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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见面 ...

  •   过了两天,孔祥庆果然来了。秦峰到车站去接他,路上,秦峰还是又盯问了他:“我说那事你考虑了没有?”
      孔祥庆淡淡地说:“以后再说吧。”
      秦峰立即说:“别呀,我都和那女老师说了,说你来了见见面,你不能不给老同学这点面子啊!就见见面,觉得合适呢,就继续谈;觉得不合适,就算,就见个面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秦峰并没和奚月说见面的事,只是急中生智,想来个先斩后奏,看老同学什么反应,再随机应便。
      孔祥庆听他说已约好人家,想不见吧,太抹老同学的面子了,只得说:“见见有什么用呢!”
      秦峰听他答应了,很高兴,说:“有用没用,你就全当给老同学这个面子。今天晚上,我已经和老同学都约好了,我们聚一聚,乐一乐。中午,我安排,吃个便饭,正好,你俩见个面,也不耽误你什么时间。就这样定了。”
      他又和奚月也说好,中午两人见面。
      奚月还笑着开他的玩笑:“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比我还着急呢,你就这么着急把我给嫁了?”
      秦峰说:“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不信,你见见就知道了。一表人材,风流倜傥,而且还博学多才,知识渊博,不然的话,能混到市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吗?不过就是感情太过专一,至到现在,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所以,见面后可能表现有些特别,像不爱说话,不热情啊……你就得多担待些,不过,人是好人。……”
      奚月笑着说:“你不用担心,就是见见面,好也好,不好也罢,我不会为难你那老同学的。”
      中午,秦峰把孔祥庆接到饭馆,找一雅静的包厢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奚月也到了。秦峰把奚月让进包厢。
      孔祥庆见一女子走进来,虽他心里确实不想见,可仍不觉眼前一亮:她哪像三十多岁啊,简直就像二十多岁的姑娘,白净细腻的肌肤,俊俏的脸儿,弯弯的眉毛,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洒脱,蕴育着精明,他不觉愣了。
      这一切都被秦峰看在眼里,暗自己高兴:有戏!什么不想找,是没遇到合适的,遇着合适的不想找也要找了。
      秦峰忙上前介绍,指着奚月道:“这是我们学校的奚老师,”又指着孔祥庆道,“这是我的老同学孔祥庆。”
      孔祥庆处于礼貌,忙伸出手来,握了握奚月的手。
      秦峰道:“你们的情况,我已都相互给你们介绍了,我们都是过来人,也别来那些客套,你们就好好谈谈,单我已买了,我就不在中间当电灯泡了,我就走了,你们慢慢聊。”说完,笑着看了看奚月,像是说,你多担待着孔祥庆点儿,便走了出去。
      秦峰走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人。孔祥庆站起来,指着对面的座们,说:“你坐。”
      奚月也就坐下来。
      服务员也很快地端上菜来,又拿来一瓶酒。
      奚月拿过酒瓶,要给孔祥庆斟酒,孔祥庆忙用手挡着,说:“我喝不了酒,下午还有很多事。”说着,拿过酒瓶来,要给奚月斟酒,奚月也忙挡着说:“我开车来的,一会儿还得开车回去,不能喝酒,现在查酒驾查得可严了。”
      孔祥庆便不强让,说:“那就不喝酒了,我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话,也很好。”
      两人便一边吃饭,一边聊了起来。奚月开诚布公的谈了自己的情况,不瞒不藏,谈了自己为什么离婚:“他当了官了,当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吃喝嫖赌什么也就都占全了。和野老婆明目胀胆地胡搞,我没法和他生气,只得给他倒地方。不过,离了婚也好,我和女儿过,很省心,再也不生那闲气了。”她说完,轻轻地叹口气,看了看孔祥庆。
      孔祥庆一脸忧郁的样子,像是阴天,从她进屋以来也没放晴过。不过,看上去还是很儒雅和蔼,一副学究样。
      孔祥庆听奚月把自己的情况都详细地说给他,出于礼貌,他便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当说到自己的爱人时,说道:“那是五一,她和儿子回娘家,我由于有事没去,没想到她们……”便说不下去了,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奚月见他泪水流了下来,心头一颤: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更何况他还是面对一个还陌生的女子,竟不由得泪流满面,这该是何等的真情啊!没有对妻子的笃爱是不会流泪的,而且,是爱人已去世六、七个月这后。她不禁被他的真情所打动,看到他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流着,便下意识地从提兜里拿出两而纸巾递过去。
      “孔夫子”看到递过来的纸巾,也心头一颤:多长时间了,没人对他如此柔情过。他忙接过纸巾,手无意中触摸到奚月的手,像一股电流通过了全身,细腻柔软的手,多长时间没摸过了!他用纸巾擦拭着眼泪,心里却翻江倒海地翻腾起来!桂兰去世后,他的心便如死灰一样,彻底绝望了。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妻子和儿子,他想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爱了。可是,面前这个女人,以她的温柔贤惠美丽漂亮似乎击穿了他那厚厚的密封的铠甲,像细细的春雨沐浴了他久已干涸的心田,像轻柔的春风吹过他心头的坚冰,他长期固守的防线似乎要崩溃了……他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奚月看到他忧郁的脸上掠过一丝柔情,这是她从见到他看到的神态的变化,不由心中暗喜,忙说:“不用谢。”接着又安慰道,“我听秦老师说,你们夫妻俩的感情可好了,出了那意外,你一定接受不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是人所抵抗不了的。遇上了,只能勇敢地面对。就像我也一样,好好的一个家庭,说散就散了,我当时也受不了,可是,生活还得继续,日子还得过,总不能整天地痛苦不过日子吧。……”
      这些话,孔祥庆不知听了多少次,多少亲朋好友劝过他,可他却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今天听着奚月银铃般的声音,似乎心有所动。是啊,一个女子都能在生活磨难中站起来,何况一个堂堂男子汉了?便说:“我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消沉下去,可是,似乎没有勇气,……”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吐露的心声,今天竟向一个还陌生的女子倾吐了真情,他看了一眼奚月,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你见笑了。”
      刚一见面,奚月本以为他是一个难以接近的冷漠的人,没想到几句话下来,他竟是个心底善良真诚得像个可爱的孩子,她不觉怜悯起他来。她便像开导学生一样开导了他一番。
      孔祥庆静静地听着,像是学生在聆听老师的讲课,虔诚而安静。
      两人谁也没想到,他们竟谈得如此融洽和谐,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似乎还意犹未尽,最后互相留了电话,说以后多联系,一顿饭才算结束。
      下午,秦峰问奚月:“印象怎样?”
      奚月笑着戏谑道:“老师什么时候办过没谱的事啊?”
      秦峰高兴道:“那就是印象不错。”
      奚月依然笑着说:“看去像个严肃的书生,实际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是,感情上看是单纯,可也正因为思想单纯,感情才专一。可论才学,那可真是有真才实学,咱们可比不了。”
      “行了,你都把他夸到天上去了。”
      “不是我夸,你以后和他谈就知道了。”他又担心地问道,“你们互相留了电话了吗?”
      奚月笑着看着秦峰说:“留了。”
      “那我就算完成了任务,以后就看你们了。”他还不放心,又说,“他思想有些单纯,现在情绪又很低落,你主动点儿。”
      奚月故意生气地奚落道:“你不就是想早一点儿把我嫁出去吗?你那点儿心眼我还不知道?”
      秦峰忙着急地解释:“不是,孔祥庆确实不错,你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行了吧?”
      两人说笑了一回。
      晚上,老同学聚会,秦峰又问孔祥庆谈得怎样?
      孔祥庆温和地说:“还可以。”
      这是秦峰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放晴的表情,暗暗高兴。又说:“你对她印象如何?”
      “还可以,挺温柔的。”
      秦峰立即接上:“不管温柔,而且贤惠善良,知书达理,真诚热情……你和她接触长了就知道了。听奚老师说你俩都互相记了电话号,那我可给你说,你可不能像原来似的,保持老夫子的矜持,可要主动点儿。这个事,没有女的上赶男的的,都是男的上赶女的。那奚老师可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是难以遇到的佳人,你小子可不能错过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要真错过了,后悔可就晚了。”
      孔祥庆也难得地露出的笑容道:“我听老兄的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你这样的才子,如果不是佳人,我能给你介绍吗?”
      孔祥庆也感激地说:“谢谢了,老同学。”
      第二天,孔祥庆回到市里,在以后的日子里,秦峰只是不时地问问奚月进展如何?
      奚月总是笑笑:“老师布置的任务,我只能认真完成。”
      秦峰又打电话问孔祥庆,孔祥庆说:“谈着呢,谈得很好。”
      秦峰又不放心地追问:“你主动给奚老师打电话吗?不是等着奚老师打吧?”
      “哪能呢,是我主动打。”
      虽不知他们谈得到底如何,但从奚月那每天的饱满精神,开心的笑容,知道进展一定不错。这让秦峰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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