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夫》记忆中的枫叶

20、大结局

　　四年过去了，战争终于结束，归来的燕归来早已经不是四年前的毛头小子，长高变壮实了，而肤色在边疆热晒雨淋下自然也黑了很多，他顾不得应酬，书信在匆忙中掉落，他仔细地蹲下一封封地拾起，裴凌见状也俯身帮他拾起，看到上面的字迹，却犹如雷击，久久不能动弹，“这是谁的信？”
　　“惜玉的。“燕归来不疑有他，拿过信件重新包好，匆匆地跑向了莫府提亲，他知道她多等了他一年，而他也没告诉她确切回来的时间，只想给她带来惊喜。
　　可似乎事情发生了意外，莫大人脸色微妙，支支吾吾道：“小女……她已经嫁人了。”
　　“不可能！”燕归来只觉得心神巨裂，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真的，郎君，四年前便嫁人了。”莫夫人道。
　　“不可能的……”他喃喃道。
　　”她嫁哪里去了。“他终是问道。
　　”嫁到了北郡，可之后也失了联系。“莫夫人认真道。
　　这四年来，他总是勤快地写信给她，而她半年也能回一封给他，虽然寥寥不过几字，却也能让他兴奋许久，挺过了那难熬的岁月。
　　他抱着最后的希冀来到一家茶楼，因为这是接受信件的地址，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说着光怪陆离的鬼神故事，众人也听得出奇，而他却看见了埋头拨着算盘的莫惜玉，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夸张的朱百晓，为了变回之前的闲人，他也是拼了，不再千篇一律的一个故事讲半年，过段时间又能出炉新鲜的故事。
　　燕归来见状，不由得心中紧了紧，她真的嫁人了，她的夫君是那个能说会道的说书先生吗？
　　莫惜玉似乎感觉到异样的目光，”客官也来听书吗？“小二已经热情地招呼上去了。
　　”不是，我找人。“燕归来摇了摇头，对上了莫惜玉的目光，一向迟钝的小二也意识到了莫女郎和这位郎君的不同寻常，悄悄地离开了。
　　两人再次并肩走了出去，一路沉默，没人开口。
　　”你嫁人了？“燕归来低声问道，他有些害怕，可不得不问。
　　许久的沉默，”没。“莫惜玉的回答让燕归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你是不是等我？“燕归来继续道。
　　”不是。“莫惜玉快步地往前走去。
　　”不是吗？惜玉！“莫惜玉通红的双眸让燕归来怔了怔，”你怎么哭了？“他不禁伸手替她抹泪，可眼泪越抹越多，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任由自己泪眼婆娑，哽咽道：“你食言了，让我多等了一年。”
　　“对不起，惜玉。”燕归来心痛地看着莫惜玉，“以后再也不会了，嫁给我好吗？”
　　莫惜玉只是哭，燕归来将她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嗯。“莫惜玉最后应道。
　　燕归来却有着不明所以，”呆子！“莫惜玉转身快步而去，回过神的燕归来才明白女子是答应了他的求婚，不由得紧跟着她而去，握住了女子的柔夷，两人缓缓并肩走回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