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智脑攻》菲辰

47、军训

　　一夜好眠，第二天穿上作训服，出发。
　　来到学校体育场集合，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互相搭讪套话。
　　伊赛尔重新回到修宁空间口袋，上次考核中占用了对方一只右眼，这一次，多了一只耳朵，外界的声音清晰传入，感觉超级棒。
　　八点钟声响起，主考官一行人出现在体育场上，新生自觉找位置站成一个方队。
　　修宁始终站在后排最边上，个子高是一方面，不想和人挤是重点。
　　主考官：“今年一共录取一千八百名学生，在场的占一半。”
　　新生同时想到，主考官说的是分出去的特殊人群。
　　“军训的目的是让你们更快熟悉，身为一名预备役该做的事，来到大学不是为了放羊，一切按照军事化管理，日常早晚出操，少一个都不行，划定为平时成绩中的一项。”
　　新生暗忖，不愧是军校，好严格。
　　“学生手则，校规校纪必须背熟，不定期抽查，不要抱侥幸心里，事不过三，连校规都记不住的人，不配当一名合格的军人。”
　　校规校纪加起来五十页，几十万字，好几百条，短时间内怎么可能背得完？
　　“现在分组，一组十人，训练以组为单位。”主考官笑出一脸意味深长，“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违规者受罚。”
　　莫名打了个冷战，主考官笑得实在渗人。
　　分组不是以成绩排名先后，而是全部打乱重组，修宁被分到了第五组。
　　“听着，你们跟精英队分开训练，最终是要合起来，毕竟同属于新生，军训最后有一场一对一的演练，关系到之后一系列分配，不要让人太失望。”
　　“好了，话先说这么多，跟着我走。”主考官带队来到停机坪，上了当初的飞船，前往这次的训练基地。
　　半个小时后，飞船出现在一片蔚蓝的海域上方。
　　跨过一片低矮的林地，飞船降落，整个基地近在眼前。
　　主楼、食堂、宿舍呈品字排开，主考官一行住在主楼，一应装备室，控制室都在那里。
　　宿舍是给学生住的，下了飞船领取随机号牌，到一层领取成套日常用具，打扫宿舍。
　　全部是四人间，有独立的卫浴和采光通透的阳台。
　　宿舍里的四人修宁一个也不认识，不属于十人小组中任何一个，看来又打乱了，用心良苦。
　　收拾好各自东西，下楼到操场集合。
　　主考官，不，现在应该叫教官，开口说道：“时间尚早，以小组为单位，领取各自负重，徒步五公里，也就是翻过对面那座矮山，规定时限内回来，正好赶上吃午饭。”
　　“超过时限，受罚，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新生齐声回答。
　　教官示意新生领负重背包：“终端信号屏蔽，不要想偷懒走捷径，基地遍布电子眼，别让我逮住谁犯错。”
　　负重二十公斤，背上的一瞬间，感觉脊柱压弯了，调整好肩带，活动手脚。
　　教官笑呵呵道：“山路很宽，一马平川，不存在迷路的风险，祝好运。”
　　伊赛尔：“我听着心里直泛寒？”
　　能不寒吗，教官公然在看新生笑话，翻一座小山说得轻巧，再好走的路，同理上山容易下山难。
　　修宁很怀疑教官说不会迷路这件事，笑得越是温和，越不安好心。
　　穿过稀松的矮树林，到达山脚下，眼前的路真如教官说的那样，平整宽阔。
　　看到路的其他人，高悬的心总算落了地，口中念叨，“还不错嘛。”
　　上山的路显然是人走得多了，踩出来的一条。
　　修宁有观察周边，的确没有别的路可走，到处都是密布的杂草灌木，没有趁手的工具，面对齐腰深的草丛，什么样的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快点走，教官没说具体时限。”既然路好走，还等什么！
　　几个位于后方的小队挤开前边的人，一路往山上跑。
　　其他小组的人紧随其后，不甘示弱的抢占第一位。
　　道路再宽挤的人多了，抬胳膊伸脚都能打到人，踩掉别人的鞋。
　　一开始骂骂咧咧，紧接着有人还了手，由此产生连动效应。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一声，“干掉他们，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引燃不甚激烈的冲突。
　　动手动脚幅度加大，眨眼间演变成互殴，甚至就群殴，场面一下子乱了套。
　　“别打了，别打了！”有站在旁边劝架的。
　　“赶时间，赶时间，别动手，让一让。”理智派想从空隙中穿过去，没能得逞。
　　“有监控，快住手，晚了全得受罚！”
　　打红眼的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加上侥幸的从众心里，大不了都坏菜，一起受罚反正不吃亏。
　　路被打架的人堵死了，只好从未开辟的地段开道。
　　背着负重还这么有精力，修宁搞不懂，打驾能解决什么问题？
　　伊赛尔看不惯这群没脑子的货，“就这么走了？”
　　修宁：“你想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不阻止，即便你一个人登上了山，按时间返回，还是个输。”
　　修宁注视前方，“是啊，以小组为单位，考查的是团队力量。”
　　伊赛尔愁的就是这点，“那你还爬上去？”
　　“为什么不？”修宁露出笑容，“不上山，破坏了规矩，等待大部分人的将会是超出一倍以上的惩罚，第一次管不住新生心里的小九九，以后哪还能达到军令如山。”
　　教官什么都不表，就是为了给新生一次难以忘怀的下马威。
　　相互之间不认识，很难做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经历过复试的人，心里能没点逼数。
　　看破不说破，新生同样在试探□□的底线，打架只是顺带。
　　修宁爬到半山腰，有几个人已经超过自己。
　　伊赛尔：“累吗？”
　　“还行，这种强度锻炼出来就好了。”修宁并没有中途停下歇着，越歇越累。
　　山下的动静平息了，鼻青脸肿带伤的新生奋起直追。
　　修宁第十个登上山顶，前面的人站成一排没有走，奇怪？
　　上去一看，山下的路真叫个陡，难怪一个个踌躇不前。
　　“你们先，我得等同组队员。”一人退到一旁，看别人怎么办。
　　“那我，也等等。”死道友不死贫道，爱谁谁。
　　伊赛尔：“要等吗？”
　　修宁沉吟两秒，“不等。”率先迈出一步。
　　土路踩平了，坡度大，俨然成了一个滑梯，控制不住身体重心，很容易因惯性，身体前倾而摔倒。
　　修宁变换姿势，再找踩飞滑的平衡感。
　　准备看第一个吃螃蟹人的笑话，嘴角没等上扬，瞬间耷拉下来。
　　摔个狗啃泥不存在，虽然动作滑稽了点，巧妙的找到平衡，顺着斜坡滑下去，比上山的速度快不少。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别的不会，模仿能不会？
　　不等了，先下山再说。一个接一个滑下山坡。
　　看别人做的时候无比轻巧，轮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脚下一滑，被身后的负重一带，摔了一个屁墩，想站站不起来，就这么一路滑下去，裤子虽然没破，可是屁股疼啊！
　　还有的人，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带累别人一起倒下，背后着地还好说，起码不算太难看。
　　不幸的是，面部着地，背着负重往上那么一压，肺都快被挤炸了。
　　下滑的姿势不对，蹭了满脸土不说，T型区遭了殃，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还有一个人，跪着滑下来，为了保持脸不着地，一只手撑着地，到最后膝盖和手掌都破了，血忽淋拉。
　　还有的两个人不幸撞到一起，正好都磕在负重上，脑门鼓出个包。
　　修宁第一个回到集合点，没敢放下负重，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其他说道，找个地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