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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原來,吥曾莣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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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这样用力地爱过这样一个人、
你爱他到天昏地暗、不管不顾、你的卑微再尘埃里开出了花、又迅速的枯竭
你一定这样无望地爱过这样一个人、
你爱他、轰轰烈烈、跌跌撞撞、
他得到了结果、你经历了过程、
你曾那样伤过
你一定这样地用力想要忘记这样一个人、
竭斯底里、微笑忘记、
你一定这样无力的想要忘记这样一个人、
酒醒之后、入睡之前、
没有快乐、没有幸福、没有哀伤、只是想忘记而已、
他离开之后、我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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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战。”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十番队的……嗯,如果是队长大人的话,恐怕有人会找我拼命吧,呵呵。那么,就副队长好了。”随之,橘发棕瞳的黑崎远从台下一步一步的走上台去。
与此同时,周围的所有人先是呆愣片刻,待反应过来时,却全都对此当之笑料,就是松本副队长是一个女人,却也绝对不是弱者,更何况,跟一个女人比,就算赢了又怎么样,不也照样很丢人么。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众队长的脸色,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几年前,如同昙花一现的那些人,没有灵力,却有着惊天动地的力量。
神秘,且强大。
如果这个人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那他说的话,绝对不是夸大。而所有队长中,心理最为复杂的就是日番谷冬狮郎,即使当初看见那个……她,看见那一幕,身体里有一个部位隐隐作痛。那时尚可说是血肉至亲的牵绊,那现在,为什么听见她还活着,心中会划过那么一丝窃喜……
“啊……是要挑战我吗?”即使经历了市丸银的背叛,松本乱菊依旧开朗,至少,表面上是那样。揉了揉因为宿醉而有些昏昏沉沉的头,松本乱菊笑着走上了挑战台。
“呵呵,请多指教,松本……副队长。”黑崎远也在微笑,只不过……他的笑,与其说是伪装,其实更多的却是一种悲哀。
很多人,并不是天生便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黑崎远便是如此。可是在经历了那些后,他的所有柔软都被风霜捶打成厚重的城墙,再也不能像曾经的自己那样开怀的笑,就只能渐渐学着假笑,久到自己也忘记了自己还有其他的表情。
“请多指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就算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也不想让别人担心吗?还真是……天真的可笑。黑崎远低下头,掩盖了眼中闪过的一丝讽刺。
“念れ、灰猫。【低吟吧,灰猫】”口头上说的轻松,松本乱菊心里却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能对抗的,但是……不是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最后的结局呢?
随着松本乱菊的解放,手中的斩魄刀也开始烟雾化,一旁不明所以的旁观者都全神贯注的盯着乱菊看,
就好像黑崎远……他输定了一样。
毕竟一边是副队长级的人物,一边只是一个刚出灵央的无名的小卒;一边是已经解放的成名已久的斩魄刀拥有者,一边是连自己斩魄刀名字都可能不知道的人,相信不出意外,结局一定会如同众人所猜测的进行。
可惜,黑崎远是一个变数,变数如今已成定数。
“小孩子玩的把戏。”黑崎远不屑的看着已经完全变成烟雾的灰猫,冷冷嘲笑。随手在空中一划,开始萦绕在他身边的灰猫立刻被强制性的逼迫成斩魄刀本体,掉落在地上。
松本乱菊抿了抿唇,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正在和她战斗的那个人的恐怖,分明是破绽百出的姿势,却可怕到无懈可击。
但是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咏唱文: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焦热与争乱、海隔逆卷向南、举步前进!”
为了保证这次鬼道的稳定性,早就可以放弃吟唱的松本乱菊还是一字一句的念出了鬼道,毕竟舍弃了吟唱的鬼道,威力绝对会减弱。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火团,黑崎远没有动,任由火团来到了自己的身前,与预想中的不同,赤火炮打中了黑崎远,可是却一点一点的在消失,不是黑崎远,而是赤火炮。就像是……被他吞噬了一样。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诺兰看到黑崎远的嘴角慢慢上挑,这是他想杀人的前兆。但是与印象中眼底隐藏着痛苦的棕瞳不同的是,这次,他的眼底全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难道……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黑崎远眼中的平静究竟是强作镇定还是麻木不仁?还是说,当年的一切回忆,从头到尾,贯穿的全是黑崎远的……谎言吗?
诺兰不想再去深究,因为如果再不阻止,下一刻,世界上将再也没有一个叫松本乱菊的人。
审判者的抹杀,是真正的消失,不入轮回,泯然于世间。
“住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