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晨练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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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后先让陆雅语在客厅稍坐，我放下书包到厨房拿点饮料。
说实在他的到来让我有点疑惑，又有点奇妙的感觉。
明明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却因为校内的谣言而被牵扯在一起，而且起因还是因为我这边的误会……
他今天来不会是和我当面对峙吧，我可决对不会承认的，只是这件事还真是让人困挠啊，因此下意识里我对他的来访有点头痛。
胡思乱想着对策，我走进客厅，陆雅语正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看见我过来后，起身礼貌的道谢后接过饮料，虽然对他有点感冒，但不得不承认他彬彬有礼的得体举止加上本身独特的优雅气韵，确实有成为校园偶像得资格。
“你这房间布置的很不错。”陆雅语环视下周围，轻声漫语道。
“还可以吧。”知道他不可能是来欣赏我住宅的，我在他对面坐下，好整以暇的等他提出来意。
又聊了一会彼此的校园生活后，陆雅语放下饮料，凝视着我淡淡说道：“姜君为同学知道我是美术社的社员吧？”
点点头：“听说过。”
陆雅语抿抿下唇：“其实……我今年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了。”
我挑起眉头，感觉进入主题了。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也准备以此作为我今后的终身职业，前两年我的一幅作品在法国巴黎参展得了世界文化艺术大奖后，就接到巴黎美术学院的特邀入学通知书。这件事让学校和家庭都以我为荣，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最近我的绘画创作一直处于低谷，画什么好像都没有感觉。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让我非常苦恼。”说着，他忧郁的皱起眉头，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我正奇怪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陆雅语眼神突然闪烁起来：“直到我见到了你！那天，我在教职员办公室第一次看到你，你周身流动交织着各种独特的颜色，它们绚丽多彩，即使这身冷硬的校服也包裹不住你体内激烈沸腾的火焰，我的灵感一下就被激发出来，当天就画出一幅突破了我之前画艺的作品，所以……”他略显羞涩的交叠双手 “虽然很冒昧，但还是想请问一下，你能不能当我的模特？”说完，还很诚恳的望着我。
他该不会看出我最近欲求不满的熊熊□□吧，听完他的请求，我是既惊讶又好笑，与其说他的请求让我惊讶，不如说他请求的事情与我猜想出路太大更让我惊讶，总之，他的来意与谣言无关终于让我放下心来，轻松的站起身，微笑着向他说道：“抱歉，最近学校的事情太多，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担任你的模特，虽然很遗憾，可还是要拒绝你的要求。”
“君为，你考的怎么样？”光亚捧着课本不停翻找比对着刚才的考题范围，我摊在桌上一副有气无力状，什么叫辛亥革命？什么叫明治维新？这些莫名其妙的单词我根本就没听过啊！
“班长！老师让你去领作业本！”
“知道了。”
“唉等等，我正好要好交请假条，一起走。”秋山急急忙忙冲出来追上我。
“总算考完了，真是爽啊！”他大伸下懒腰，舒适的说道。
“明天就是校庆了，不知道学生会有没有统计好票数，嘿嘿”秋山作弄的挤挤眼“不过今年的校园偶像肯定是你，其他人差太远了。就是那个什么陆雅语要是跟你同届，也不一定能当选。”
“唉……”我叹口气，提到他就更让我心情不好，看起来云淡风清的，真不知道是那种锲而不舍的人啊，那天我拒绝后，他就失望的离去了，谁知道第二天放学后又等在我公寓门口，从此天天在我那报到，不过拜他所赐，我才知道原来不需要执照厨师或星级酒店，厨房也能制造出精美的食物。弄得我现在晚饭都不在校食堂吃了，只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他的请求了,校庆后就答应他吧，正想着，被一把温柔的声音叫住：“君为。”
转头看见阿康正从台阶上走下来，“刚考完吧？考的怎么样？”
“一般。”想到历史政治，我又有点不肯定了。
“君为，”阿康有点踌躇道：“最近听说……你和陆雅语正在……”
“谣言！绝对谣言，根本没这会事！”我连忙打断。
“哦，我就说，你们根本没交集嘛。”看着阿康像松了口气的表情，我心里有点坎坎，也不是完全没有交集了。
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好事，阿康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又聊起学生会的事来。
“呵呵，明天就校庆了，你准备好了吗？”我怎么感觉阿康的表情怪怪的，笑里夹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准备？班级活动吗？我们已经策划好了。场地申请学生会不是批准了？你应该知道的。”
“不是班级活动，是校园偶像选举大会，到时候你可是要上台表演的。”
“表演？表演什么？我没听人提过啊？”奇怪的看向阿康，我心里有点不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又要降临在我头上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那明天我们帮你准备吧，到办公室了，你先进去，明天我再来找你。”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等我反应，就离开了。
“君为，我总觉得明天你可能……”秋山同情的望着我
“闭嘴！”不管明天怎么样，难道选个偶像还会死人吗。想到这我愤愤踏进办公室。
坐在饭桌上，看着陆雅语娴熟的进进出出端出一盘盘菜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一开始只是让他在客厅坐坐，后来发现他没吃饭，就从厨房拿点东西给他，谁知道碰翻了垃圾桶，接着他就进了厨房帮忙，再接着就不知不觉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真是奇怪啊。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有好饭菜吃就行了，靠在椅背上，想起上午阿康提过的选举。对了，陆雅语就是去年的偶像啊，选举过程他应该最清楚了，不如问问他吧。
可能我看向他的视线太专著了，陆雅语脸上红晕浮起，动作明显不自然起来。
他一把菜上齐，我等不及开动起来，真是好吃啊，我原来不是贪享口欲的人，不过今后就不肯定了。都是他害的，瞪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肉条，怎么就这么香呢。
吃饱喝足后，我摊在客厅地毯上，舒服啊，等陆雅语洗完碗后出来，我示意他坐下有话要说，陆雅语拿起一个抱枕，轻轻坐在我旁边，感觉太近了，我往旁边挪了挪。
“有什么事吗？君为”他略微拨动刚才有点松散的头发，昏黄的夕阳斜射进客厅里，仿佛把他拢进柔和的光晕里，一股清香在空气里飘传，他用了哪个牌子的洗发精，味道这么香。
不过你也太自然熟了吧，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交情。
“陆雅语同学……”还没说完，就被他轻笑打断了。
“叫我雅语就可以了，君为，你还不能答应做我模特吗？我可以晚上到你这里来画，这样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每天提你也不累啊，不过想到已经决定校庆后当他模特，我点点头：“好吧，不过要等校庆结束以后我才有时间，每天不能超过两小时。”
“谢谢，我很高兴。”他愣了一下后，温柔的笑容好像有点发光。目光涌涌的看着我。
就这样？这么平淡？你不能表现的高兴一点吗？看到他没什么激动的表情我有点失望，感觉自己对他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不过无意中看见他抓着抱枕的手，紧紧的陷进枕头里，手指已经没有血色了，原来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啊。
虽然陆雅语没什么太大的动作，但之后的言行举止中还是透露出愉快的心情。
“雅语，你是去年被评为校园偶像的吧。”我一口喝完手中的剩茶，直接问道。
“是的，去年校庆的时候。”雅语就连点头的动作都给人极强的韵律感。
“那么……选举偶像的活动，有什么特殊的吗？”我忐忑的看着他。
“特殊？”他回想着,突然有点难为情的颔首，我心里一惊，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啊！今年你也被提名了吧？”
我僵硬的点头回应，怎么当年在商界开标前都没这么紧张。
“其实这是我们学校的传统，为了愉悦广大师生，每一位被提名的校园偶像候选人，在最后的选举大会上……” 雅语怜悯的看着我“……都要女装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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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在教学楼里心惊胆战的和学生会抓迷藏，刚趁着活动间隙闪过他们的围追堵截，幸好学校面积大，我躺在湖边树林一片茂盛的杂草丛中，这块地方不是交通要道，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来往。虽然上午算过去了，可午饭还要到食堂解决，到时候怎么躲啊……
正在我构思对策的快要睡着时，一些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阵阵低喝打破了湖边的宁静，惊起几只在岸边觅食的小鸟。
“混蛋，不要以为你老子有钱就可以目中无人，在一中可没有你们黑水的势力。”
“就是，昨天让你跑了，今天我们6个人非把你打爬下。”
“让他知道销哥的厉害！”
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一群人的大呼小叫。
“哼！”冷冷的一声算是对他们的回应，蔑视的态度昭然若揭。
“妈的，老子杀了你！”
接着就是连续的□□撞击的闷钝声和断断续续的惨叫，我在草丛里躺着舒服，没兴趣参合这一群不明人物的纠纷，侧个身继续补眠。
过了一会，声音渐渐消散，有人咬齿不清的呻咛道：“可恶，不要以为今天你赢了就完事，走着瞧，以后有你好看。”
“啊！啊！”说话的人好像又遭到几记重击。其他人除了呻咛就没声了。
一个脚步声慢慢远去，剩余的过了几分钟也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那个打赢的好像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吧，真有个性，模糊的闪过这个念头，我又陷入睡梦中了。
这是谁啊！眼前镜中的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唉，想不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被阿康带着一群人抓个正着，强行拉到选举大会旁边临时征用的教室化妆，可恶，瓮中抓鳖这招我怎么忘了，真是令人扼腕啊。之后这些人在我脸上涂涂抹抹的折腾好长一段时间，又逼我换上一身奇怪的服装，最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不敢相信，大波浪的棕色长发衬托出晶莹皎洁的光滑皮肤，细长浓密的睫毛扑扇扑扇中，一双深邃浓郁的神秘眼眸，像黑洞一样吸引周围一切视线，完美的唇型涂着嫣红的反光啫哩，娇艳饱满的欲滴出醉人汁液，身上月白色的不规则坠地长纱，听阿康说是古希腊款式的女性长裙，左肩、右手肘、腰部，围着缀有金属花纹的褐色古典皮革，像战争时的护甲，右腿自大腿中部裸露出来，古朴的麻绳凉鞋鞋带蜿蜒交系在圆润的小腿上,整个人即有飘逸的柔和之美又有庄严的坚定之美。天啊，这女神和战士的混合体是谁啊？难道我理想中的伴侣就是我自己！
回过头，身后一群木偶，连我自己都沉醉的容貌，对他们的杀伤力更不是普通的厉害，我就差没一人一耳光才把他们叫醒。
“君为，你真的……好美。”光亚一脸痴迷的表情，曹睿秋山也一幅神魂颠倒的样子，“你如果是女人我马上娶你。”文东拿着相机，不停的拍摄，阿康定定的看着我，平静的外表与他灼热的眼神完全成反比。我扯扯凌散的裙摆，心里又喜又忧，自己的容貌出众，不，现在应该是超群了，我的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点我真是妈妈的儿子啊，但是万一以后被人发现姜家的族长居然女装打扮，不知道会不会破坏我的声誉。带着及其复杂的心情，我和其他候选人被集中到一块，隔着巨大的帘幕，马上我们就要上台表演了。
刚才是单独化妆，现在才看清其他候选人的装扮，真恨苍天不公啊，这些人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少见的美女，看着他们各具特色的美貌，我是既欣赏又反胃，一想到他们都是男的，原本清晰的面貌又有点模糊起来，为什么他们不是真的女人呢？痛心啊！看看其中几个最合我眼的，我心想，如果他们一直这样穿，也许我原意和他们喝杯茶，这就是男校的悲哀啊。不过看他们也惊艳的看着我，估计和我想的一样。
“君为，你拿着这个。”阿康递上一把长弓、一只羽箭。
“干吗要拿着这个？”我奇怪的看着手中的弓箭。
“你扮的是月神黛安娜，她的形象一般都是手持弓箭。”阿康神情有点恍惚的看着我“你真的好像，就像月神降临人世了。”
阿康，你说的我都有点抖，太诗意了吧，顺便佩服下自己，居然能想到诗意这么高级的形容词。
“还有这个。”阿康又捧出一个头盔，“这和你的服装是一套的，待会表演，你走到台前可以把它脱下。”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身服装到底是哪来的，这么繁琐又合身，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吧。我迟疑的接过头盔，又是款式古典的镶嵌花纹。
“我第几个上场？”先不管有没有预谋了，台前主持人已经宣布开始，刚才隔着帘子偷看的几万名学生全部大声鼓噪起来，声音的气流几乎把人耳膜冲破，本来就不自然的候选者们脸色更加惨淡到化装都遮不住。
“你当然是最后一个，我们要让大选的高潮保持到最后，如果你先出场，后面的人就肯定冷场了。”阿康拿过头盔，仔细的帮我戴上，手指慢慢轻巧的把几丝晃动的头发捋开，深深的和我对视一眼，可能距离太近，一瞬间仿佛看见他眼中闪烁过恋慕和痛苦的光芒。
帘幕拉开，大选表演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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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位候选人走出后台，场外的气氛象点燃的汽油桶，瞬间爆发狂热起来，无数人高喊里！里！里！
“里？”什么意思？
看出我疑惑，阿康边整理我的衣衬，边解释道：“他姓黎。上场后如果是支持的，就会高喊他的姓名。”
“那不是呼声最高的，就是校园偶像了。”
“呵，不是的，今年的校园偶像已经评选出来了，就是你，只是为了回报所有同学的热心选举，被选人都要出来表演一下，历来几乎都是当选的偶像呼声最高，也算是名至实归。”
“几乎？那就是有几个呼声不是最高？”
阿康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并不是所有男孩都适合女装的，有几位偶像因此……”
不会吧，那我身为男身这么适合女装，其不是有点没有男子气概。
幕前的主持人开始介绍1号的身份资料和得选票数，那待会不是也要介绍我的？不要啊，我可不想这样出名。想到万一人尽皆知姜家族长有女装癖好，我以后的前景肯定一片黯淡。
可能误会我底气不足，阿康柔声安慰道：“不要太紧张，全校257位候选人，你们是得票最高的前15名，尤其你是以历届票数最高当选的，表演决不会冷场，。”
不，不管从男性的尊严还是今后的前程来说，还是冷场比较好。
可能刚刚月考完，学生们将满腔的精力尽情在大选上发泄出来，声音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延续两个多小时都不曾停歇。终于在夜色揭开白幕，周围的路灯光晕渐渐降临地表的时刻，最后的候选人，今年校园偶像的得主表演上场了，月色均匀的将她的光辉温和的倾泻在舞台上空，深红的巨型长幕缓缓象两边拉开，所有学生兴奋到最高点，尖昂沙哑的啸声此起彼伏。许多人交头接耳的讨论我的身份详情，呼唤我的名字，期待今年的冠冕得主，
当我从幕帘后黑暗处，以无人能够模仿的姿态，缓慢、优雅、兼具奇妙韵律感，轻逸的走上舞台。所有人，连同整个空间同时寂静下来，在他们迷离涣散的眼神中，仿佛正在见证一幕远古时代，神坻的诞生。月神，以她纤细洁白的上肢，划开混沌污浊的黑雾，从厚重的浓夜中走出，慢慢抖落周身的粘絮，舒展身姿，在萤白流酝的月晕包裹中，纯净圣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直到我走到舞台最前沿，面对的仍是悄然无声的观众群，近一万人神志不清的盯着你，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形容，我暗叹，这也算另类冷场吧，为了打破这个仲夏夜的魔咒，我抬手脱去头盔，轻摇头颅抖散紧密的头发，将头盔仍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脆响后，头盔在地板上规律的翻滚几圈后停止了转动。右手姿态娴熟的抽出羽箭搭在弓弦上，感受着手中弓弦由松到紧的张力，抬首朝着远处天空射出。
由远既近的，声音渐渐开始回传，越来越高，越来越轰鸣，所有人只重复狂热的高喊着两个字——“月神”。
这一年，洪北一中创造出一个神话，不可颠覆的神话，由此，围绕“月神”这个名字，一中学生会进入了校史记录中，最辉煌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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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下过小雨，今晨的道路有点泥泞不堪，所以我在跑步机上进行了清晨的5千米长跑，本来要达到锻炼效果，要求最少是10公里，但为了节省时间，我在四肢绊上近重50斤的铅条，路程就缩短了一半。
身为世界财阀姜家的族长，如果没有键强的体魄，根本无法胜任繁重的家族事务以及应付各种突发的危机。而现在这副强健的躯体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任何事情只有付出等价的
价值才能交换，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懂，在爷爷作为家训牢牢刻在我的血脉里，这也是十年来每天风雨无阻，近乎苦行僧的修炼能够坚持的动力，我不是天才，只是比别人付出的更多，舍弃的更多而已。
走进浴室，仰头舒爽的让畅快的水流冲走一身的疲劳，回想起一星期前进行的大选，不由得轻笑出声。那晚的表演，得到太惊人的效果，以至于在场的所有学生在主持人宣布结束后仍不肯散开，反而把会场团团围住，呼喊“月神”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些冲动的学生甚至与会场维持次序的学生会干部发生了冲突，我在后场被阿康他们团团围住，一边紧张的帮我卸装换衣服，一边提心吊胆的防止外面的学生冲进后台，当时气氛紧绷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破临界线，看着他们慌张惊措的表情，我只感到有趣的可以，同时反省了自己可能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恶习。
最后还是阿康拨通校保卫科的电话，在数百位老师和保安的介入后，才把这些学生劝散，事后阿康苦笑着对我说，这样的事情真是百年未遇，还叹息的感慨我的魅力不知是太好还是太坏，这是我们离开校长室后在走廊里聊天时他突然提到的，我对此只是淡然一笑，不管好坏它都是既定事实了，我还没必要为这种无法更改的事烦恼。
总之事后的一星期我过得是多姿多彩，幸亏阿康果断的把我的校内档案最重要是住址的信息列为机密档案，在全班同学的配合帮助下我才躲过其他人的跟踪围截，当然他们的理由我就不想问了。只看他们对外一副捍卫主权的毅然表情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本来还有些人逃课在我们教室外面徘徊，在老师的来回巡视后，情况才有所好转，只是课间休息我再不敢走出教室一步，而弓箭社社长已经通知我这一两个礼拜社团活动都不用去了。阿康已经召开学生会紧急会议，针对这种特殊情况准备讨论颁布与之对应的新校规，与雅语的约定也被我借故推迟了一星期，所以最近几天除了跟一些人抓迷藏外，还算清闲。
正沉浸的享受沐浴时心灵安详惬意的美感，一声暗沉的清音从窗外传来，打破了我的沉思。
“原来早起的鸟儿果然有虫吃。”
转过头，如果不是在商场上磨砺这么多年，我发誓一定无法这么完美的控制脸部的肌肉，连每一丝神经都被我死死压抑，不是窗外有人让我惊异，而是……这个人，面部异常清晰的呈现在我面前，5步的距离，好像很远，又好像及近，仿佛曾经的过去与今时的现在，只在这一墙之隔。
表面平静的一步一步步行到窗边，对着窗外迷茫又惊艳的眼神蛊惑的一笑。
“啊！”他猝不及防的被高压的水龙头浇射了一脸一身，在花园里狼狈闪躲。
“小心吃不完可得兜着走。”说完不理他愤怒的眼刀，我收回手中的喷头，把窗户大力关上。
情绪激动的在浴室墙壁上连续拍打，他怎么会在一中，他怎么回住在我隔壁，他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阿康，你这个混蛋，什么苏起，是苏启明吧，白痴。
C市郊外一座独门独户的别墅，即使白天，房间里仍是一片昏暗，光线被无情的隔绝在窗外，一个仿佛禁止时间流动的空间，面对窗户，一张白色的大型沙发背对门口摆放在纯白地毯上。
轻响两下敲门声，门锁旋转扭开，依次走进两个青年，一位手中还夹着一个公文包，两人走到离沙发5、6步处，恭谨的停下鞠躬。
脸上右颊一段长疤的精悍青年敬畏的低声道：“副座，最近一个月，我们已经扩展到C市北部，又有七条商业街，三家夜总会，七家网吧，两所中学纳入我们的势力范围，直接受我们控制。”
“嗯……”沙发前传出的声音平静无波，但不带一丝感情起伏的语调只会让人联想到冰冷的无机物。
旁边带着眼睛的文雅男子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文件：“副座，这是这个月组织收入、支出细表，有我们各个场所的经营分析，最近几个月，黄丸的销售量稳定上升，可能跟我们掌控的学校增多有关。”
将文件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男子又退回到同伴的身边。
“还有什么事吗？”冷静的音调再次传出。
精悍青年想了想：“副座，我们在C市的地盘已经接近饱和，除了几所凌散的周边学校和商业区,C市几乎全在我们的掌握中，我想……今后能不能向临近城市发展。”
…………
想了一下，副座下达了近期再考虑的命令。
文雅男子看同伴还想再说，连忙打断道：“副座，一个月前启明转到一中，最近和我们联系上了，一中情况特殊，里面很多是本市政界商界要员们的子弟，不知道我们要不要……”文雅男子考虑到，如果能将帮派势力发展进一中，控制一批未来的达官望族当然最好，但一旦在一中受到抵制或反抗，很可能使组织遭到当地政府及公安机关的打击围捕。所以内部对是否插手一中，一直争论不休，而一中所代表的巨大利益和与之相等的威胁，让他们至今踌躇不前。只是这一次，组织的主要干部苏启明被父亲强行转学到一中，也许可以由他评价一下一中的具体情况，再跟据他的结论考虑组织今后对待一中的态度。
“这事不急，让启明慢慢观察，只是联系不能断，让春他们负责。”
副座沉默一会，缓缓问道：“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
两人都是一震，对视了一眼，精悍青年犹豫说道：“还没有任何消息。”
…………………………
椅背前慢慢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两人见到后鞠躬退出了房间，只是出门时，脸上都带着忧虑的神色。
人影从沙发上站起，垂散着一头披肩的黑发，如果不是刚才绝对男性的声音，秀气妩媚到惊人的样貌，谁都会认为是位女性，看起来还未完全成长的五官，配上同年人绝对没有的忧郁沧桑感，让人无法判断他的年龄，只是近乎惨白的皮肤和没有半点血样的唇色，给人一种长期处于病中的感觉。
他走到窗前，默默站了很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尽的等待，平静又夹杂幽怨的眼神，不知道是看向窗外，还是看向不祥的未来，突然，像回忆起什么痛苦的往事，他脸色扭曲的踉跄倒退到茶几前，右手从几上的火柴盒中掏出一根火柴，摩擦点燃后，双眼直直的注视着跳动的火焰，目光中交替着疯狂压抑，痛苦执着的幻像。在火柴燃烧到一半时候，他轻轻揭开左袖，苍白的手臂上狰狞交错着无数细小焦黑的疤痕，当他把火柴棍熟练的放在肌肤上，瞬间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忍受着烈火灼身的剧痛，他抱紧手臂，蜷缩成一团，从低垂的披散遮住面部的发丝中，传出痛苦近乎哀嚎的呻吟：“君……、君……、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