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我的一个同年战友》風雨故園

47、『46』新兵

　　702的步战车要换装了。
　　大家依依不舍地送别老战友时，对着崭新的步战车又难免心生欢喜。被淘汰下来的钢铁巨人，纵然承载了再多的记忆，也终将会在一茬接一茬的新旧交替中被人忘记。
　　故而，谁都没有想到，这只是钢七连军改和离别的开始。

　　新兵的训练又开始了，可今年与往年有些不同。
　　夜里，白铁军看了看班里两个空出来的床位，贼兮兮的小眼睛溜溜地转了转，美滋滋地掰着指头开始数道起来：“连长不在家，班长不在家，副班长也不在家。同志们呐，我们可要自由啦！”
　　同被连长和班副的淫威压得喘不过气的一年兵时坚深表赞同，“早操，间操，还有400米越障，终于不用跑成狗了……”
　　伍六一作为七连的龙头班副，每次跑操都和连长沆瀣一气，把队伍带的飞快，这让七连众后进纷纷叫苦不迭，压力山大，可又没有办法。
　　作为代理班长，甘小宁难免要说两句，“你们可都悠着点儿，训练偷懒，小心班副回来揍死你。”
　　白铁军美美地伸了个懒腰，附庸风雅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任尔东西南北风！”
　　甘小宁咧咧嘴，索性翻了个身，闭上眼开始睡美容觉，不再搭理他了。
　　白铁军这夜猫子却睡不着，睁大眼儿望着顶头的床板，忽然想起一事，横竖没人管纪律，干脆又打开了话匣子。“你说，这班长跟班副都走了，不是该轮到班三儿上位吗？咋就轮到了你这家伙呢？”
　　班三儿是白铁军给周韫起的外号，起源于周韫作为班长的铁杆粉丝外带跟屁虫，只要是班长的意思，她必要一丝不苟的完成，往往比正牌班副伍六一还要热心班级事务。三班同志为了调侃这种狂热的追星行为，便赐了周韫一个班三儿的称号，意为钢七连一排三班第三把交椅，也可会意为班长面前的模范三好生。
　　于是有好事的难免跟着多嘴，“听说，咱这代理班长还是连长钦定的。你说，他咋就那么没眼色呢？”
　　“奏是奏是。这命令也忒难为我们阿甘同志。”
　　兵们跟着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寝室又开起了夜半茶话会，只有周韫和甘小宁两个被黑过的闭着眼装睡。
　　虽说装睡，周韫心里也难免嘀咕。
　　以高城那不从人家身上薅下几根羊毛来死不罢休的主儿，是不是又在她身上打什么歪心思呢？
　　她闭着眼，想着想着事情便睡了过去。

　　转眼新兵连开训已是半月有余，连甘小宁这代理班长都开始跟兄弟们支摊打麻将，遑论下面的虾兵蟹将。
　　故而，指导员进来下达军令时，周韫正在跟白铁军时坚热火朝天地斗地主。
　　周韫一直觉得斗地主比打麻将热闹，三个人明枪暗战刀光剑影，互相琢磨着对方手里的牌和下家的脸色，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心理战。
　　门口被人无视的指导员轻嗽一声，“周韫。”他试图打破被无视的状态，晃了晃手里的红头文件，“来接调令。”
　　办公室。
　　摊在桌子上的是一纸红头文件。
　　周韫看了一眼，揉揉眼睛，总怀疑是连长私自伪造的官方文书。
　　【着 702团三营七连一排三班一级士官周韫浅雪任新兵连射击课程总教官】
　　她站在办公桌前，看看纸，看看指导员，狐疑地问，“指导员，射击教官不是定了吗？不是一连那个谁谁谁吗？”
　　洪兴国脸皮薄，不太好直接向她传达来自连长大人的指令，只好含糊其辞说，“连长带兵多费心，你到了那儿多帮衬着些。”
　　周韫看见指导员一脸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这中间必然有鬼。不是说真的有鬼，而是高城那家伙在捣鬼。
　　她低头，叹了一口气，折了军令，放兜里揣好。
　　“下午出发，你赶紧收拾一下。”
　　“是。”
　　周韫敬了个礼，出了办公室。

　　士兵的生活节奏很快，周韫很快被打包装车，一溜烟拉到了新兵连。
　　故地重游，周韫随公务兵到寝室收拾床铺，就去下面找班长班副叙旧去了。
　　不想到了训练场，史今看见周韫，先是一惊，而后便是一喜。
　　不知怎的，周韫总觉得训练场气氛怪怪的。
　　史今先聊了聊今日的天气，而后话题一转，便问，“小雪，我记得，你家是梁城的。”
　　周韫不知道班长到底有什么话要说，但如此煞有其事，总觉得没啥好事儿。
　　于是她点头附和，“私哩啊班臧，俺们梁层哩凑豆腐可好掐喽，里下次克要不要掐掐啊？”
　　史今：“……”
　　他揩了揩额上的汗，不得不直奔主题，“小雪，这批兵里好多都是你河南老乡啊。”
　　“是吗？”这倒是……毫不意外啊。
　　史今点头，“还有两个，就在伍班副隔壁村。伍六一是上榕树，他们俩是下榕树，就隔了道山梁。”
　　“是吗班副？”周韫来了兴致，“你们以前见过吗？”
　　伍六一冷冷一哼，“没见过。”
　　周韫笑了笑，“怎么了伍班副，是不是人长得太磕颤了，丢你们村儿的人了？”
　　伍六一冷眼睨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史今说，“伍班副不喜欢别人搭老乡攀人情，可你不老爱说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我就琢磨着，你应该挺喜欢的。”
　　周韫点点头，“成啊，哪两个来着？回头我去打听打听，没准儿能打听出我们伍班副未出山之前的光辉事迹。”
　　不知怎的，“光荣”与“光辉”明明只有一字之差，伍六一却就是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周韫听史今讲过招兵时伍六一跟人打架的事情，这时候拿出来讲，也不知是挤兑他还是吃了飞醋，横竖他现在是不想听见跟“辉”沾边的任何东西。
　　周韫又问，“普通话怎么样？是不是比人长得还磕颤？”
　　伍六一气鼓鼓瞪着她，史今惯常实事求是，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山里招上来的新兵，哪个不带点儿口音的。”
　　周韫点点头，“那倒是。连长到现在还一嘴东北味儿呢，跟扭秧歌似的，可好玩儿了。”
　　史今说，“你当了教官，想的得比我们多些才是。尤其啊，多带带后进。”
　　周韫觉得自个儿这俩班长与世隔绝久了真是愈发的不正常了，不过她还是点了头，“班长您放心，我保证跟你带我的时候一样好。”
　　史今点点头，还要在说什么，便听见连长吹了哨，训练又开始了。

　　（接着修文。汗。短就短点吧，短也要言之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