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婊类

10、第 10 章

　　高中缺觉。学校超市，坐在椅子上，啃鸡爪，啃着啃着，睡着了。
　　然后，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孩子，说不出什么模样。但就是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的不得了。我们全校那时正在操场。然后他让我换上衣服跟他走。我去厕所他口中所说的衣服一看，是个纯白色的婚纱，裙摆特别大。
　　然后，他在厕所门口静静等着我，我慢慢的走出来，他拉着我的手，伴着广播体操的音乐和全校师生的做操运动中及众目睽睽下我被他拉着跑，纯白色婚纱的裙摆飘了整整一个操场的长度。眼泪流了下来。
　　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中，一张脸在我眼前放大。一孩子几乎要趴在我脸上。然后，我咂咂嘴，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从前边摸到后边，直觉性的感叹"啧啧！这孩子还真是..啧啧，不难看捏。"
　　那孩子嫌弃地把头歪到一边了。我又迅速找到头的方向，啪啪拍了两下，捏捏脸上的肉“嘿，还有脾气，切...小家伙！”
　　之后搓了搓眼，眼睛不会眨，手不会动，手上感受到的是真实的触感，头发扎的手痒痒，手上还有热气，傻了：“似乎...是真人！”
　　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也看着我。
　　然后卖东西的女人就跑过来了，揽了她的儿子做介绍“素素，这是我儿子。赵岩。你们一个学校的。”
　　原来，这只就是我羡慕的传说中的儿子。超市女人全部的骄傲。
　　我低着头不说话。红了脸。头发被压的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胳膊压的印子。
　　那少年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方格衫，脸上戴一黑框眼镜，面目冷俊。
　　赵岩只轻描淡写，闷闷的应了一句“哦”然后看着我，“所以，归根结底，你是谁？”
　　我抬头看他，不说话，归根结底，我吗？是谁吗？请你一定要忽略不记了，样子，发型，穿的衣服，就都忘了吧。不是很重要，反正也没有多少交集。
　　我走的时候，从门的窗户上看到那个孩子拿了包纸巾，把椅子上的口水擦拭干净了。然后又抽出一张新纸，嫌弃地使劲，擦脸
　　我自觉性的碰碰我的脸。呀！还真是，一脸的口水。
　　然后，赶快，落荒而逃。
　　我是一个很沉闷很无趣的人，我之前没见过赵岩，但是我并非一点不知道他，我听陈晨讲起过，他同孙南笙，初雪都是风云人物。陈晨说他学习也挺好的。但是不是很圆滑。听说上次月考，他班长排在他后边，问他要答案他都不给，不但不给，还拿手臂捂着试卷。一点都不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