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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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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小凤凰粉粉嫩嫩的,瘪着嘴,看着挺可怜儿的,但何苏叶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笑。
小凤凰被他笑的毛骨悚然,收起了那一套,“好吧,我回去了,上神小心~”小凤凰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又不舍的看着街道,叹了口气,然后偷偷看何苏叶,见何苏叶看似温润如玉实则不为所动的模样,泄了气,驾云离去了。
东海梓亭宫
“若木帝君,羲和帝君,暮辞帝君。”何苏叶一进门,看见三人坐在一起品酒。拱手说到。
“苏叶来了,”其中一位儒雅谦和,像是书中走来的男子,携着浓浓的书卷气,即若木帝君说到。
“嗯。”何苏叶笑着说到。
“果然是若木帝君带出来的,都是谦谦君子,温润有礼。”另一位暮辞帝君,穿着天宫的繁琐服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眼角却有细微皱纹。说话祥和却不失威严。
“哪里君子了,我们这品酒品的好好的,他却找出一档子事来,可惜了这好酒。”剩下的一位紫色衣袍的便是羲和帝君了。面带英气,性格爽朗。
“苏叶自知打扰,要不自罚三杯?”何苏叶笑着说到,作势就要去拿酒杯。
“哎哎哎——”羲和帝君立马护住酒杯,“你这小子,不知道哪儿传出来的好名声。”
“好了,我们先说正事吧。”暮辞帝君说到。
“也是,”若木帝君接过话茬子,“你救的那位呢?”
“他伤势太重,不宜来这儿。”何苏叶依旧笑着,自己找了个地儿坐下。
“听回来禀报的人说,你收他为徒了?”暮辞帝君语气沉了几分。
“是。我与那小狐狸有缘,况且我又没徒弟,就收了。”何苏叶笑着说到。
“你是上神,他是魔,实在是胡闹。”
何苏叶听了暮辞帝君的话,看了看若木帝君。
“暮辞帝君,你不知其中缘故。”若木帝君的声音,如潺潺流水,抚平了暮辞帝君的怒气,“苏叶本已历练归来,是,菀青让他下山的。”
“菀青?”暮辞帝君皱着眉头,“呵!菀青为何要救一个魔,他如今这副模样,还不是拜魔所赐!”
“暮辞帝君,都过去几万年了,何必又提这事。”羲和帝君语气不善。
何苏叶不明白其中缘由,却看见若木帝君只是静静坐在一旁,也不说话,便知此事应当与当年有关。
“暮辞帝君,师尊从小教诲,凡事看眼缘,若顺眼,若随心,便去做。又教诲,魔亦是生灵,不可随意打杀。
我此去山下,遇到唐欢,正和眼缘,且,师尊是不是真的想要救他,这都是后话,我且先救着。
我也知道暮辞帝君顾虑什么,若他着了心魔,我自当手刃他。”何苏叶说话语气平淡,却无一越距,不卑不亢,倒是颇和暮辞帝君心意。
暮辞脸色缓和了些,“你是个懂分寸的,又加上若木帝君在,那魔你就留着吧。不过,”他语气一转,“收他为徒就不必了。”
“不是我想违背暮辞帝君的意愿,主要是,我来之前,怕他为祸人间,师徒礼已进行了一半。”
“哪一半?”暮辞帝君预感不好,急忙问到。
“师德之血,尽师之责,守心之德。”何苏叶笑着说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你太不像话了!”暮辞帝君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何苏叶。
羲和帝君也皱起了眉头。
“苏叶,你先去吧。既然师徒礼都完成一半了,那就把剩下那一半也成了吧。既是师徒,徒弟也该像个样子。”若木帝君在旁说到。
“若木帝君说的是,那三位帝君,苏叶就先退下了。”何苏叶顺了若木帝君的话,也就站起来,拱手退下了。
何苏叶出来,也没多想那几位帝君到底要谈些什么,直接驾云去找唐欢。
唐欢一个人待在客栈,心想这上神应该要去个个把月的,结果不曾想,不过一天的功夫,就见着人了。
何苏叶进门,见唐欢还是他走时的姿势,躺在被窝里,也没挪一下。
何苏叶见此笑到:“你今年该有五百岁了吧,想必该是个少年郎了。可是男儿少年时不都是爱打闹的吗?你怎么不吭不响的,还如此听话?”
唐欢从床上爬起来,跳到桌子上,没理会何苏叶刚才的话,“你,神界的人为难你了吗?”
何苏叶笑着叹了口气,将他捞到怀里,“爪子伸出来。”
唐欢虽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还是听话的把手伸出来。
何苏叶划了一下他的中指,挤出一滴血,印在自己额头上,“好了,这下师徒契约是真的成了。你再不叫我师父,可是要罚了。”
唐欢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他抿着嘴,“师父。”
何苏叶有些无奈,“小孩子应当活泼些才好,怎么这么木讷呢?”
唐欢抿着嘴也不说话。
“好吧,看来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不过,你记着,以后有什么事就说,我向来是不喜欢猜别人心思的。你若闷着,也只能苦了你自己,知道吗?”
“嗯,”唐欢闷闷的应了一声。
何苏叶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咱也该走了。”
何苏叶出来付了房钱,又去街上买了几块龙须酥,这才朝镇外走去。
唐欢偷偷看着外面,见何苏叶真的是没有目的的四处走。越走越荒,已远离小镇,四处更是没了人家。
“师父”
何苏叶一愣,突然笑到,“怎么了?”
“我们去哪儿?”
“随便走走,反正现在是不能回太衍的。”何苏叶笑着说到。
唐欢没接话,看着何苏叶在泥泞地里走,鞋却半分尘埃不染。
就那么一直走,开始时附近还很明朗,莺歌燕舞,小溪潺潺,倒是好风景。后来,是越走越阴森,树木高大,遮住了阳光,四处传来腐朽的味道。
突然,何苏叶停下了,他单手抱着唐欢,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个药锄,蹲下身子挖一颗不起眼的小草。
“这是什么?”唐欢问道。
“人界一种昂贵的草药。”何苏叶笑着把药草往身后扔去。
唐欢不解,正要问他为何要扔了时,却发现何苏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采药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