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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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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开口,听见敲门声。
贵瑾:???这么晚了,谁来?
李璟仿佛对有人过来毫不意外,去开门。
贵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进来的正是他哥贵翼!!!还有他形影不离的好副官林景轩!
贵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向李璟的眼神顿时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就这么对我?!你太狠了吧?你告密!我看你是想要我命!枉我那么信任你!!怪不得给我包子吃,你是让我吃饱了好上路吧?李璟啊李璟,我算是看清你了!”
李璟没有一丝愧疚,对贵瑾的一腔控诉充耳不闻,“战场你就别做梦了,好好在家养伤。我给你订了包子,每天给你送一顿过去,你乖乖的。”
贵瑾一口血哽在心头:你真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贵翼走近他,“再跑啊!”
贵瑾观察一下四周,贵翼道,“周围我都围起来了,别看了,跟我回家。”
贵瑾不甘心,从袖子中射出一道钢丝,正是袖珍铁爪,虽然小,承重能力不错,铁爪绕在一棵树上,贵瑾没有飞的本事,从贵翼肩上借力,趁他们不备,蹿上了树。
又从树上跳到屋顶上,顺着屋顶跑了。
贵翼和林景轩算是服了。
李璟目瞪口呆,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不过,虽然他顺利离开贵翼的包围圈,但他对李璟家附近的路并不了解,因为贵翼人多,最后还是把他堵住了。
贵瑾没办法,只能认怂。
贵翼满脸怒色,上来就给他头一下子,这次是真打啊,不像以往警告意味居多。
贵瑾摇摇头,嚷嚷,“你干嘛啊!你把我打傻了怎么办?”
贵翼尤不解气,“打傻了才好呢,我养你一辈子!”
贵瑾看他此时的神情,居然觉得他不是在说笑!!!
贵翼看着他,手痒,想再给他来一下子。
贵瑾机警地退到安全范围。
贵翼也没上前,指指他,“你要是个鸡狗,我非得打死你。你跑什么?啊?还上房?你被你哥抓住你哥是能打死你还是怎么着?你不怕摔断腿?”
“我被我哥逮着,我哥肯定要打断我腿;我跑的话,不一定会摔断腿。在肯定与不一定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贵瑾知道不该说,但他忍不住。
果然,贵翼指着他鼻子,“好,我今天不打断你腿我对不起你!带回去!”
贵瑾被押回官邸,一进门,贵翼冷嘲道,“我真是小瞧你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
贵瑾嘴比脑快,“何止,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呢还。”
贵翼点头,“行,你厉害。”
贵瑾嬉皮笑脸,“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贵翼不和他打嘴仗,“景轩,戒尺。”
上次用鞭子,打得太重了,贵翼心疼。板子起码轻易打不破皮。
他现在几乎被贵瑾气得失去理智,不敢对贵瑾动手,就怕下手太重。
指着贵瑾,对林景轩说,“景轩,你来。留条命就行。”
林景轩看他这样子,也不敢让他动手啊,卡着贵瑾脖子,把他扔沙发上。
贵瑾知道逃避不了了,老老实实趴好,“林哥,轻点啊,差不多行了。”
林景轩也很生气,只是相比贵翼,他的怒气要小一点而已。他也怕手重打伤了贵瑾,“裤子,脱了。”
贵瑾本来都趴好了,惊愕地转过身来,“什么?”
林景轩没好态度,一戒尺抽他屁股上,“裤子!”
虽然这二人都是他亲近的人,但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让他光着屁股挨打,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不肯动。
林景轩不和他废话,抬手就是一顿抽。“脱!”
一个字的命令,简洁有力。
这让人面子上怎么挂得住?贵瑾坚定叫嚣道,“我不!我就不,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林景轩下手越发狠戾,他是军人,知道哪里是要害,自然不会伤到他,只会让他痛。
贵瑾发现,挨这戒尺,一时半会打不死人,但疼,痛不欲生啊!
他面对家人向来骨头硬不起来,坚持了二分钟,熬不住了。“我脱,我脱行吗?”
林景轩没说话,但动作停了。
贵瑾认命了,一侧身,解了皮带,裤子往下一拽。
虽然他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动作也快速粗暴,但心里羞死了,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转过去把脸埋进双臂之间。
林景轩没看到打成什么样还好,这一看见,就有点下不了手了。
因他手上没留力,即使才打了二十几下,臀上却鼓起一道道戒尺形状的棱子。
他狠了狠心,继续抽。
挨上第一下,贵瑾后悔了,这不光更疼了,声音也太清脆了吧?回荡在屋子里,简直让人崩溃。
可他又逃不了,除了忍着,别无他法。
他甚至在心中自暴自弃地想:重点再重点,早打出他俩要的效果早完事。
直到林景轩看再打就要流血了,没地方下手了,才停了。
贵瑾松了一口气,趴在沙发上急促呼吸。
贵翼拿过戒尺,对贵瑾说,“起来。”
贵瑾虽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依言费劲地站了起来。
想要提上裤子。
贵翼却道,“全脱了。”
贵瑾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贵翼没心情跟他解释,抬手抽了两下。
贵瑾疼得皱眉,想着丢人丢多了,不差这一点。也不提裤子了,一松手,让宽松的军裤自然垂下,用脚踩着,三下两下脱了。
贵翼让林景轩搬来一个矮凳子,指着凳子对贵瑾说,“站上去。”
贵瑾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新式体罚方法吗?
但想到贵翼现在火气大,稍不顺心就要打他,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站上去。
贵翼抬手就抽在他小腿上。
贵瑾猝不及防,跳着脚从凳子上跳下来。委屈地看着贵翼:都打成这样了,还打?
贵翼不为所动,“上去。”
贵瑾没办法,只能含着泪站上去。
如此反复几次,贵瑾终于大声哭了出来。
其实这么多年,他皮实不少,比以前耐打多了,轻易不掉泪。这次真是被折腾得够呛了。
但贵翼并不因此而饶过他,“上去。”
贵瑾感觉都站不稳了,哀求地看着他。
贵翼简直铁石心肠,见他迟迟不动,“景轩?”
贵瑾见他铁了心了,没办法,只能抖着腿站上去。
又反复几次,贵瑾终于悟了:“哥我错了我嘴贱,你不会真要打断我腿吧?”
悔不当初,“我再也不嘴贱了,你饶了我吧。”
贵翼冷笑一声,“我说什么来着?”
贵瑾哭丧着脸,想了想,更苦逼了,“你说不给我打断腿你对不起我。”
说完又赶紧道,“你不用对得起我,真的,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父亲就行。”
贵翼笑笑,“拿父亲压我啊?”
说完,见小腿肿的厉害,改抽大腿。
贵瑾鬼哭狼嚎,“没有呜,我没有啊!哥你好好想想,父亲看见你把我打成这样,他老人家多心疼啊对不对?”
说完,见贵翼该打还是打,丝毫不手软,改变策略,“哥你这样打不断我腿的,不然你拿棍子打吧,你别这样钝刀子杀人,你行行好吧?”
贵翼知道他故意这么说,也故意应道,“好啊,景轩,拿军棍来。”
心道:我还能让你个小兔崽子给将住了?
贵瑾也明白,他是故意的。但他犟劲儿上来,就不说软话。看他们准备怎么办。
林景轩拿了军棍进来,见这小少爷脾气上来不肯服软,有点好奇贵翼会怎么处理。
贵翼岂会被这小崽子制住?走到门口,“进来两个人。”
又回头对贵瑾说,“你放心,哥尽量快点,让你少受罪。”
贵瑾忙不迭穿裤子,也不顾摩擦到皮肤疼了,怕外面人突然进来,干脆往楼上跑,撂下一句话,“行,你狠!”
贵翼本也打算放过他了,也不追他,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