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夫》记忆中的枫叶

14、第 14 章

　　马车忽然一顿，”女郎，裴府已到。“
　　”燕郎君，请下车！“莫惜玉严肃认真道，没再多说一句，她似乎生气了，虽然她很平静，可燕归来觉得她就是生气了，依言下了车。
　　可马车再次走了起来，莫惜玉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他忽然慌了，赶紧拦住马车”吁！郎君这是作甚？“马夫不解地看着眼前拦车的燕归来。
　　”夫子要去哪里？“燕归来有些着急地问道。
　　许久的沉默，马夫也没有回答，”回家。“莫惜玉终于道。
　　”明日来吗？“燕归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来！“莫惜玉干脆道。
　　”后日呢？“
　　”不来。“
　　”那夫子什么时候来？“
　　又是沉默，”若是日后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来了。“莫惜玉道。
　　”你不做我的夫子了，你别忘了，这可是圣旨。“燕归来搬出了圣旨，他很久都没听见莫惜玉的回应，才补充道：”爷不是威胁你，你以为爷稀罕你这个夫子呢……”
　　“那正好。”莫惜玉很是平静，掀开了帘子，直视燕归来，“夫子”燕归来喃喃道。
　　“我累了，燕郎君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莫惜玉教不了你。”莫惜玉眼中的失望让燕归来很是扎心，她失望了，往时她对他都是无所谓的，鄙夷的，从来没有失望过，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无所谓，鄙夷不屑……
　　可今日莫惜玉浓浓的失望让他觉得自己今日真的错了，他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没人告诉他这是错的，纵使有人说他是错的，他也当作耳边风，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过，而今日莫惜玉虽没说他一个错字，可他却觉得自己错了，还错得离谱。
　　”既然郎君不愿做我的学生，便让路吧。“莫惜玉再道，已是平静。
　　”我不，你要做我的夫子！“燕归来忽然坚定道，忘了一向的惯称爷。
　　”呵呵……“莫惜玉忽然笑了，问道：“我整日不是让郎君读就是写，郎君可知其意？”
　　“不知。”燕归来愣愣地看着莫惜玉，女子娇美的容颜并不比琳琅表姐差一分，反而还要璀璨夺目。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我曾问郎君可懂其中的涵意，郎君总说懂，而给郎君的这些书按郎君的年纪来说，也早就该学过了，是基本也是做人的标榜，兴许是久了郎君不记得了，做了背道而驰的混账事，我这个做夫子的便再拿出来让郎君温故，可尽管读了写了这么多遍，郎君还是不解其意呢？”
　　“不，我懂！”燕归来小时聪明，四书五经早就熟读了，其中的意思哪里不明白，他忍不住辩驳道。
　　“呵呵……”莫惜玉笑出了眼泪，道“你懂？那请郎君告诉我，哪位圣人告诉你每日游手好闲，欺压良民，贱□□女？请郎君好好想想，若是被欺负的是郎君的兄弟姐妹，不知郎君会是何感想？”
　　莫惜玉的一再逼问，让燕归来歇了声音，“平日尽交些狐朋狗友，横行霸道，若不是看着郎君的身份，谁还会理会郎君，请郎君再好好想想，若是他日有一日郎君落难，谁会陪在郎君身边？”莫惜玉缓缓地走过燕归来的身边往远处而去……
　　莫惜玉的一番话让燕归来陷入了沉思……
　　”莫女郎不是一般女子。“刚好归来的裴凌听闻莫惜玉对自家表弟地连声质问，出声道。
　　”莫姐姐勇气可嘉。“琳琅也出声夸赞道。