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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藉予】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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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电话)
我伸手向下一探。似乎是个有棱角的东西。我费了些劲把它从夹层里抽出来。是一本硬质的白色笔记本。一片空白,却与房间很配。
此时窗外的阴风吹过,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房间,也变得诡异起来。我看到本子上是八位数的按压型密码锁。我想这东西怕不是我能看的,于是放下起身。此时,我的余光瞥到了之前看到的空相框。
那种纯粹的白,与这东西真相像啊。这相框由于曾经承载过什么东西,白色已不再纯洁了。但这种有过历史的厚重感,我觉得更好。
我真希望自己也有足够的阅历,能躺在草地上畅谈,能将水倒入江河湖海,敬那一樽江月。这个相框有些重,我眨了眨眼,果断把这相框拆了—原来除了那层羊皮纸外,里面还垫着一张纸啊!我只见上面写着“1678”。
(二改:这是真的啊。)
“这密码就这样被我找到了?”我愣了一下,迅速拾起本子按下密码。“咔。“打开了。
书页就在我手上,我随时都可以打开。此时,本子里夹着的什么东西掉出来了,飞到了床底下。隐约觉得是什么图案,但我犹豫了。安少爷的东西?还是其他人的秘密?我究竟有没有权利去看看呢?
设身处地地去考虑了话,自己究竟对别人的如此行为会不会介意呢?我想了想,慢慢地合上了本子。我看不见里面令我熟悉的字,也看不见里面令我醉心的痴,更看不见里面令我震惊的嚣。我合上了,合上了泪,合上了等待,合上了假惺惺,合上了鸳鸯瓦冷。
(二改:鸳鸯瓦冷应该是我当时学长恨歌时写的,我记得还有一句话这样说“鸳鸯瓦冷,几回梦红颜?”)
好冷!我颤了颤双肩。夏天倾盆大雨,令人生寒。此时,将本子与相框归位后,打开了电视。
果视TV①正循环播放台风的动态。“由于受季风控制,台风移动速度忽然加大,或于今夜23:00至明早6:00在宁德至莆田一带登陆,不论是直接登陆水果城还是登陆他地,都将对水果城产生巨大影响。今天夜间至明天甚至后天水果城普降大暴雨,夯东、水果等局部地区将降下特大暴雨,为迎接本次紧急情况,岚水区果军区所有战士严阵以待;夯区枫叶湖,水区靠海社区累计转移数千名民众,并已得到妥善安置……”
①果视TV:水果地方台,没落的电视台。
(二改注:具体信息看梨花开后二十五左右。)
此时,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是妹妹的电话。我心存感念地接听了。
“哥,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不用你再担心了,已经没事了。现在你在哪儿?”
“我现在在学校里了。今天是放假,没有上课。”
“那你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只是想讲讲话嘛……,今天台风这么大,呆在家里不会觉得寂寞吗?”
“其实我现在不在家里。”我无奈了阐述了一下今天的境遇,似欢谑,似悲凉,不论如何,毕竟该说了,那些奇怪的人。
“其实你不看他”,真真回答,“我其实特别能感受他的想法。不知为什么这种隐藏身份的态度像是在追避。不如哥哥,我们今天来聊一聊朋友吧。”
“也行,”我说,“我最近的确有些友谊的烦心事。”
“有些人白发如新,大学四年得过且过;有些人却倾盖如故,毕业时留下不舍的依依。你让我想到了我小时候有一个玩伴,”刘真道,“他应与我算是青梅竹马,但小学上完后便分道扬镳,他离开了水果城。从此,就算过年回来,也只有门联互相凭吊;阳台上偶尔瞥见彼此,也只扭过头去而已。唉,一切就这样戛然而止。”
“我还更惨啊,”我记得真真的确小时候与对门的小孩经常玩勾三叶草,翻纸牌,跨步之类的游戏,想起来真是怀念。“我也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发小的朋友,我们的缘分还不到半个月便了结。”
“我怎么不记得?”
(二改:对门的小孩在梨花开后中神秘出现!具体在四十三章小瓶和小修台风出行杏林途中,非常腼腆的人。)
“当时你尚襁褓,而我后来一直当秘密埋在心底的。”
“不用勉强。”
“不会。我今天也想讲一讲。4岁那年吧,幼儿园小班那会儿,都不怎么记事,但那件事真的记的特别牢。”
“我想是一个夏天,4岁时我被迫参加了福果友好交流夏令营。虽说实际上是春游一样的性质,但父母不许陪同前往。那时哭的声音发到东东果城上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点赞。”
(二改:开始解释第六回的伏笔。)
“原来哥哥也会害怕啊……”
“整个幼儿园只有我报名,到福州后我们先去的森林公园。车上没有人和我坐在一起,当时的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孤单。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真的无法生存。”
“后来呢?”
“但我又比较内向不去找其它人,甚至没有找老师哭闹着要求回家。可能当时的我也具备了一些我现在的性格吧。大家去自由活动后,我便寻了个长椅坐下。当时我应该是在地上画圈圈吧。”
“然后有人过来找你的?”
“然后我一转身看到有人居然就坐在背靠背的座椅上。大约也是与我年纪相仿的样子。我记得他确认我是夏令营的后,问了一句:
你有朋友吗?
’‘没有。’‘
我就是‘没有’’。
虽然可能是个十分老套的梗了。但当时给我的冲击可无法比拟。记得当时我便和他一起走回集合地点。我们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了花园,看到了牡丹和牵牛。之后我便叫他丹,他便叫我牛牛。”
“这名字也太随意了……”
“小时候哪知道什么叫好听。之后知道不好听后改了,我直到现在都有让别人叫我千千,便是这里来的。”
“所以,他是你很重要的人?”
“嗯。丹丹看起来并非没有EQ,当时只偶尔听到有人背地里说他家有钱,看不起别人,因此比较疏远他吧。但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心地善良的小哥哥呢。记得他在夏令营酒店的某一天发现了一副麻将,于是立刻把这一壮举告诉了我。那天下午堆的麻将,有时是壁垒对抗,有时是店,或学校,甚至一些有经济意义的东西。现在这些玩法闳中肆外,广泛而已。”
(二改:成语使用似乎有误。)
“其实,我们没有要电话,地址,甚至名字。这些东西在童年时代无不显得愚笨了些。其实,我们有做过的仅仅是一些交易而已。”
“你们还做过交易?”
“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我记得他当时身上有带着左右手各一个的伸长戒指,就是那种镶有绿色翠玉的那种,戒身有伸缩性,可以随着你的手长大而长大,很神奇。但高中之后我莫名珍视起他临别时送给我的那一个,便收起来了。”
(二改:记得开头的伏笔吗?暗处有冷笑哦,这和戒指有关。)
“他和你一人有一个这样的戒指?”
“当时是年少无知,”我回答,“也不知道这种东西的价值,只知道这是种信物,我也没必要知道价格啊。”
“当然了,我觉得它是无价的。”
“话说,我其实还见到一些更奇怪的人……”
真真打断了我的说,“在这之前,我说说夏生的事情怎么样?”
我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