什么动静,端了两杯咖啡让她出来,简凌宸实在想不起来,疑惑着出去了,她接过田鹤光递过来的咖啡,坐下,她对搬办公室但是没什么话说,但是只和田鹤光的办公桌隔一个多肉盆栽的距离她就有话说了。
“我们为什么非要挨着?”简凌宸看着人事部的邮件,没看见有要挨着的要求。
“方便交流。”田鹤光和她平行坐着,脸上笑嘻嘻,不过她看不到,田鹤光眼睛往她放在键盘上的手看去,发现今天她又换了个戒指。
“你是不是有很多戒指啊?”田鹤光开口,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简凌宸一听汗毛倒竖,前任上司就是因为不喜欢饰品过多,所以才给她穿小鞋,她听了这句话吓得马上把戒指揪下来放到抽屉里。
她有一个专门放饰品的抽屉,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都是戒指耳环项链,为了出勤见客户可以换换风格,她一打开抽屉就后悔了,天知道这个田鹤光心里在想什么呢,她抬头,小心观察田鹤光的表情。
嗯,看起来没什么不对。
“那么快拿下来做什么?还挺好看的。”田鹤光看她一系列的动作心里觉得她可爱,脑袋里大概记住了那个抽屉里见过的几个戒指,他雷厉风行,马上拿起手机给国外的朋友发消息,准备搞几个一样的来。
“哦对,今天有个聚餐,总公司的。”田鹤光一边给朋友发消息一边和简凌宸说话,“好的,反正没什么事儿,权当散心。”反正是公司的聚餐嘛,大家都要去的,简凌宸是这么想的。
田鹤光见她同意了,又加了一句,“是个酒会,你当我的女伴。”
简凌宸从文件里抬起头,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完。”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直接拒绝,她想了另一个招,“我没礼服。”
“下班了一起去买。”田鹤光心里暗爽,没发现简凌宸的脸又黑了几分,
“我没钱。”她又嘀咕了一声,“我出钱。”田鹤光笑了,这下简凌宸没话说了。
简凌宸从未觉得工作的时间如此短暂,感觉看了几个文件和手底下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到了下班时间,田鹤光看了看表,开始收拾东西,“那走吧。”
她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看起来拗不过他,悄悄的叹了口气,穿上外套,提起包,认命的跟着这个男人出了公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附近的服装店。
简凌宸发现是自己常去的那家店,心里默默有些赞许这个男人的品味还不错,这是她现在为止对田鹤光唯一赞同的地方。
“这件怎么样?”田鹤光扫视衣服的速度很快,一进门就看中了一件黑色包臀裙,有一些细闪暗藏在上面,低调又奢华,唯一不足的就是在一字肩的带子上有一朵花。
简凌宸非常不喜欢这种根本不需要出现在衣服上来破坏平衡的花,“我不喜欢。”她看见不喜欢的衣服下意识会嘟起嘴来,殷红的嘴唇配着的撒娇动作让田鹤光勾起嘴角,无奈的放下衣服。
她在衣服上很认真,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鞋子衣服不能乱搭配,颜色也有要求,刚那件衣服不仅仅是因为花,还因为那朵花是白色的,怎么?奔丧?简凌宸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绕过田鹤光去拿他身后的衣服。
看见田鹤光这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男人跨进店里,还带着个女伴,店员们纷纷行动起来,准备开始推销,眼尖的认出了简凌宸,一个箭步冲到柜台,按下前台的铃,上次闵老板说的话她还记得呢。
闵朝歌刚开了个会从会议室出来,和那些个老古董打了一场嘴仗,人累的精疲力尽,才刚坐下,就看到办公桌上的铃亮了,他愣了一会,马上飞快的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换了,冲到一楼的店里。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缓了一下呼吸,这才进去,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在左手边看衣服的简凌宸,再看,就看见了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闵朝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皱,慢慢靠近闵朝歌,哪里知道田鹤光的反应比她快,一抬眼,闪身就移到了闵朝歌这边。
“闵先生。”田鹤光面无表情的打了个招呼,仍旧站在简凌宸旁边没打算挪步。
倒是简凌宸挺开心的,又是很巧碰到春风和煦的闵先生,比田鹤光这个黑脸阎王好多了,闵朝歌没打算先理会田鹤光,同样的,简凌宸也是。
“闵先生今天又来这里参加活动吗?”简凌宸看见闵朝歌的笑脸随之也露出笑脸,看的田鹤光是在背后暗暗握拳,这女人和他在一起不是黑脸就是嘟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他逛街求而不得呢!他心中虽这样想,但是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
“不是,我来这里开会。”闵朝歌回应,又转向田鹤光,“田先生好兴致,带下属来买衣服。”田鹤光刚想回话,一旁的可爱女人便开口,“闵先生,我现在不是他下属了,我升职啦。”
简凌宸带点小小的炫耀口气,但是又很可爱,两个人听了都想把这女人放进怀里揉揉。
“嗯哼,你要加油了。”闵朝歌看着田鹤光偷笑,随后换了个话题。
“简小姐为什么要和同事买衣服呢?”闵朝歌问,“今天公司总部有酒会,他拉我过来当女伴。”闵朝歌点头,手上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翻看,时不时还比一下尺寸,看的田鹤光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刚想插个嘴,等简凌宸进试衣间,他就被闵朝歌拉到一边去了。
“你家的酒会没有邀请分部员工的惯例吧。”闵朝歌小声说道,田鹤光笑了一下,“我想邀请谁就邀请谁,你管的着么。”听了这句话闵朝歌眼神暗下来,“你别乱来,你家那些老不死的哪个是省油的灯,特别是你那个后妈,”闵朝歌看着田鹤光的眼睛,“你想清楚。”
田鹤光心里虽然觉得他是对的,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和她什么关系?”他的余光看向那个刚从试衣间出来的小女人,想着这两个人之前还一起参加过那劳什子试香会,心里就有点疙瘩。
“小侄子,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好到来质问我吧,”闵朝歌没看着他,他扭头点了根烟也看着那边试衣服的女人,“上次你应该看见了,她和我一起去了试香会,和我关系好得很。”
“小侄子”加上“好得很”,一共六个字,气的田鹤光七窍生烟,他虽然说是和闵朝歌这个家伙沾亲带故的,但是两个人只相差一岁,平时田鹤光这个死鸭子被家里人逼着叫“哥”都困难,让他承认这是他舅舅他死都不愿意。
“喂……”这时候田鹤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备注,皱着眉出去了,简凌宸看见两人终于分开,她就向闵朝歌招了招手,闵朝歌会意,朝她走过去。
“怎么了?裙子很难挑吗?”闵朝歌低头看着她,简凌宸摆摆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悄悄探出头看了眼田鹤光,发现他没往这边看,放心开始说话。
“不是不是,有个事儿我有些不好意思问……”简凌宸皱眉,看起来非常苦恼,闵朝歌回握她的手,“什么事,问吧。”得到他的回应,简凌宸抬头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等会要是被田鹤光那个讨厌鬼知道了指不定要说我,况且你们两个好像认识,我不知道你全名有点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她也有些缺氧,原来是这个小事儿,闵朝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柔亮的发丝触感很好,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
“我叫闵朝歌,写作商朝都城朝歌,但是念作朝阳的朝,”他伸出手,一边说,一边在她手上一笔一划的写,简凌宸的脸都红透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直钻到脚心,全身上下都仿佛通过了微电流一般。
“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闵朝歌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要记住。”
她猝不及防的被男人的气息包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轻轻的应一声。
店员们自然早就退避开了,他们还不想这么早就丢了工作。
但是田鹤光就好死不死在这儿时候挂了电话然后转身,在他眼里,女人脸上有一丝绯红,眼角都被染上了红色,纯真里还带了点娇媚,闵朝歌正在她手上用手指摩挲,他这会儿倒是真的懂了闵朝歌对她的意思,这么多年他就跟个性冷淡似的,不近女色,见一个踢一个,看来现在出现了转折。
但是他不会让。
“这件衣服怎么样?”她看着田鹤光走过来,有些慌乱的推开面找个,驱散有些暧昧的气氛。
她看着两个人的反应,突然生出一些期待之感,她挑衣服从来都是一个人,也没有人参考,买来不适合的衣服她也无处说,现在突然有两个人一起来买衣服,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两个男人看向她,她挑的是酒红色的丝绒及膝裙,在腰腹部有一处开口,只有津贴背部的地方连接在一起,上半身是一个小抹胸的设计,她转了一圈,身上的细闪和丝绒亮光融洽的结合在一起,穿在她身上更甚,她露出来的雪白腹部和酒红色相得益彰,衬得人更加的白皙优雅。
“好看,人很好看。”闵朝歌先发制人,夸了一波简凌宸,听得她甚是受用,田鹤光站在后面瘪嘴,本来要抢在闵朝歌前面的,现在只好点头。
“谢谢,那我就买这件啦。”简凌宸高兴,看了眼吊牌,就进去把衣服换下来了,闵朝歌这时候招手让店员过来,让她去拿一件干净的过来。
“最近简小姐没有过来吗?”闵朝歌边签字边问,“没有,但是有一次让我们送衣服去一家酒店。”店员老实回答,递上上次酒店的地址,闵朝歌看了一眼,把它拍下来发给自己的助手。
“等会儿我表妹会来酒会……”田鹤光看见她进去了,悄悄地和闵朝歌提了一嘴,刚那个电话就是姐姐打来的,让他快点回去应对他表妹。
“那正好,我带简凌宸去,”闵朝歌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少时间,你先回去和那个讨厌的女人一起。”他满脸不爽,从几年前开始他就非常讨厌田鹤光那个便宜表妹,那女人本来是田鹤光他叔的私生女,之前没抱回来的,小时候跟着她那个没文化的妈学的一身的坏毛病,偷鸡摸狗,到处占便宜,上次还摸了闵朝歌姐姐的化妆品。
“最好是让她滚蛋,不要让简凌宸和她对上。”闵朝歌挥挥手开始赶人,让田鹤光赶紧回去,给他二人一点单独的空间。
田鹤光这回没什么话了,掏出卡想给简凌宸的那条裙子付钱,闵朝歌推开他,“把你的卡收回去,姐姐断了你的生活来源你还想在这儿付钱,等会你饭都没得吃。”他不顾田鹤光的执意,直接在付款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丢给店员。
“行行行,你有钱,先欠着。”田鹤光挠了挠头直接走了。
简凌宸出来只看见闵朝歌一个人坐在试衣间门外的沙发上,手上还拿了本时尚杂志。
“诶,那个讨厌鬼呢?”她左右看了看,“他走了,家里有事儿,”闵朝歌放下杂志,“还需要买什么吗?”
“没什么要买的,但是他走了我还要去酒会吗?”简凌宸皱眉,她有些心疼这条裙子的价钱,“裙子就白买了呀。”闵朝歌笑着看着这个女人,原本冰冷的眼神里包着些爱意,“我带你去。”
简凌宸扭头看他,“我们公司的酒会,你也去?”“当然了,我公司和你们公司有业务的,”闵朝歌提起包装袋,“我们走吧,去吃些东西,你们公司的酒会没什么吃的。”
“等等,我还没付钱。”简凌宸叫住他,闵朝歌转过身来,宠溺的看着她,“我刚帮你付了。”
她回望闵朝歌,有些感动,她许久没有收到别人买的东西了,虽然这个钱是一定要还的,可她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你什么工作的?一个月工资多少啊,这裙子可贵了,我还要一个月工资买呢。”简凌宸声音逐渐放小,用手肘捅了捅他,“我把钱转给你吧,加个好友。”
简凌宸不喜欢麻烦别人,特别是关于钱,要是这个钱一天不给他,她就日日都要想。
闵朝歌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拉起她的手,“我们先出去,”简凌宸有些不高兴的跟在后面,闵朝歌感觉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随意说了一句,“我有点饿了,要不你请我吃饭?”
“吃饭的钱哪儿抵得上衣服的钱。”简凌宸小声嘀咕,捏着自己的手机扭来扭去,钱的事情没算清楚她就浑身不舒服。
“那你多请我吃几餐?”闵朝歌突然转身,猝不及防简凌宸没刹住车,她的脑袋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简凌宸反应很快,晓得自己撞到了他,马上直起身来,上前看看闵朝歌有没有事,“我没撞疼你吧?”简凌宸只是抬眼偷偷看他,不敢抬头对视,像那种做了错事的小孩子,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我没事。”闵朝歌拍拍衣服,没感觉到痛,反而简凌宸身上的香气闯进了他的领域,若有若无,不知道是人工香气还是自然体香,这会鼻腔里都是她的味道了,那种冷淡的,像月亮一样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简凌宸有些怕自己要是把人撞出什么问题她还得负责呢。
“那可以去吃饭了吗?”闵朝歌看着她暗自叹气,心里觉得好笑但也有些心疼,仅仅是这么一撞她就害怕出什么事儿,还有衣服的钱又那么介怀,更早的时候连搂着手臂都要犹豫许久,他接触过的女人不算少,娇奢跋扈的不在少数,她们就是得到的爱太多了,不同她这般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她即使再装,装的强大自在,也掩饰不掉眼睛里的不自信,他一边想着,一边牵住简凌宸的手,心下有些难过,不知道她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那你挑地方吧,我没怎么来过这边吃饭。”简凌宸四处看了看,都不怎么熟悉,闵朝歌点点头,大概摸清了她的性子,这钱是一定要还了,吃贵了,一两次就还清了衣服钱,吃的便宜些还可以多见她几次,打着这个主意,他学简凌宸,说自己也没怎么来这里吃过。
简凌宸点头,“嗯嗯,这边可贵了,而且量又少还不好吃。”她是个很讲究吃穿的人,但是吃惯了那种家常菜色,她就不喜欢那些个什么概念菜啊分子料理啊,无趣的很。
“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例如说你和同事朋友去的地方,毕竟是请你吃嘛。”简凌宸和他慢慢的走在路边,她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和闵朝歌白色休闲宽松西装让路人频频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对儿情侣呢。
闵朝歌带她去的是自己平常最喜欢去的一家“两室一厅”,这是一类餐厅的名字,虽然大部分都是些苍蝇菜馆,但是胜在味道好,有本地色彩,顾客也挺多,看着简凌宸不是很讨厌就定下来了。
本来说是闵朝歌点菜,简凌宸觉得自己这餐饭就是和陪衬,毕竟是请客,但是又被闵朝歌三言两语忽悠的自己点了菜,反应过来的时候菜都上桌了。
他们两个的口味不一样,显而易见,许多辣味的菜闵朝歌都没有用筷子沾一点,倒是一个普通的番茄牛腩吃的不亦乐乎。
简凌宸是个话唠,不过她只在熟人面前话唠,她不知道闵朝歌喜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便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在上菜的时候会对服务员说声谢谢。
“你不是很喜欢说话?”闵朝歌夹了一筷子油麦菜塞进嘴里,心里在猜她夹哪个菜,“说的,怕你不喜欢,嫌我闹腾。”她嘴里有菜,闵朝歌猜中了,含糊不清,只听了个大概。
他叹了口气,“有什么话就说,想做什么就做,”他又夹了一筷子番茄牛腩,不过是放在简凌宸的碗里,“希望你至少在我面前可以百无禁忌,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喝酒打牌那样,我不习惯拘谨的你。”
简凌宸听了这话就只是看着他,默默的嚼着口里的牛腩,她吃到了一块带着筋膜的肉,她拿了张纸垫着吐出来,一套动作下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简凌宸默默的点点头,默默的继续吃。
闵朝歌观察她的状态,也没再说话了,即使没有言语上的回应,没有拒绝也是好的。
吃着吃着就到了酒会的时间。
为了继续演没有钱的打工仔,闵朝歌破天荒的和简凌宸一起叫了个计程车,踩点到了酒店门口,简凌宸快速的进卫生间换了小礼服,闵朝歌在外面等着。
还没站足一分钟,闵朝歌就和不下十个人寒暄了好一会,他心不在焉的说着话,一边注意着女厕的动静,等寒暄的差不多了,他再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助手,把晚上所有的视频会议推了个干净,再到酒会现场来送几份要签字的文件。
在里面换衣服的简凌宸怕他等急了,着急忙慌的把原来的衣服脱了,一下没注意把衬衫上的胸针给蹭到另一个隔间里去了,她听了听旁边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在里面的。
她轻轻敲了敲隔板,“您好,我有一个胸针掉到您那儿去了,能不能帮我递一下?”旁边没人吱声,但是拉裤链的声音出卖了隔间的人,她随即又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简凌宸这个人没什么耐心,而且那个胸针是她以前一个患了癌症去世的朋友送给她的,她宝贝的很,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先把小礼服换上,原本的衣物放进购物袋,再去敲隔间的门。
这时候她的执拗性子起来了,今天不拿到这个胸针她是不会罢休的。
等她准备敲第四遍的时候,门开了,她赶忙往地上看,哪里知道眼睛一瞟看见自己的水晶胸针顺着马桶的水流消失了。
“诶!”她下意识伸手,才发现隔间里一男一女,两个人衣冠不整,女人穿着超短裙跪在地上,男人的裤子拉链也没拉好,“可以出去了吗?胸针已经不在这儿了。”那个女人笑了一下,仿佛是为了再继续与男人的火热情事,她又按下了冲水按钮。
简凌宸不想哭的,但是她每一次生气就会忍不住的流下生理控制不住的泪水,她气的浑身颤抖,上前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
简凌宸哭的喘不上气来,但是手上动作没停,她没理会那个男人,绕过了他直接纠起了女人的领子,“你知道那个胸针多重要吗!”
女人一把推开她,“就一个破胸针,怎么,还要我给你去捞啊?”简凌宸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又给了女人一巴掌,用了她力气更大的右手,要是这女人态度好一些,她就只会气这女人莫名其妙冲了自己的胸针,这女人不仅不道歉,而且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她太注意别人的态度了。
她下手没什么轻重,女人好像是做了整形手术,这一巴掌把她鼻子上的假体打歪了,女人被痛楚刺激的更精神,她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看戏的男人,男人才开始动作。
男人出手,简凌宸自然是挡不过男人的气力,一下被推到墙边,背后撞到了装饰的凸起晶体,还没缓过来,男人扯住他的头发就往透明晶体上撞。
自然是撞了个头破血流。
这时候酒店的服务生推门进来,就看见满脸血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提着往墙上撞,她心理素质不高,愣了两秒开始尖叫。
一旁和助手说话的闵朝歌反应快,一下就听见了女厕的尖叫,他给助手打了个手势就直接拐进了女厕。
闵朝歌一进来就自然是看见了和服务生相同的一幕,简凌宸被狠狠地往墙上撞,装饰用的晶体已经从透明变成了红色,酒红色的衣服被血浸透展现出了更甚近乎黑的颜色,他拽开服务生,刚才的从容风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暴风狂怒。
他上前给了男人一脚,那男人也不是个练家子,只是在力气上比女人强些,不像闵朝歌,从良之前在□□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招数都知道些,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他便反扣住男人的手,用从男人脖子上扯下来的领带把他捆在一旁的扶手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稳准狠,打的都是要害,白色的西服上沾染了一半的血色。
闵朝歌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睛已经完全充血,但他还是蹲下来检查简凌宸的伤口,男人看着这个样子的闵朝歌吓得发抖,话都说不完整,嘴上还是贱。
“我……我是这个酒店总裁的儿子,你……你想清楚!”男人说话断断续续的,因为刚才受过太大的刺激,神经不受控制。
“你给我安静点!”闵朝歌吼了一声,从后腰掏出一把枪,对着男人的脑门,他站起来,伤口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算了,说一下事情经过,给你三十秒,不然我就叫你等会就不能人道!”
男人看见枪就已经软了,倒豆子似的叭叭叭说了一通,最后还把锅甩给了坐在地上的女人,那女人气的翻了白眼,但她也不敢多说话,这个女人识时务,没敢嘴贱。
闵朝歌点头,搞清了来龙去脉,果断的抱着晕了的简凌宸离开女厕。
门口已经被清空了,只剩助手一个人。
助手小王已经很久没看过他的少爷满身是血的样子了,虽然知道血肯定都不是他的,但是还是有些揪心,“少爷,救护车在门口就位,医院的全身检查也准备好了,警车和记着也在外面,用得上吗?”
闵朝歌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简凌宸漂亮额头上的玻璃渣,狠辣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里面的男人说他自己是这酒店总裁的儿子,我明天就要看到他们公司的报表放在我桌上,还有那个女人,门口有她的广告牌,你自己看着办,办不好就滚蛋。”
小王点头,他知道这次少爷是真的生气了。
闵朝歌清场,在这里办酒会的田氏集团也听到了些大概,小王的行动力很强,不一会这件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场子,他手下的新闻媒体已经开始写稿子了。
到了医院,闵朝歌找来相熟的医生宁远瀚给简凌宸检查,他白色的西装没脱,上面沾着简凌宸的血,还温热着,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却邪乎的要命。
“检查结束,人没事儿,轻微脑震荡,休息个一两周就好了。”医生出来拍拍他的肩膀,把口罩拿下来放进口袋里,坐在他旁边。
“这女人是何方神圣,又让你打架了。”医生给闵朝歌点了根烟,递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我想安定下来了。”闵朝歌突然开口,吓得宁远瀚烟都掉了。
“你认真的?上一个说要安定的已经躺在医院停尸房了,你别瞎讲。”宁远瀚在医院里工作,迷信的很,他是个精神科的大夫,每场手术都累的很,在每次做手术之前他都会拜拜佛,闵朝歌这样的他见多了,没有信仰没有准则,这样的人死的快,现在提出来要安定,多半是为了里面的那个女人,闵朝歌对他哥俩都有恩,他吓得赶紧劝他别这样,多半要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