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心中所想遭人质疑 何悯本就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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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悯本就打算在早朝后拜见太后，但因为被某人发现了黑历史，并且打算追上去，却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的时候。气鼓鼓地来到太后寝室，直到——他看见有俩个人在太后寝室门口鬼鬼祟祟的。
赵宏胤蹲着缩小存在感，正通过门缝向里张望，似乎在犹豫进去不进去。而许单倚在墙边，双目微闭，或许是在闭目养神？
何悯眼角一抽，自己的表哥还真的是“两面派”真不知道刚刚朝堂之上的正经哪去了？而他也心中暗暗佩服许单的体力，刚刚你追我赶的，他的气现在都还没有喘过来，而许单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真是……气煞我也！
“你们在干什么？”何悯只身上前。却不料被赵宏胤制止道：“嘘——你想害死我吗？”
何悯疑问道：“那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想要进去的话直接进去啊。”赵宏胤一把拉下何悯，正好与他平视，低声道：“表弟啊，我对不起你，你好自为之吧！”
正当赵宏胤准备离去时，何悯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袍：“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好自为之!”一副你不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拼命的气势，吓得赵宏胤只得求助旁边的许单，谁知许单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好你个许单，看我不扣你俸禄!赵宏胤憋屈的想道。
还算识时务者。何悯想道。
赵宏胤觉得要是自己再不解释的话，恐怕是真的来不及了：“不是啊，你听我说，表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突然啦!谁知道——”
这时，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赵宏胤的解释就此打断，不过他也不需要多加解释了。因为，当何悯看到眼前雍容华贵的妇人和她身后看似心若止水实则狂风过境的“老头”时……
完了，这是何悯当时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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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西域赠与哀家的白尾地鸦，哀家甚为喜欢，只可惜近日它无精打采，滴水不进，哀家可要愁死了。好在兄长说，鸟儿也会因为像人一样缺少玩伴儿而孤单，只是许大人身为左丞相，不知能否替哀家跑一趟呢？”太后道。
“当然，能为太后排忧是臣的荣幸。”许单本职本就是处理皇上的私事，当然有时候也会包括跑一跑其他的腿。虽然现在向西域讨要只鸟的这种小事是轮不到他的。不过，恐怕太后是要闲杂人回避吧，许单心中当然也知道。
可想而知，接下来太后要处理的恐怕不是国事而是家事吧。那么何悯与赵宏胤有什么下场，许单想都不敢想。
“那么，哀家在此先谢过了。”
“哪里哪里。”许单正准备离去时。
太后微笑道：“许大人，你离去时能否把门带上？”
许单领命，缓缓把门带上。许单的脸在关门时缓缓消失，直至不见。太后见许单走了，上一秒客气高贵的微笑却在下一秒变得严肃如同地狱恶鬼一般：“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
“咚!”巨烈一响，屋内的何悯与赵宏胤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后不急不躁地绕过他们两个，直到行至主座上。
“哎呀”一手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拨茶身，茶瓷碰撞的声音格外好听，就如同底下两人心跳的频率一样：“兄长，您说不听话的孩子该怎么教导？”
一旁的何清堂坐了下来，也学自己妹妹子一样，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过了一会儿，他才道：“臣愚昧，不知太后有何高见呢？”
太后听了可不高兴，她道：“兄长，我们正是在处理家事，又不是国事，何必君君臣臣。”
“那……依裳儿所见该怎么处理这两个臭小子啊!”
裳太后道：“要不先让他们自己数数有何不该，然后再一件一件的算!”
何清堂喝了口茶，静静的沉思了一会儿，随后道：“裳儿的主意不错，但至于该怎么算嘛，得听我的。”
“就依兄长的意思。”
主座上的两位长辈互相商讨该怎么宰了他们，何悯和赵宏胤听他们商讨，那叫一个心里直颤啊!最终还是何悯先小声地开了口：“赵宏胤，赵宏胤你说我们等一下会怎么死？”
赵宏胤觉得何悯的声音有些过大，“嘘”了一声，又小声嘀咕道：“我只知道我们等一下会死的很惨，还有要不是你我早就先逃了。”
何悯脸上一黑：“逃，那你刚刚在门口干嘛不逃？”
赵宏胤道：“我那叫事先观察，还有不是说好舅舅交给我，母亲交给你的吗？你怎么没事行动啊，害苦我也。”
何悯直喊冤枉：“昨天跟你约定好，今早就上朝，我还没出手呢，然后就这样了。”
“你!”赵宏胤听了一下，想想觉得也对。昨夜说好的，今天来不及行动就被抓了，他真是无言以对。
裳太后早就听到这两个小屁孩在底下嘀咕，她严厉道：“你们俩都在嘀咕什么呢!”
这一吓的，两个人立马闭嘴。
裳太后离开座位，走到赵宏胤身边道：“哀家与兄长说好了，你们两个坦白，或许还能从宽，若相互包庇。”说到这她恶狠狠地盯着赵宏胤，道：“那你就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狠心了。”
赵宏胤浑身毛骨悚然，只能顺着毛道：“是的，母后。”
“好!”裳太后撩动衣袖，气势逼人，就像一个母虎将孩儿逼进悬崖峭壁：“那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错啊。”
赵宏胤只能出卖表弟为求活命道：“孩儿明知悯弟年少不懂事，性情莽撞，虽是为国为民，但考虑不周。我身为兄长不但没有加以指导，反而还……还……”赵宏胤实在说不下去了。
“还什么。”裳太后见他吞吞吐吐的，替他接了下去。
“还……助其所想，先斩后奏。”赵宏胤全部道来。
“赵宏胤……”一旁的何悯心里直喊冤枉，自己什么时候莽撞，考虑欠缺啦!
何清堂一听，站起来怒斥道：“你给我闭嘴，你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我干了什么了啊，父亲，我只是去赈灾而已，有错吗!”
“你给我住嘴!”何清堂被气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咳……咳……”面色涨红，跌坐在座上，还在不听咳嗽：“咳咳！”
“父亲!”何悯道。
“舅舅!”赵宏胤道。
“兄长!”裳太后道。
何悯直起身，一连上前去：“父亲，您怎么了，难道是病又犯了吗!不对啊，两月不是有所好转吗，怎么……怎么有会……”说完，何悯眼中看到的是父亲充满血丝和疲惫的神色，看到这谁都明白了吧：“父亲，你几天有安睡过吗？”
何清堂推开何悯，摆摆手道：“怎么，你以为是因为你啊，我告诉你啊，你想得美!”
“父亲……”
“算了算了，悯儿，你也别跟兄长唱反调了，你道个错就好了。”裳太后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可是比亲生儿子还要疼呢，一般来说，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都会满足何悯的要求，只是现在……
何敏就十分不解了，不就是去赈灾吗，不就是动用粮仓，先斩后奏吗，我大赵王朝还缺这点粮食？这有什么严重的，何悯问道：“父亲，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都反对我？许单是，你是，其他大人也是，我做错什么了，我就真的想不明白了!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北方人民受着涂炭之苦，我也就是开放粮仓去救济黎民百姓而已，我怎么啦!”
赵宏胤拉拉何悯袖子，低声道：“表弟，别说了这件事我以后再向你解释，你先冷静下来。”
何悯却不领情，一把甩过，险些把赵宏胤推倒在地，好在赵宏胤稳住了：“我冷静不下来。表哥，父亲，姑妈，你们就告诉我，是我错了还是你们有事瞒着我？”
“……”三人不语。
“说话啊!”何悯道。
赵宏胤却不像何悯那样愤慨，他心知这事瞒不住了。于是他向母后取求认可，在母后眼神的许可下，他把何悯拉在一旁安抚，细细道来：“表弟，你还记得我有没有曾经问过你，你要去赈灾，舅舅知道吗？”
好像赵宏胤的确曾经也这么问过他，不过当时好像被他话题给转移了。
“嗯，我还记得，但是当时父亲并不知道。”
果然，正如赵宏胤所料，自己这个表弟有点生性鲁莽，考虑欠缺：“不，其实舅舅是知道的。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会在不惊动他老人家的前提下开粮仓呢？”见何悯愕然，赵宏胤又道：“只要不伤天害理，你要做什么，舅舅他都会支持你，”
何悯看向何清堂，看向这位从小对他严厉相对的父亲：“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责怪你，对吧。”赵宏胤道。
是的，何悯心中默念到。
“因为，我派人跟踪你了。”赵宏胤向何悯透露着他的秘密，他从未对这个弟弟所说的秘密。
“其实，在你去长平赈灾在的这些天，我的暗卫……”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悯开始怀疑他是否真正的认识过这个表兄。而当他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之后，他甚至严重到怀疑自我。
何悯不知道他是怎样走出宫门的，父亲说他要再留下来与与姑妈叙叙旧，赵宏胤还有政事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当他走出宫门后，太阳已高高地挂在天上，已是午时了。何悯想直视太阳的光辉，却被刺得眼睛睁不开，强光透过手指的朦胧感，还在脑海里给人一种精神错乱的感觉。而何悯就是在这朦胧感中看到一身青色的身影——那是换上便服的许单。
原来，许单一直在等着他，他也总是在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出现。或许是对曾经最……亲密之人的……眷恋吧，许单触动到自己内心最深处。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原本何悯打算视而不见，但明显许单执意过来，这样搞得何悯不能无视他：“许大人，怎么这么巧啊？那都能遇见你，就跟写好的一样。”
许单微微一笑，仿佛不在意何悯话里对他的嫌弃：“真有缘了便会相遇，不过我也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更何况……”说到这，许单有意无意地撇了撇何悯：“我刚刚与悯儿相谈甚欢，却不料遭人打断，甚是可惜。”
“许单，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斗。”既然他是来挑逗自己的话，很抱歉，现在没有这个心情。
许单仍就坚持不懈：“我刚刚收到了友人送的桃花酿，我闻着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上品，只是不知何大人能否赏个脸啊!”
“你别烦我，我没那个心情。”何悯忍住不发火。
“你不喝酒也行，我那里还有糯米糕。”说到这许单仿佛想到了糯米的清香，他收了回无形中的口水：“我这一次可是多放了点糖，你肯定会喜欢的。”
“许单!”何悯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无情的打断许单的自娱自乐，刚刚那一哄果然让他安静下来：“我说了我现在没那心情，你是聋了，还是不会看气氛啊!”
“我……”许单委屈极了，他只是来邀请何悯而已。
见到许单可怜巴巴的模样，何悯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脾气迁就于他，于是相比刚刚他放轻了点说：“你去找别人吧，我不是个好人选。”
或许是许单看出了何悯真的心情不佳，他还记得自己与何悯不见大约一个半时辰，看了问题就出在太后与赵宏胤那里：“你……是不是在太后那里受气了。不对啊，太后那么宠你。”
“……”
“还是，赵宏……皇上说你什么了，但是也不对呀，她感动你太后就动他!”
“……”
“啊!”许单突然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太傅吧，如果是那样子的话，可能性的确挺高。”
“……”何悯决定不理他，绕过而行。
许单上前追上去，还在喋喋不休道：“如果是太傅让你心情不好的话。虽然我不能表示什么，但是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啊。”
“还有啊，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可是会气火攻心的，小心你活不长久。你也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何悯小声嘀咕道：“好。”
什么!一瞬间许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
何悯道：“没听见就没听见。”
许单却仿佛成疯了般，他高兴的道：“我听见了，听见了，你说好，你说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心中所想遭人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