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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单车后的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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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单车后的流年
小时侯佟筱梦说讨厌我,是因为我和她一样高的时候头发比她长了很多。
小学时同桌说讨厌我是因为,在少儿艺术节上我得了第一而她是第二。
中学时女生讨厌我嘿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我比她们都要漂亮。
现在那,我拿到了名夏市的歌唱比赛第一名,全国艺术节的优秀奖,没有人
再回说讨厌我,而是渐渐的疏远我。
他们说童年是一场华丽的梦,而我的童年里没有梦,没有金光闪闪的发卡
也没有华丽的公主床,也不会有童话中的城堡。
在佟筱梦八岁,我六岁的时候,父亲推着佟筱梦母亲从单车后扶着她的侧
身。而我跟在后边,推着单车因为力不从心单车无数次倒下又起来,因此手腕红
肿起来,眼睛似乎涨的像玻璃球一般。我努力的盯着车子不敢朝任何一处看去
好象就连任何一个地方都是那一场豪华而有奢侈的梦。
海岸像暖暖的电磁炉。我把脸轻轻的贴向它,温暖而又宁静......
父亲是一位游泳键儿为国家的体育事业奉献他的优美,健壮的身体。母亲是一位
优秀的设计师,为那些高贵的夫人设计出更加幽雅的晚礼服。而我的姐姐佟筱梦
未来想成为一位出色的设计师。而我呢?我唯一的梦想就是,可以唱自己的歌,
唱一辈子......
当我的家人穿梭在大海温暖的体温里时,我在岸边和我的海岸轻声歌唱。
我对那些深不见底的海水充满了恐惧,我会常常梦见我挣扎在茫茫深海中,头
发全部落了下来,然后一根根被海水冲了出去,深海把我完全吞噬了......
那些停在深海的礁石打在身上,把浑身每一个细胞撕裂开来......
在佟筱梦十二岁我十岁那年,佟筱梦调皮的把我推下海岸我第一次流下了
眼泪。当我醒来的那一刻听到母亲对夫亲说:原来这孩子也会哭,会流泪呀。
之前我还以为她是一个不会哭的怪小孩那。那次我整整昏睡了一个星期,之
后每当父亲教佟筱梦游泳时,我都可以不在被逼下水了。
十岁的那个冬天,我们和家人来到北方看雪,晚上住在一个
郊区的旅馆里格外的寒冷。北方的冬天特别的冷,母亲夜晚搂着佟筱梦睡觉
时,我自己卷缩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我是一个冰孩子不管是北方或是南方
不管是冬天或是夏天。都会冰冷的像一块冰,没有温度......看着卷锁在母亲
怀里的佟筱梦,她像一个真正的公主。此刻她在粉红色暖暖的公主床上做着他
那个华丽的公主梦,她永远都像一个活在梦里一直幸福的公主......
北方的空气特别的冷,雪也特别的多。雪就是北方的天堂,没有了雪的北方就像
丢了魂,但都会随着夏的到来而结束。我的家乡名夏一年四季都是始终如一不变的夏。
如果说夏是忧伤的,那么北方的雪呢?它是零碎的。北方的冷空气上方飘散着零碎的
梦,当那些碎了的梦落地时都化为白茫茫的一体,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地,我越来
越看不清前边的路了,第一次感到人生的零乱......
就在我十二那年,刚刚升入名夏中学时,佟筱梦被母亲通过重重关系送往美国学
设计......就在佟筱梦上飞机的那一刻她转过身来对我说:其实唱歌没有什么不好,只
是有感情的歌声才能打动人。说完就拿着包包走向前去那一刻她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我觉得我,佟筱梦都开始长大了。我的童年一场并不华丽的梦,那么朦胧,那么悠长,平静
而又寂寞。这就是我的童年,一场只属于佟筱唯的童年的梦......
在名夏中学我有了一个新的梦,音乐。中学的作业似乎非常的多,有时候常常做到
十一点。因为音乐我选择了在每天八点下课的时候,背起书包踏向离学校还有五公里的音乐
辅导教室。而每次回家都会在十点左右,所以在人家都入睡的时候,只有我的那盏微微
发黄的台灯,依然孤单的耸立在那里。
今晚班主任拖堂,晚了整整十分钟,我抓起书包冲向音乐辅导教室,营优音乐班是全市最
有特色也是最优秀的音乐班。那里的教授的非常的严格,对于学生要求也特严格,对于迟到的
生是非常不看好的。看到金色的营优教室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向教室走去,〈七月
的忧伤〉琴声悠悠飘荡在走廊里,深沉而有清扬,夏的悲凉中带着丝丝惆怅。安静而又空荡,
琴音仿佛很轻很轻,像夏日里纷散的雪花,在夏日的半空中还未来的及落地就已经融化......
像那片深寂的海水,冰凉刺骨,恐惧压抑,而又淹不住悲哀中的华美......我第一次见到瞳矜
他像从雪中静静走出来的王子,笔直的坐在钢琴旁,白雪纷纷而下落在他褐色的发丝上。随着
优美的旋律安静下落,周围的世界好象从来没有繁华过。七月的忧伤伴着那个落寞的少年一起
漂浮。周围的空气开始冰冷起来,那些半空中的雪花悠然而下。我站在一个被白色包裹的空间里呼吸
轻轻的吸气,吐气白色的空间完全被一大片雾气笼罩住,我曾想这是一场华丽的梦啊......
从此后教室里多了一个叫瞳矜的男孩子,听那个白花花头发的老教授说瞳矜是从一个漫天樱花飞舞的
地方来,老教授说每当七月的时候那里被辟天盖日的樱花完全笼罩,清淡幽雅,而不奢华......
我会常常的爬在音乐教室的课桌上去听那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也会不断的想在哪个樱花纷纷而落、
的地方有多少个梦在升华着?下课一般都是在九点左右。每当那声长长的玲声结束后,隔壁就会传来
一阵又一阵忧伤的旋律。像七月的飘雪短暂又美丽。教室的灯光一一暗了下去。课桌上的课本被塞
进了鼓鼓的书包里之后门也被上了一把暗暗的铜锁,隔壁的琴音从起先的忧伤慢慢的平淡下来。透过
窗子,男孩静静的坐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轻舞飞扬。我开始想那些黑暗中竟会散发出
如此的美丽来,它没有鲜花般光彩夺目,也没有繁星的晶莹灿烂,但那是一种专署黑暗中残缺的美丽。
我从一家名叫格调的店里买来了几张CD都是一些钢琴曲之类的,我把CD听了又听每次都会涌起一圈
又一圈的波澜,在房间里不断扩散。有许多幸福的音符划过,我开始把那些谱子看了有看总之怎么看
怎么好看。初三的时候那张〈七月忧伤〉的录音带不见了我的妈妈站在床前用极其严厉的眼神责备我
把一骡厚厚的参考书丢在我的书桌前。当那扇银灰的大门关上,发出一上清脆的响声,我把所有的参考书
推都了地上,把床下盒子里的CD全部从窗口摔了下去,看那些飘动着音符的CD从窗前笔直的坠落,就像
烟花般悲哀短暂。最后发出一丝断裂的声音孤零零的躺在银灰的水泥地面上......
七月的晚上妈妈出现在我学校门口的传达室前,她严厉的扬了扬手中那张画满红色标记的卷子,脸
色越来越暗了下来,她说它去找过我的班主任,并告诉我从今晚就去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家里补习功课
我点点头她满意的笑了笑。我们来到一个很小的单元房前,一个大约二十七八骨瘦如材的女人站在门口
轻轻的向我们微笑。妈妈很尊敬的叫她庄老师,随后她带我们走进一间特黑的小屋里,她伸手按了墙上
的开关,微黄的灯光打在若小的房子里。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一个书柜和七八张椅子
和一张看似很旧的书桌桌子上摆满了厚厚的参考书和一些教材。妈妈叫我喊她庄老师,她笑了笑便说
叫她姐姐就好拉不要很严肃。她看向我问:你是叫佟筱唯初三。我点点头随后他把一本黄色的参考书
放在桌角上说开始把。一道道整齐的公式在白色的纸张上排列开来,她把它门推到我面前,笔尖在我脑门
上敲了又敲我开始摇头,母亲的脸色不断的暗了下来,我把那些公式推向她告诉他我不会,本以为他会摇头
或着说些什么,她笑了笑轻轻的坐在我旁边,把同一个公式解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我点头,他便开始讲起来,
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手壁发出一道道白色的框架,被博博的皮肤遮住的骨架若隐若现。
妈妈告诉我她是来自乡下的,在乡里上完高中就来到名夏在这里上一所名牌大学,当时她的成绩很
优秀,因为家里情况比较空难就休学了,然后就在若的的城市里开始打工的生活,白天就在一家工厂里
晚上就回到小的房间里学习,不到两年就学了大学的知识,之后又回到学校在名夏的第五年里她考了研
现在是在读博士了课余时间会带一些家教,母亲是在一次设计展上认识她的,因为彼此赏识便熟悉起来
母亲告诉我不仅要学她的知识呀还要和她学习坚持,母亲一直都很欣赏她的坚持。我开始了每晚放学后的补习
每次都是半着点点星光走向与学校相反的补习班去,偶尔也停在那个闪着晶莹光芒的音乐教室前,当那一
盏盏明灯一一暗了下去,我会想是否那些忧伤华美的音符会再次响起呢?只是听到一阵阵悠长的铃声,
晶莹的灯光不停的灿烂着,半空中的几盏路灯突明突暗,车筐里的参考书被风挟起发出嚓嚓的呻吟声。
那些零碎的脚步不断的从门口涌了出来,渐渐的散漫开来。仅剩下校门口传达室里的那盏小小的抬灯
打出孤单的光线......
庄老师每天都会把一大堆的习题放在桌子上,我开始用铅笔不断的在桌子上敲打,她每次都会遥遥头
坐下来把那些公式讲了一遍又一遍,直都数字在草稿纸上再也堆不下了,墙上那面黄色的旧铜表的指针指
到十上的时候,她便把课本收拾起来把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放到我面前的桌角上,看着我然后讲一些大学
里的事情,她说第一次休学时脚步刚踏出校门眼泪就跟泉水似的涌出来,然后那就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每当下班就站在大学的深墙下仰望漫天星光。心里就会有很多种欲望,每次回来。爬在那暗黄的灯光下
面对那些厚厚的参考书都会想到那片星光烂漫。她总会微笑着告诉我一些辛酸的故事,当夜静静的深了下
来,她会站在那扇暗灰的门前看着我把车子打开把参考说放进车筐里,然后笑着挥挥手。冰冷的街道里会
听到各种不同并刺耳的汽笛声,四周有许白色的雾气不断的在夜空里升腾。在半空里打起转儿来,灯光
接二连三的凶猛起来。在深夜的半空里越发的灿烂......
我开始不再叫她庄老师,而是喊她姐姐,她会在课余时间或者是周末里给我讲一些和夏天和辛酸有关
的故事。我门在走末的傍晚会站在发着晶莹星光的音乐教师门前张望,直到那些明亮的窗口一个个暗了下去
那些熟悉的忧伤华丽的音符一阵阵的飘过来,她问我是很喜欢音乐吗?我点点头,我知道在他的信念里有一
种坚持,我知道她不会像家长或者是老师一样责备我不专心不用功。因为在她的眼里我找到的更多的是坚持
。人群渐渐的变的稀疏,星光不断的涌起。马路上那些呼啸的汽笛声一声比一声清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来到
那所大学的门前,然后告诉我喜欢就要坚持。那些晶莹闪烁的光芒在她的脸上一圈圈的散开,像一朵朵绚丽的
紫藤花在黑暗在漫漫盛开。那些白色的气体在夜空中不断的盘旋上升着,十点的钟声敲打在墙壁上发出冬冬声
。我轻轻的向她挥手,她的笑容在暗黄的路灯下漫漫的绽放。谢谢我大声的在深空里对她喊,声音飘散在夜空
中越升越高,在斑斓的马路上那些暗黄的路灯不断的散发出幽暗虚幻的光束,打在路边摇晃的枝条上,打在
那些优美的音符上,打在那条初三告结的道路上,打在那辆银白色的单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